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醫生,有一個超級無敵大帥哥來找你看病了!”
岑希人還在從食堂到醫院的路上,有幾個實習的小護士看見,立馬笑嘻嘻地說了起來。
大帥哥?
岑希還在想,等回到診室門口,就看到方年滿臉焦急的模樣。
“太太。”
方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幾步間走到邊,岑希這才明白過來,小護士口里說的大帥哥是誰。
商寒洲來了?
方年沒耽誤正事,解釋說:“今早我過去京棠園接商總,等了半小時也沒見商總出來,打電話也沒人接,在門口摁了大半天門鈴,商總才出來。”
只不過開門這會兒,商寒洲已經燒的極為厲害了。
連嗓子都說不出話來。
幸虧他又是打電話摁門鈴的,才把人醒,不然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兒來。
岑希皺眉聽著,大致猜出來是什麼況了。
傷口染引起的發燒。
快步走了進去,商寒洲坐在昨天給他看病的那個椅子上,面前還擺了一臺灰筆記本電腦,看樣子是在理工作。
岑希抬頭看了眼方年。
方年了,無奈聳肩,“沒辦法呀太太。”
他說的話不管用,商總不聽他的。
岑希從辦公桌上過一溫計,走到商寒洲邊,順手一抬,擋住了他看電腦的視線,溫計遞到他眼前。
“自己測。”
商寒洲這才注意到已經進來了,冷白臉龐上的泛著明顯紅暈,估計燒的不輕,也發著白,起了一點死皮。
他嗯了聲,岑希只稍稍看了他兩眼,視線又落在他的電腦上。
明明一句話也沒說,商寒洲也看懂的意思了。
靜默兩秒。
他關了電腦,沒再。
一旁的方年微張了,心想,雖然商總和太太兩年不見了,但太太一個眼神,就比他有用多了。
六分鐘後,溫計拿出來,岑希抬高了角度,一眼看清楚了刻度線,近三十九度了。
溫小臉倏然沉了下來。
不用想,昨晚商寒洲肯定讓傷口沾了水。
岑希平時子特別好說話,可一旦遇到不聽話的病人,說話的語氣就會不自覺生起來。
靜靜盯著商寒洲看了半分鐘。
兩人目在空中對視。
男人眼眸漆黑深刻,還無辜。
岑希將溫度計放回原位,面無表說:“和昨天一樣,子了。”
“咳咳……”
方年頓時嗆出聲,連忙說:“商總,您先換藥,我就出去了。”
今天商寒洲穿了一套深高定西裝,裁剪得的西面料下包裹著結實有力的長。
傷口在大,昨天的子本就壞了,剪掉也就無所謂,但今天的子安然無恙,不適合剪。
岑希背對著他,在整理一些理傷口的藥品。
診室里有一張小單人床。
商寒洲坐了上去,窗外投進來,落在他的背後,暈開層層暈,男人垂下眼睫,手掌落在頭上。
岑希轉看向他時,他已經按照的話將子了。
商寒洲常年有鍛煉的習慣,大遒勁實,線條也流暢,發達勻稱,充滿力量。
抿了下,莫名覺得兩邊臉頰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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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視線就被他上化了膿的傷口吸引住了,昨天理好的傷口,今天看起來反倒更恐怖了。
不但化了膿,周邊一圈還發紅、泛腫。
他昨晚沾的水比想象中的還要多。
岑希不由有些來氣,戴上醫用口罩,蹲了下來,言語間沒忍住帶上了刺兒:“明天要是還這樣,你換個醫生去看,我負責不了了。”
不聽醫囑的病人,最煩人了。
哪怕是商寒洲,也不例外。
拿生理鹽水沖洗掉有膿的部分,又用碘伏從里到外螺旋式消毒,理干凈後,又用干凈紗布將傷口重新裹了起來。
將用掉的棉簽丟到垃圾桶里,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蹲的時間有點久了,起的片刻里,眼前陣陣發黑,岑希急忙閉上眼,子晃了兩下。
的手下意識撐在了某,掌心下的滾燙、有力。
是商寒洲的大。
一只手扶住了的肩膀,岑希緩了緩,回過神來,看見自己的手掌堂而皇之地放在商寒洲的大上,猛地一噎,急忙往後退了一步。
小臉往一邊別開,耳發熱,掀開藍簾子,走了出去。
“記得不要水。”
“還有,待會還要輸。”
後傳來細微靜聲,應該是商寒洲在穿子,岑希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才記起來是剛接的熱水。
好燙。
舌頭險些被燙到。
又飛快將水杯放下,看了眼自己的掌心,剛才商寒洲的溫度,也這麼燙……
“謝謝岑醫生。”
淡藍簾子被人拉開,商寒洲走了出來,嗓音帶有沙啞的和道謝。
岑希垂下眼睫,沒應這話,只讓他拿著自己寫的單子去輸室。
兩人沒再多說。
走之前,商寒洲和說了對不起。
岑希明白,這是在和認錯,昨晚沒聽的話讓傷口了水。
“謝謝太太,我這就帶商總去輸。”
門口,方年也機靈地和說了句。
岑希嗯了聲。
兩人一走,幾個八卦的小護士立馬溜了過來。
“岑醫生,剛剛那個病人好帥啊,他是怎麼了?”
“岑醫生,這個病人多大了呀?病歷單上有沒有寫他結婚了呀?沒結婚的話我等會上去問個微信號。”
小護士嘰嘰喳喳打探消息的聲音傳在耳邊,岑希也被說的有些心神不寧。
視線落在辦公桌上的電腦,他忘了拿。
“結婚了,你沒機會。”
回了剛才那個小護士的問題,岑希拿著電腦追了出去。
這會兒醫院人不算特別多。
輸室里有不空床位,但商寒洲不喜歡,太多人躺過了,臟。
他手上掛著吊瓶,一共有五瓶,坐在了走廊的金屬椅子上。
燒不低,吊瓶一打上,男人高大闊的子往後靠住,閉上眼,看樣子是睡著了。
岑希走過來時,方年守在他邊。
“太太。”
見狀,岑希放緩了腳步聲,將電腦遞了過去。
方年接過,“差點忘了,多謝太太送過來。”
岑希不怎麼習慣在醫院被這麼喊著,溫聲細語道:“喊我岑醫生就好。”
“好的太太。”
方年點頭,又立馬補上一句:“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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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您在這兒看一會兒,我去拿個藥。”
除了輸外,岑希還給他開了一些口服抗生素。
應聲垂首,等方年走後,干脆在商寒洲邊坐了下來,濃郁的消毒水味道里夾雜著一他上特有的佛手柑清新味道。
岑希歪著腦袋看向男人立分明的側臉,從側面看,鼻梁更了,只不過有些白。
忍不住想上手一他的臉。
不過害怕他醒了被發現,只好忍住了。
“好好養傷口,不許再沾水,聽到沒?”
小聲說了句,正常當值時間,不能在外太久,方年也快拿藥回來了,岑希起了,打算先回去。
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傳來震聲。
腳步停下,將手機拿了出來,看清楚上面的來電備注後,岑希角微抿,響了四五秒後,才終于點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