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可那一場極致的就像一場春夢。
夢醒之後一盆冷水把薑尋潑了個心涼。
薑尋早上從安亦床上醒過來,房間門開著,兩隻貓都趴在貓爬架上盯著他看。
薑尋翻了個,安亦這邊已經空了。
客廳裡,安亦穿戴整齊,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
“醒了?”
安亦見他醒了,招呼他。
薑尋朝他笑笑,指指洗手間,問:“我能用嗎?”
“當然,隨意。”
安亦點頭說。
洗手間裡,安亦給他準備好了牙刷和紙杯,牙膏已經好了。
薑尋心裡熱乎乎的,昨天的激勁兒像是到現在還沒過。
“安哥,”薑尋刷完牙揚聲問,“剃須刀我可以用嗎?”
安亦說:“可以。”
薑尋收拾完神清氣爽地出來,安亦早餐已經吃完了,還剩半杯咖啡,他正慢悠悠地喝。
薑尋從他後過去,手托著下讓安亦仰起頭,彎腰在他上一親。
安亦笑了笑,說:“吃個三明治。
咖啡可以?”
“可以,不挑。”
薑尋坐在安亦對面,笑得傻了吧唧,看著安亦乾乾淨淨穿著白T恤的樣子,實在喜歡。
“等會兒我要出去,你今天什麽安排?”
安亦問。
薑尋說:“我沒安排。”
“那我不管你了,你吃完就回去吧。”
安亦站起來,把剩的半杯咖啡喝了,要去換服。
薑尋問:“那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幹什麽?”
安亦有些漫不經心的。
薑尋從安亦語氣裡覺出點什麽,他抬頭看了安亦一眼,問:“晚上一起吃飯嗎?”
“不。”
安亦說。
薑尋搖搖頭,抗議說:“不行。”
安亦失笑,站那兒問:“什麽不行?”
薑尋耍賴,兩隻手握著咖啡杯,看著安亦說:“要一起。”
安亦沒理他,去換服了,邊走邊說:“幹什麽?
要跟我談啊?”
薑尋微挑起眉,看著安亦背影,追問:“難道不是?”
安亦沒回頭,隻說:“當然不啊。”
薑尋站起來,走過去倚著門,問:“什麽意思?”
“哪有什麽意思,”安亦了T恤,不介意薑尋的視線,穿了件襯衫,邊系扣子邊說,“你不會以為睡一覺就是要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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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跟我來這套啊。”
薑尋盯著他,眉心漸漸皺起來。
“都是年人,睡一覺別放心上。”
安亦回頭看看薑尋,笑了聲說。
“你一直就這麽想的嗎?”
薑尋過了會兒,問。
“對啊。”
安亦說,“不然呢?”
薑尋還要再說什麽,安亦截斷他說:“你要覺得行,以後咱倆還可以再約。
你要想談,趁早該找誰找誰去。”
那一瞬間薑尋隻覺得特別諷刺。
安亦這副漫不經心的語氣和表像是往薑尋臉上扇了一掌,讓他那滿心熱變了笑話。
他以為又到了,可別人沒這心思,別人隻想玩玩。
後來睡得多了,有一次薑尋跟安亦說:“你為了睡我還能裝的。”
這會兒薑尋已經再沒半點愣頭愣腦的勁兒了,被安亦捉不定的格給磨出來了。
薑尋冷笑著說:“我當時以為你真喜歡我,對我那麽好。”
他們剛做過一次,安亦正隨意地坐在床上吃薑尋給他切的水果。
安亦叉了塊菠蘿放裡,“嗯哼”了聲,垂著眼邊吃邊說:“誰認真誰就輸了。”
薑尋手拄著床,俯過來,想看安亦的眼睛。
安亦手推他,說:“離我遠點,不應期,做完不想看你。”
薑尋便轉走了。
兩人這麽長時間以來,始終是這麽個時遠時近、時冷時熱的勁兒,說沒,說沒關系還有點兒。
安亦晴不定,不吃,有那麽幾次薑尋是真覺得心涼了,總這樣也沒什麽意思。
可直到現在也沒散,有時是薑尋消氣了上樓找安亦,有時是安亦找他。
這倆人的關系跟個膠皮糖一樣,一抻能抻老長,斷還斷不乾淨。
安亦從來不委屈自己,也是個不吃虧的格,不對他心思了他一點兒不忍,包括薑尋。
薑尋也清他脾氣了,一般惹不著他。
但安亦的脾氣有時就像他的貓一樣,明明哪兒也沒惹他,他還是莫名就冷了。
薑尋新公司剛做起來,事多,他經常要出差。
走前他上樓找安亦,安亦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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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尋自己開門進來,看見安亦在家,了外套掛在架上,走過來蹲在安亦面前,問他:“玩什麽呢?”
安亦掃都沒掃他一眼,說:“有事說事。”
薑尋說:“明天要出差了。”
安亦:“哦。
知道了。”
“給點兒反應唄,”薑尋笑了下,“別這麽冷淡。”
安亦說:“一路順風。”
薑尋蹲了半天,安亦一直面冷清地發著消息。
等到他手指半天沒了,薑尋覺他聊天告一段落,手要把他手機拿開:“理理我,安老師。”
安亦突然不太高興,皺起眉,沒讓他拿走。
“別我手機。”
安亦冷聲說。
房間安靜了一瞬,大橘打了個哈欠,從窗臺跳下來,路過時尾在薑尋子上掃了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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