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第1卷 第3章 可有人管著你了

Advertisement

“可算是等來了!”

商老爺子早早地等在正廳門口了,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終于把人盼回來了。

渾濁的雙眼先是上下將商寒洲打量了一番,見他沒什麼大事,也就放心了,看來和他說的一樣,是通小車禍。

“特意去接的小希?”

商寒洲打算如實說,他和岑希只是巧遇見,岑希比他先開口回答道:“是的爺爺。”

聽言,商老爺子角上揚,布滿皺紋的臉上看起來更高興了。

還以為小夫妻兩年不見,這肯定不好培養,現在看來,還是有戲的。

岑希主上前,挽住了商老爺子的胳膊。

年輕那會兒,商老爺子到跑合作,去過不地方,這也就落了些病,偶爾會疼的走不了路,岑希會定期帶他去醫院檢查。

平時來老宅這邊,也會告訴商老爺子怎麼紓解疼的癥狀。

商寒洲一個人被甩在了後面。

國外兩年,他的聯姻妻子看起來更像是老爺子的孫,他反倒是個外人了。

商家子嗣并不興盛。

商寒洲的父母在他六歲那年一起出意外去世了,他由商老爺子和商老太太養,沒過幾年,商老太太也走了,他算是由商老爺子一手帶大的。

除此之外,他還有個姑姑,不過姑姑始終未婚未育,只領養了兩個孩子,只在逢年過節時來老宅陪陪商老爺子。

飯桌上。

今天是難得的熱鬧,老宅這邊的廚師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十分盛。

商老爺子有些蠢蠢,想喝酒了,但沒敢直接找老管家拿酒,而是先看向坐在一旁的岑希,試探地問:“小希,你看今天寒洲回來了,爺爺高興,能多喝兩口酒不?”

岑希是醫生,說的話可不是唬人的。

只見孩一張白凈小臉板的嚴肅,認真說:“一點也不行。”

商老爺子嘆了口氣,垂下腦袋,悶悶地喝了口水。

哎,孫媳婦管的嚴,不敢喝嘞。

看見這一幕,商寒洲輕挑了眉梢,很是意外。

商老爺子喝酒這事兒,他不是沒說過,無一例外,老爺子從不搭理他,當他的話耳邊風。

他也想過用強手段給商老爺子戒酒,但每回剛提起來,就被商老爺子鬧的沒辦法,沒想到岑希的話竟然這麼管用。

的勾了薄,他順手夾過手邊一道加了辣椒的炒菜。

始終沒怎麼和他多說兩句話的岑希,忽然攔住了他的手。

“忌口。”

跟剛才不讓商老爺子喝酒的模樣如出一轍。

商老爺子一瞥,樂了,“寒洲啊,現在回來了,可有小希管著你了。”

被這一打趣,岑希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又多解釋了一句:“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得對你負責。”

Advertisement

不是出于別的原因。

岑希垂下長長眼睫,呼吸聲一下下的收,生怕被他多看出點什麼。

第一次見面時,商寒洲和說得很清楚。

“岑小姐,我不想在婚姻里夾雜太多真,我想要的婚姻,相敬如賓最好。”

商寒洲似乎并沒有因為剛才制止的作多想,結上下滾,淡嗯了聲,再也沒有那一道菜。

一頓飯吃完。

商寒洲陪著商老爺子去棋室下棋了,平時岑希也會跟著老爺子下幾回,不過的棋藝實在是太差了,從來沒贏過。

下過幾次後,商老爺子也就不下了,太沒挑戰的對手,贏了像是在欺負小孩。

岑希干脆待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

說是玩手機,實則是在看別人刀的手學習視頻,參加工作兩年,實經驗不算太富,平時下班放松時就喜歡看點手視頻,特別解

不過今天實在有點累了,看了半小時,眼皮開始上下粘連,昏昏睡。

商寒洲從棋室出來到一樓客廳,便看到孩歪在沙發上睡著的影,商老爺子背著手站在他邊,下了三把,全輸了!

氣死他了,這好大孫也不知道讓他一點,他都七十多歲的老人了,還要跟他爭個輸贏。

剛回來還看他十分順眼的商老爺子,這會兒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冷哼一聲,“本來還想留你們兩夫妻在老宅睡的,現在看來,還是趕回婚房吧。”

商寒洲沒應這話,長大步往沙發邊走去。

老爺子深厚嗓音依舊在後念道:“小希是個乖孩子,雖然……”

有些話,商老爺子沒在這兒講明白,只強調道:“你得對小希好,畢竟你們才是夫妻。”

沙發上。

岑希睡眠很淺,那特有的佛手柑味道靠近過來時,立刻醒了,睜開眼皮,商寒洲清雋冷的臉出現在眼底,手上還拿著一件米的小毯。

應該是見睡著了,準備給披上。

岑希猛地坐直了子,眼睛,問他:“下完啦?”

“嗯。”

商寒洲淡聲應,停在空中的手并未因此尷尬,小毯放回了原位。

時間不早了,兩人和商老爺子道了別,這才上了車。

剛才過來時,還有方年在車上,現在只剩下和商寒洲兩個人,自己坐的還是他的副駕。

怎麼說呢,實在有點不習慣。

一上車,岑希原本打算裝睡,可閉上眼,又睡不著,腦子清醒的厲害。

瞪圓了眼睛,干脆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路況瞧了起來。

赫緩緩駛上大道,紅燈鮮亮,漆黑車停了下來。

岑希又默默垂下眼睫,手指無聊地著手機屏幕。

Advertisement

“怎麼讓爺爺愿意不喝酒的?”

沉默中,商寒洲略帶一沙啞的嗓音傳來。

岑希還在走神,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他的問題,笑了下,說:“很簡單,我帶爺爺去醫院逛了一圈。”

醫院從不缺病人,讓商老爺子親眼見證幾個因喝酒出事躺在病床上痛苦哀嚎的病人,自然有所畏懼了。

芒映在眼底,商寒洲單挑了一邊眉,倒是忘了是醫生。

他淡笑:“厲害。”

岑希一怔。

兩年不見的聯姻老公,回國後就這麼夸了?

赫再次向前開出去,岑希忽地想起來一件正事,連忙說:“等等。”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