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寒洲也沒問原因,照做了。
下了車,岑希找了附近的一個垃圾桶,將手里吃剩下的包裝袋丟了進去,一路朝著醫院那邊跑了過去。
黑賓利則是調轉車頭,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一路氣吁吁地跑到醫院。
正巧上徐護士。
“岑醫生,今天怎麼是跑過來的啊?”
雖說是早上,氣溫還不算特別悶熱,這一路跑過來肯定會出不汗。
沒跑太長的距離,岑希還是出了汗。
“今早起遲了。”
解釋了句,低頭拉開背著的包,想要兩張紙巾出來,這才發現出門急,忘了放紙巾進去。
“我這有。”
一只冷白手掌遞在面前,手里放著一包紙巾。
岑希一頓,寸寸目往上抬起,是梁羨。
梁羨這會兒也剛到,慢了兩步,見盯著自己看,手上作晃了晃,眉邊單挑,“不要了?”
“哦……謝謝。”
岑希回過神來,從他手里接過紙巾,了一張出來,想要還給他。
梁羨說:“給你了。”
一包紙巾,換來換去就說的太客氣了。
岑希也沒矯,收下了,“謝謝梁學長。”
兩人一起往里走去。
一路上收獲了不醫生和患者的注目禮。
梁羨自然開口:“今晚朋友給我辦了個回國宴,小岑學妹要不也來參加?”
岑希有些猶豫。
他的朋友,應該不太,私底下這種人多的場面,是真有點社恐。
看出的猶豫,梁羨接著說道:“放心,大部分都是我們大學那批人,你也都認識。”
都是醫學院的師哥師姐,好些個以前都在一個醫院實習過。
聽他這麼講,岑希才放了不心,“行。”
“那下了班一起走。”
梁羨朝舉了舉手機,意思是到時候手機聯系。
中午。
岑希依舊在醫院職工食堂吃飯。
之前經常來找的陳護士長,見一個人坐著,又端著盤子跟了過來。
上回想要介紹相親那事沒苗頭後,陳護士長見著轉就走,今天倒是稀奇了。
岑希也沒主搭話,自顧自的低頭吃著餐盤里的飯。
“岑醫生啊。”
陳護士長先開了口,一雙眼睛就盯著的手在瞧。
白白的十個手指頭。
說是結婚了,可偏偏,一點戒指的蹤跡都沒瞧見過。
“上次你說結婚了,我這也沒看見你戴戒指啊。”
陳護士長的聲音聽起來頗為怪氣。
岑希瞥了眼自己的手指,兩年前和商寒洲領證那會比較趕,再加上他當天下午就飛往了德國,當時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上幾句,那會記得戒指這事。
更何況的職業是醫生,平時手工作也不適合戴戒指。
也就沒把這事兒放心里了。
“岑醫生,你是不是騙我的啊?你看不上我家侄兒子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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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護士長還在怪氣,“那我可跟你說了,我侄兒子可搶手了,多得是孩喜歡呢,錯過了就是你的損失。”
岑希只笑了下,正好也吃完了,直接端著盤子站了起來。
“借過。”
完全沒接的話茬。
“你……!”
陳護士長那一個氣啊。
裝什麼裝,要不是看有點小漂亮,哪能得到喊和自己的侄兒子去相親啊。
倒要看看,說的結婚對象是哪一個!
別是一個又丑又老的窮酸貨,畢竟,連戒指都沒舍得買一個。
……
傍晚時分。
下了班,岑希沒急著回去,照舊給方姨發了條信息,告訴自己今晚不回去吃了。
梁羨那邊有點事,晚了二十分鐘過來。
“抱歉小岑學妹,和病人家屬通了一會病,耽誤了時間。”
“沒事。”
這在醫院很正常,他們都習慣了。
岑希已經換下了白大褂,穿回了自己的服,一件撞藍白條紋一字肩,搭配一條淺牛仔,黑長發隨便扎在腦後,很干凈清爽的一套。
梁羨眼神不自覺在上停留了半分鐘,見他沒,岑希拿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梁學長?”
梁羨手掌握拳放在邊咳了一聲,“我的車停在醫院車庫,學妹,你要不先去門口等我?”
“好的,沒問題。”
岑希應聲,去了醫院門口等他。
梁羨的車是一輛三十萬左右的白寶馬,岑希原本想去坐後面,擅自坐別人的副駕有些不太好,梁羨的聲音在前面道:“學妹,你坐前面來。”
“待會可能還要再接兩個朋友,後面坐不下。”
原來如此。
岑希這才走到前面,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和梁羨說的一樣,來參加他回國宴的大多是當時大學那批同學,岑希也認識幾個,一頓飯吃下來也沒想象中的尷尬。
“梁羨,你現在和小岑學妹一個醫院,那可不得多照顧一下?”
晚飯吃完後,大家也都沒著急走,開始聊起了天。
梁羨看了眼岑希,在和邊的一個生說話,應該沒聽到這話。
梁羨哂笑一聲,“都一個學校出來的,還用你在這兒說?”
那男生喝了點酒,說話也就沒顧忌這麼多了。
“我可聽說了,當時你還沒回國,就被醫學研究院挖走了,還以為你會去研究院,沒想到還是來了醫院,還是和小岑學妹一個醫院,梁羨你自己說,你心里是不是……”
這話還沒說完,梁羨端起桌上的酒杯塞到了他邊。
“先喝著吧你。”
岑希約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沒聽清楚到底怎麼一回事,就看到梁羨站了起來,“時間還早,大家要不要再去玩玩?”
“走起啊,旁邊正好有個清吧,一起去聽聽歌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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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提議著,大家畢業後也都很久沒見了,平時工作也忙,難得有機會聚一下,自然不會掃了這個興致。
岑希跟著大家一塊過去,清吧離這兒不是很遠,步行也就只用十幾分鐘,就當散步了。
清吧剛開業。
還不到十點,生意不算特別熱鬧,只稀稀落落的坐了幾桌人。
他們這群人進去,倒是立馬顯得熱鬧了起來。
清吧分為兩層。
二樓暫時還沒對外開放,燈也黯淡。
延展出來的臺,有人懶洋洋地翹著二郎坐著,還有人在慢悠悠地喝著酒,特殊材質的玻璃隔開了這一面世界。
底下的人看不清楚上面,樓上的人卻能將下面發生的一切輕易盡收眼底。
“今晚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