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
薑尋皺著眉,咕噥著他。
“在,”安亦手沒拿開,俯過去親他的,哄著說,“乖。”
薑尋有大概一分鍾的時間大腦是一片空白的,等他回過神之後安亦才把一直緩慢地他的手拿出來,這手可以說是不能眼。
薑尋只看了一眼,結就又滾了滾。
安亦最後在他上啄了啄,腳踩在地上,站起來說:“你洗澡去。”
這天就停在這兒,安亦洗手回來,讓薑尋進去洗澡,給他拿了條新,又給他找了另外一條子。
等薑尋洗完,安亦沒有想繼續的意思,說:“過來睡會兒。”
薑尋回到床上,這次中間再沒隔空,直接抱上。
房間裡線和氣味都旖旎,兩人卻隻一起睡了長長的一覺。
那時薑尋滿滿地抱著安亦,覺得自己心裡也滿滿當當,好像又到了。
第7章 薑尋也是後來跟安亦混了才知道,安亦那天之所以沒和他做,是因為薑尋表現得太純了,他那看起來就沒什麽經驗的吻法,像個男。
如果真是男的話,第一次必定很快,安亦怕他到時候沒面子,所以沒舍得傷害年輕弟弟的自尊心,先給他擼一次墊墊底。
薑尋親吻的經驗不多,可不是沒有。
主要還是安亦太會親了,他親得太猛了,薑尋沒頂住。
在之後的那一周,兩人幾乎每天見面,薑尋原本該出的差都沒去。
實在是上頭了,一腦袋墜河了。
“薑總怎麽春風滿面的?”
有人來公司談事兒,薑尋給人倒了杯茶,被人這麽一問,他還恬不知恥地說:“有嗎?
那我低調點兒?”
“我們薑總封心鎖多年了,胡總別說哈。”
公司裡的人跟著起哄,“我們薑總有白月呢。”
薑尋出了個聲,下一抬:“出去,別在這兒瞎扯。”
平時大家關系得好,薑尋也沒架子,下面人也不怕他,笑嘻嘻地出去了。
白月談不上,這麽多年過去了,薑尋早不惦記沈帆那回事了。
他總不至於到現在午夜夢回還做著重歸舊好的夢。
但沈帆出現在薑尋一生中最炙熱濃烈的年紀裡,十七八歲是能為付出一切的歲數,也是最相信的歲數。
Advertisement
那段回憶有著特定的背景。
破舊的鄉下高中,學校的破宿舍,在世界被放棄的一角,兩個人地擁有著他們的。
它永遠不會被忘記。
薑尋也從沒有想要刻意忘過它,無論最終結果如何,至在當時沈帆曾經為了他去那所鄉下高中當老師,在那個閉塞的角落,沈帆沒有放棄他。
對現在的薑尋來說,沈帆是一段遙遠的記憶。
說恨也不恨,說想也不想,說懷念可能也不懷念了,但是這一段經歷和那一段時間,是薑尋一輩子也忘不掉的,它客觀存在。
只是偶爾在想起那一段的時候,薑尋會想問問沈帆,他那時候到底是為什麽放棄的。
因為那時候自己太小,撐不住一段,還是它原本就是湊合著發生,也沒被期待過有未來。
薑尋白玩一回網絡,邊俊男靚大把大把的,平時一副花架子,這會兒卻像個頭小子似的被人勾得魂兒快丟了。
安亦發消息給他:周末有事兒沒?
薑尋回復:有安排。
安亦:好的。
薑尋:可以推。
安亦:哈哈,那不用麻煩。
過了半小時,薑尋主發:推完了,現在沒事兒了。
安亦當時準備去上課了,在去教室的走廊上發了條:好的,那這周跟我過吧。
那周六是安亦生日,薑尋要訂餐廳,安亦沒讓,說有地方要去。
之前電話裡約安亦出來那夥人提前把時間佔了,郊區有個別墅是他們的聚會點,這次安亦是帶著薑尋去的。
安亦在路上和薑尋說:“你今天怕是得喝點兒酒。”
“能喝。”
薑尋說,“沒問題。”
“你什麽量啊?
他們喝起來可虎了。”
安亦說。
薑尋回答說:“量還可以,不是很菜。”
“你上回喝那樣是喝了多?”
安亦笑笑,“我去接你那回。”
薑尋一笑,看著前面說:“我不告訴你了嗎?
那次我裝的。”
安亦又笑了聲,手過去他後腦杓。
這一夥人都是安亦發小兒,認識很多很多年了。
安亦的向大家清楚,也都知道他過往過幾個,私下裡零散見過,安亦沒怎麽在這麽多人的時候帶著來過。
他們一到,別墅的房主站樓上臺打招呼。
安亦說:“滾下來。”
Advertisement
“哎,馬上滾。”
那人喊了聲。
下來的人看著得有四十左右,安亦跟薑尋說:“你皮哥。”
隨後和老皮介紹:“薑尋。”
薑尋招呼了聲,握了手,接著被安亦搭著肩膀帶走了。
薑尋是個往哪領都不丟份兒的帥弟弟,材長相氣質都沒得挑,加上社會得早,上沒有拘謹的學生氣,是個場面人。
一下午時間薑尋和這些大哥打一片,幾個人裡各行各業的都有,薑尋都能跟著嘮會兒。
安亦沒特意介紹過薑尋份,沒說過是朋友還是什麽,但他那默認的態度就是說明一切了,加上時不時搭個肩膀什麽的。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