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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章 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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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岑希還有點不好意思說。

鼻尖,想說的話在嚨里醞釀了一番才說出口:“那個,我不住在婚房。”

領證後,商老爺子送了一套1000多平的大平層婚房給他們。

地理位置也十分好,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環境優

但岑希只去過一次,待了不到三分鐘就離開了。

面積實在太大了,一個人是站在那兒就覺得冷冰冰的,再加上位置離醫院也不近,反正商寒年也在國外。

于是和林星柚在醫院附近的小區合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平時,都住那兒的。

話說完,岑希沒好意思去看商寒洲的表

兩人都領證了,卻和朋友住在別,確實有些不太好。

不過轉念一想,他不也沒住進去嘛。

岑希又悄悄將彎下去的背脊直了起來。

說的這事兒,商寒洲似乎沒有過多追究的意思,只問:“地點。”

隨後,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點開導航,在等的答案。

岑希輕咬了一下角,剛才的張在此刻顯得有些可笑,其實商寒洲一點兒也不在意是不是住在他們共同的婚房里。

深深吐出一口氣,很快略過心底的這點緒,報上小區名。

赫當即調轉了車頭。

晚上車流不大,四十多分鐘後,邁赫順利停在了小區樓下。

岑希低頭將安全帶解開,下車前想了想,還是說了句:“謝謝你。”

車窗外的昏黃路燈過玻璃映進來。

男人冷臉龐被切割的立深邃,他眉頭輕蹙,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道:“時間不早了,你先上去。”

“好。”

岑希禮貌的沖他揮了揮手。

赫再次轉,消失在了深夜中。

岑希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車子走遠了,才拍拍自己的臉,扭頭往里走了進去。

住在17樓,不過有電梯。

一分鐘不到,電梯就到了,抬步走出去,手指搭在指紋鎖上,嘀的一聲門立馬開了。

剛進去,林星柚敷著面煞白的臉一秒湊到了眼前。

岑希被這突如其來的樣子嚇的夠嗆,幸虧待過不次醫院的停尸房這才沒有尖出聲。

“希寶,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還有,你下午掛我電話也太快了。”

林星柚挽著的胳膊,撅著說道。

岑希剛換好拖鞋,聽言,腦子里閃過剛才商寒洲送自己過來的畫面,停頓的空隙里,林星柚立刻嗅出了不對勁兒的味道。

不愧是多年閨,一秒猜出答案。

“是不是因為商寒洲?你們已經見上了?”

岑希也沒瞞,點頭,“嗯,剛才還是他送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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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林星柚大為震驚,“不是說他出車禍了,怎麼還能開車送你回來?”

岑希簡單給解釋了一下過程。

林星柚忽然不說話了。

岑希有點口,站定在客廳的飲水機旁,拿著自己常用的那只貓咪杯子接了水,正要端起來喝一口,就聽到林星柚不確定的聲線落在耳邊。

“寶,都兩年不見了,你是不是還喜歡他啊?”

抓著杯子的手一瞬收了力度。

岑希還沒喝一口水,又將杯子放回到了原位,抿了下,若無其事地回:“你都說兩年不見了,我當然不喜歡了呀。”

兩年前,在得知聯姻對象是商寒洲時,那顆有多高興的心。

在他領完證後立馬去了國外,一待就是兩年,期間沒有任何聯系的過程中,也慢慢冷卻了。

和商寒洲,是最陌生的人。

他們本來這輩子都不會有集的。

林星柚嘖了聲,的小臉,“希寶,你最好不要口是心非,商寒洲不是什麼好人。”

到現在為止,都沒明白,岑希喜歡商寒洲的理由是什麼。

岑希抿笑開,“知道啦!”

這一天都待在醫院里,回來第一件事,得趕去洗個澡。

……

京棠園。

即便平時沒人住,婚房這邊也有人定期過來打掃衛生。

商寒洲進去時,到都是干干凈凈的,不見毫灰塵,燈大亮,環形落地窗前倒映出男人寬肩闊的影。

他單手扯了扯領口。

岑希說得沒錯,這套婚房里,的確半點都沒有住過的痕跡。

上的休閑套裝被下,商寒洲邁著長大步往浴室走去。

傷口在大上。

岑希囑咐過,這幾天暫時不能水,可現在是夏天,他有潔癖,實在無法忍不洗澡的做法。

溫熱水流淌過傷口,干燥紗布被浸出水痕。

商寒洲連眉頭也沒多皺一下,和往常一樣洗完了澡。

干凈頭發,簡單理了下上的傷口,一個人回了孤零零的婚房主臥。

……

第二天依舊是白班。

醫院職工食堂的伙食還不錯,岑希平時早中晚餐基本都在食堂吃。

今天也是一樣。

要了一份小米粥,外加一個包子和三個餃子。

剛坐下咬了一口包子,平時和關系不錯的幾個護士長也跟著坐了過來。

“小岑醫生,今天醫院的也不錯。”

其中年紀最長的陳護士長滿臉笑容的和介紹著今天食堂的鮮

岑希笑了笑,“明早試試。”

“咳咳……”

陳護士長又試探地咳了兩聲,狀似不經意地說:“我家里有個侄兒子,也是學醫的,神經外科的,這些年一直忙著讀書,沒怎麼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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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岑醫生,我記得你也是單吧?”

岑希咬包子的作一頓。

陳護士長還在說:“我這侄兒子今年三十四歲,小岑醫生你也有二十八了,你看什麼時候有空,要不一塊吃個飯?”

岑希將最後一口包子吞進嚨,搖了頭:“陳姐,我已經結婚了。”

啊?

坐在對面的幾人紛紛驚訝地張大了

岑希沒和們多說,端起自己吃完的餐盤往收納走去,“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走遠了,陳護士長不高興地哼了聲。

“不愿意見就不愿意見唄,說什麼結婚了!”

真要結婚了,怎麼來醫院兩年了,也沒見老公下班來接過一次?

別說接了,手上連個像樣的婚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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