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平時安亦對薑尋不算熱切,這段時間也沒怎麽搭理他,可薑尋如今喝多了,安亦沒把他扔下,對他還非常不錯。
安亦把薑尋拉回來,到了電梯裡,薑尋自己好好站著,沒誇張地倒在人肩膀上,只是沉默地低著頭,下進服拉鏈裡。
按樓層的時候安亦直接按了24。
薑尋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電梯門開,薑尋先邁了出去,安亦跟在他後面。
到了安亦家門口,薑尋手著兜靠在門邊的牆上,倒是乖。
安亦開了門,在他邀請之前薑尋只是那樣靠牆站著,一聲不吭。
安亦笑起來,朝他招手,說:“過來吧,狗狗。”
薑尋喝多了也不全是裝的,他的確喝了酒,不至於醉,但是暈。
他坐在安亦的沙發上,兩隻貓蹲坐在他不遠,審視著他。
薑尋手過去了胖橘的下,胖橘配合地抬起臉,瞇著眼睛。
安亦端著牛過來,和他說:“當心它們撓你。”
“撓人?”
薑尋抬起頭問。
“大多數時候不,說不定什麽時候心不好了撓一下。”
安亦把牛遞給他,“喝了。”
薑尋接過來放邊,安亦又補了句:“小心燙。”
今天的安亦給足了關懷,可能是因為喝多了的薑尋看起來實在聽話,確實像個大型犬,又毫無侵略。
安亦站在薑尋前,逗小狗一樣撓了撓他的下。
薑尋喝著牛,眼神抬起來掃他一眼。
安亦說:“喝完回家去。”
薑尋一口把牛全喝了,杯子放在茶幾上,就那麽抬眼看著安亦。
安亦笑著問:“幹什麽?”
薑尋像是不舒服,淡淡地皺著眉,過會兒頭往前一靠,腦門兒頂著安亦肚子。
“你耍無賴呢?”
安亦哭笑不得。
安亦上有很淡的男士香水味,是一種清新的皂香,一天下來幾乎聞不到了,可薑尋此刻鼻子就埋在安亦襯衫間,被這種香味纏繞著。
“香。”
薑尋說。
“什麽香?”
安亦問。
“你。”
“香水?”
安亦了他頭頂,說,“送你一瓶。”
薑尋沒再吭聲,隻那麽頂著安亦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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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並不推開他,仍然穩定又慢慢地呼吸著,也沒有刻意繃腹。
他每一次呼吸肚子的起伏都讓薑尋覺得心裡非常安定。
其實那晚如果薑尋再使點手段,或者釋放出一點侵略,把安亦拉下來吻過去,那他倆必定睡了。
但薑尋在這時候卻又純起來,他沒有借著酒勁兒做任何過格的事,也沒利用安亦的心。
他不是奔著睡覺來的。
所以好不容易讓安亦把他領回家,薑尋喝了杯牛,在安亦肚子上埋了會兒臉,就站起來要回家了。
安亦把他送到門口,還問他:“自己行?”
“行。”
薑尋彎腰穿上鞋,誠實地說,“我裝的。”
安亦一下子樂出來,抱著胳膊斜倚著門框看他。
直到現在,薑尋想留都能留下。
安亦帶點笑地看他,沒有拒絕的意思。
可薑尋還是回去了。
走前跟安亦說:“明晚一起吃飯?”
安亦仍是那樣靠著,揚了揚眉,說:“OK。”
等到薑尋進了電梯,安亦才笑著關了門。
帥弟弟是真可,安亦心想。
薑尋當晚沒趁著安亦心乾點什麽,或許是這點純,這反倒讓安亦後面對他熱乎了起來。
第二天晚上的飯安亦如約和他吃了,後面還連著吃了兩天。
安亦口淡,不喜歡重油重鹽,偏江南菜。
薑尋也不問他吃什麽,直接開車過去,他挑的餐廳安亦都喜歡。
一盤炒的不知道什麽綠葉菜,安亦自己吃了大半盤。
薑尋用公筷給他夾了點別的,安亦說:“謝謝。”
“你有點兒挑食?”
薑尋問。
安亦說:“小朋友才挑食。
我這只是不吃。”
薑尋笑了笑,正要說話,服務生過來送了兩道致的小糕點。
服務生親切又熱地說是經理送的,希二位用餐愉快。
別桌都沒送,就隻送他們,安亦問:“你?”
“來得多,我朋友跟你口味像的,喜歡清淡。”
薑尋說。
安亦點點頭,說:“我像的人還多。”
薑尋反應了一會兒,解釋說:“我老板,就是你見過的那個,長頭髮小哥哥。”
安亦垂著眼睛吃東西,薑尋補充說:“我們一起長大的,他男朋友是我發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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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嗯”了聲,笑了,讓他好好吃飯。
晚上薑尋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他先送安亦回來,順便上樓取點東西。
從地下車庫上樓,薑尋走在安亦後面幾步。
“安哥。”
薑尋他。
安亦回頭:“怎麽了?”
薑尋看著他,認真地說:“沒有說你像誰的意思。”
“還想這事呢?”
安亦失笑,轉接著走了,“你快點兒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薑尋拿不準安亦的心思,怕他又像上次似的冷下來。
第二天是個周末,薑尋打算約安亦出去吃飯。
上午剛九點多,薑尋剛接了個電話準備去洗頭,就聽見敲門聲響。
薑尋著上去開門,隻穿了條睡,以為是苗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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