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安亦切了個特別漂亮的果盤,上面叉著兩個果簽,放在薑尋手上,說:“吃吧。”
薑尋問:“我能做點什麽?”
安亦說:“找個電影。”
薑尋有點驚訝:“在家看?”
“啊,方便。”
安亦笑了聲。
他沒說方便什麽,薑尋也沒問。
薑尋找了部喜劇,問安亦:“這個行嗎?”
“行啊。”
安亦洗完手回來,了兩張紙在手。
手因為剛才一直在沾水,本來很白的手泡得有點發紅,手指細又長,很漂亮。
薑尋坐在沙發上,抬頭看他,問:“投電視上?
那我得連WIFI。”
安亦站他旁邊,說了碼。
看著薑尋連上,安亦說:“家裡還有投影,你想在哪兒看?”
薑尋問:“投影在哪兒?”
安亦說:“臥室。”
有幾秒鍾的沉默,兩人對視著。
薑尋突然笑了,了聲“安哥”。
安亦挑挑眉:“幹什麽?”
薑尋有點告饒的意思,抬頭對安亦說:“你想讓我在哪兒看我就在哪兒看,我全聽你指揮,別給我出題了。”
安亦也笑了,似乎覺得他好玩,在他頭頂了,轉往臥室去,說:“來吧。”
電影要是在臥室看,那就沒法看得太正經了。
在臥室看電影就算坐著也得往床上坐,靠著床頭,倆人中間隔不出半米距離。
窗簾都拉上,把遮了多半,兩隻貓各自佔著爬架的一層,瞇眼睡著。
薑尋在裡側,安亦在外側,房間昏暗,電影的明明滅滅,臥室暖洋洋。
安亦笑點不算高,該笑的地方都能笑,有的梗能笑半天。
跟這樣的人看電影舒服,看喜劇電影最怕的就是旁邊人不笑,有兩次安亦笑得厲害,薑尋側過頭看他,因為離得近,能把安亦看得很清楚。
也是離這麽近,才能看到他笑起來時眼角其實有一點紋,約能看出年齡,卻也給人一種很溫的覺。
在某個瞬間屏幕的亮起來,一下子打在安亦臉上,他的眼睛也隨之被映得很亮。
那一刻薑尋突然非常想和他親吻。
“看我幹什麽,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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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眼睛看著屏幕,臉上的笑意還沒收起,開口說。
安亦著腳,沒穿子。
他說話時左屈起來倒下去,膝蓋搭上點薑尋的,是放松而隨意的姿勢。
薑尋上神經敏地一。
安亦又笑了聲,不知道是笑電影,還是笑什麽。
“吃水果不?”
安亦笑著問。
薑尋把水果盤從床頭端過來,吃了塊菠蘿,又用另一個果簽叉了一塊兒遞給安亦。
安亦歪了歪頭,直接咬走了。
薑尋自己吃了小半盤菠蘿,也有幾塊被安亦吃了。
“還吃嗎?”
薑尋問。
“不。”
安亦說。
薑尋把果盤放回床頭,安亦他:“薑尋。”
薑尋:“嗯?”
安亦按了下遙控,屏幕上顯示出進度條,安亦說:“電影還有十分鍾演完,你還有十……” “——安哥。”
薑尋打斷了他。
安亦沒轉過來,只是笑著問他:“幹什麽?”
薑尋看著他,視線落在他上,說:“我想親你。”
安亦不回答,垂眼笑著。
薑尋挑起眉,問:“能親嗎?”
橘貓在旁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跳下來去外面吃糧,有叮叮當當的聲音。
安亦按了暫停,翻過來到安亦上坐著時,一直是笑著的。
“乖。”
安亦說。
他笑著親過來,一隻手托著薑尋的臉,無名指撥了撥薑尋的耳朵。
他親吻時會閉上眼睛,薑尋兩隻手虛扣著他腰。
安亦那麽會親,舌頭一卷把薑尋帶進一場旋渦。
薑尋結滾,呼吸漸漸變得灼熱。
薑尋平時了吧唧,上招貓逗狗,到這會兒本招架不住安亦的逗弄。
安亦深深淺淺地吻他。
有時薑尋投地去追他舌頭,他卻退出去,薑尋以為他要溫一會兒,他又突然卷著薑尋激烈起來。
薑尋全程被安亦帶著,在被狀態。
安亦越親越想笑,最後分開時臉上的笑意甚至比剛開始還重。
“笑什麽?”
薑尋有點不滿意,皺著眉問。
安亦他臉,說:“沒笑什麽。”
薑尋覺得自己渾都熱,腦子也熱,主過去咬住安亦。
那天的後來,安亦一隻手抱著薑尋,探去床頭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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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油過來。
薑尋服已經了,子還在。
安亦還坐在他上,油倒了自己一手。
然而最終油卻沒用到正。
安亦手下去,用自己滿是油的手,給薑尋打了出來。
薑尋在他眼皮底下毫無反抗能力,安亦的手控制著他,薑尋呼吸重重的,頭用力頂著綿綿的床頭,覺得自己使不上勁兒。
安亦眼裡一直有笑意,是和的,縱容的,好像有點稀罕他,覺得弟弟可。
那次薑尋了很多,安亦弄得太舒服了。
舒服了好半天,一一搞得安亦滿手都是,也蹭在子上,還有點蹭在安亦T恤上。
的時候薑尋的手用些用力地攥著安亦的,安亦被他得有點疼,笑著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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