江聲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搞清楚阮雪寧延遲訂婚是怎麼回事。
“江江,你出來。”的語氣有些不好。
這次江江倒是沒有躲著。
江江:“干嘛?”
江聲深吸一口氣,極力制住心憤怒。
“你對阮雪寧做了什麼?”
江江:我以為你會問我和駱丞他們發生了什麼,你不是說過來都來了就好好一下?
還是說你只想要厲危?
江聲皺起眉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你到底對阮雪寧做了什麼?和陸綏的訂婚禮都推遲了。”
江江:我什麼都沒做。
江聲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口而出,“不可能。”
江江笑了,笑聲滿是嘲諷。
道:你看,我說實話也沒人相信,就連我自己也不信我自己。
江聲的確不信,阮雪寧同樣是自己創造的。
和陸綏的很好,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怎麼會無緣無故把訂婚禮推遲?
“無論你做了什麼,都請你停止,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做什麼。”
“而且厲危說,你昨晚找了陸綏,加上他們訂婚推遲這件事,我們前面做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江江毫不在意:不是我們,是你!
你不過是嘗到一次不自己意愿控制的滋味,你就不了了?
那我每時每刻都承著這種事與愿違算什麼?
江聲聞言一愣,“可我不是為了讓我們都能活下去嗎?”
在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江聲都以為口中的事與愿違,只是自己出現之後發生的種種。
江江:那是也是為了你能活,不是我們。
江聲頓時有些語塞,似乎的確如此。
江江似乎從來沒有明確表達過想要活著,只想要陸綏。
從始至終想要活到大結局的人只有自己。
可那又怎麼樣?
想要活下去是什麼很丟臉的事嗎?
自己想要活下去有什麼錯,違背江江的意愿又怎麼樣?
這里的整個世界都是自己創造的,我為什麼不能主宰!
“不管你說什麼,我不會改變我的策略。”江聲冷冷道。
“當然你要是覺得你還有像這次的一樣完全控制的機會,你可以試試。”
“反正就算你功,我占據的時間總比你長,我能做很多事,比如在萬不得已的況下先殺了陸綏。”
腦海里的聲音沉默了,江聲也沒有繼續和爭執。
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裴景深的電話。
“你在哪兒,我要見你。”江聲語氣嚴肅。
這讓原本還有些沉醉于牌局的裴景深瞬間打起神來。
“怎麼了?”
江聲耐心耗盡,“給你發個地址,三十分鐘之後見。”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一想到裴景深將那些照片,放到厲危的桌上就氣不打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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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後來自己進醫院,阮雪寧推遲訂婚,這一切的源頭好像都是從照片開始的。
半小時後,幽園附近的一個森林公園。
裴景深坐在長椅上,拿著手機在拍什麼,看起來心還不錯。
江聲走過去,什麼都沒說,一臉嚴肅地將那些照片甩給他。
裴景深看起來并不驚訝,角還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看來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這個。”江聲冷著臉,一雙眸子冽如寒冰。
裴景深示意坐下,“知道。”
“什麼目的?”江聲追問。
裴景深緩緩開口,語氣平靜。
“因為我想得到你。”
江聲:你裝,你接著裝,還得到我,得到你爹!
“得到我,所以先毀了我,這是什麼流氓邏輯。”
裴景深角一嗔,“你都說我是流氓了,所以我沒有邏輯。”
“聲聲寶貝,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能容忍你和那個駱丞一直有聯系吧。”
江聲角勾起一個淺笑,“你別裝了,你喜歡的人是阮雪寧。”
此話一出,裴景深笑意僵在臉上,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
“你在說什麼?”
江聲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裴景深見狀也沒再偽裝,“你怎麼知道。”
“別管我怎麼知道,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把照片放到厲危的桌上到底是什麼目的。”江聲問道。
裴景深抬眸,凝視著江聲的眼睛。
“我說了我是為了得到你。”
江聲:?這人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裴景深像是看穿了江聲的疑,接著道:“一個人是全,但是喜歡卻想要得到。”
“我還喜歡你的,所以我要得到你有什麼問題?”
江聲雙眉皺,一想到這麼非主流的人設是我寫的……
“你既然知道我喜歡阮雪寧,你也知道駱丞和我之間的關系,所以這些照片我是從駱丞那里拿到的。”
“我之前答應過駱丞不會拿出來,可他非要招惹,甚至還和我手。”
聞言,江聲才想起來,和沈祀還有宋知秋吃飯那天晚上,裴景深額頭上著一塊紗布。
那天自己也遇到了駱丞,他還拿走了裴景深送的圍巾。
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兩人發生了爭執。
“這些照片,厲危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理他,最好是將你也一起理了,和你離婚。”
“這樣我就一下了兩個對手。”
江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裴景深,他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這不是毀了你,我是在幫你回到正確的道路上。”
“你放心,我并不介意你之前和駱丞或者說你之前和誰我都不介意。”
江聲嗤笑,“那我還得謝謝你大度?”
裴景深手想要抱,江聲反應很快往後退了一步,讓他的雙手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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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喜歡你,所以可以容忍。”裴景深道。
江聲垂眸看著,手挑起他的下,角含笑。
“誰都不介意,那陸綏呢?你介意嗎?”
聽到這話,裴景深瞳孔一震。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和陸綏…”
江聲打斷道:“怎麼不可能,你既然接近我就應該知道我和陸綏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
“我們有很多機會,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他總是縱容我,僅僅是因為我是他妹妹嗎?”
“你別忘了我和他可沒有緣關系。”
江聲這一番話,讓裴景深陷深深的懷疑。
他的里一直重復著,“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江聲淺淺一笑,不是說誰都不介意嗎?
“你隨時可以去求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