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啊?
魏行舟了個懶腰,從窩著的沙發里站了起來,張開雙臂手掌抻在冰涼的欄桿上,吊兒郎當的眼神過玻璃往下看了過去。
“看,夠漂亮吧。”
一旁的盛帆勾著他的肩膀,給他指了個方向。
魏行舟瞇起了眼睛,仔細打量了起來,的確是個。
皮白凈,看得出來并未化妝,眼睛圓潤明亮,氣質清清冷冷的。
魏行舟嗤了聲,“是長得漂亮,不過說不定結婚了。”
他抬踹了盛帆一腳,聲明。
“你兄弟我可不搞人妻這一套,沒勁兒。”
盛帆也給他回了一腳,“去你的,什麼結婚啊,一看就沒有。沒看見手上連個戒指的影子都沒有嗎?”
魏行舟這才又瞇著眼睛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越看越不對勁,他著下吸了口冷氣。
“我怎麼覺這張臉有點眼啊,像是在哪兒見過。”
盛帆還不知道他的德,“是個你都見過。”
“我懶得跟你說。”
魏行舟翻了個白眼,頭一扭往後喊去,“洲哥,快來跟我們一起來看看。”
往里的位置,燈更顯晦暗。
沙發一側,商寒洲單穿了一件黑襯衫,利落袖口往上卷起,出一節結實有力的小手臂,淡青脈絡一路蜿蜒往下,手背青筋鼓起,極張力。
他沒什麼興趣垂眼,“不看。”
清吧是魏行舟和盛帆兩人一起打發時間搞的產業,今兒個過來,也就是給他倆一個面子。
左手腕表折出冷芒,商寒洲瞥了眼時間,待了半小時,夠了。
他起,準備離開,魏行舟見狀,連忙拉住了他的胳膊。
“急什麼啊,都說了讓你看一眼。”
他拽著人不由分說就往邊上帶。
商寒洲克制的著眉梢,不耐。
“看一眼,真的,就看一眼!”
魏行舟都快求他了,盛帆在一邊笑,“你當寒洲跟你一樣,心上頭,任何的都不放過啊。”
他們這幾個里面,也就商寒洲對人最不興趣,但偏偏,是結婚最早的那個。
不過結了婚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他這人,天生最冷冰冰的數字利益。
盛帆剛笑完,就看到剛才不耐的人,此時,一言不發的盯穩了樓下人的影。
“哎,這是?”
他都懵了。
什麼時候見他這個樣子過?
魏行舟手指搭在欄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洲哥,這是我小嫂子吧?”
他就說,怎麼覺得眼。
當初知道岑家換了兒和商寒洲領證後,他出于好奇,特意去醫院見過一次岑希,想看看能換了岑凝婚事的人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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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長得漂亮。
滿足好奇心後也就沒管過了,沒想到今天在這兒上了,只不過時間過去太久了,不太確定是不是本人,現在看商寒洲這樣子,肯定是了。
盛帆臥槽了一聲,“真假?魏行舟,你可別喊嫂子啊。”
圈里人可都在傳,商太太是個其貌不揚的人,不然商寒洲也不可能一領證就立馬去國外待了兩年。
樓下那人,長得可不是一般的漂亮。
商寒洲一言不發地隔空盯著岑希的樣子,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視線,還在和朋友說著話。
魏行舟戲謔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洲哥,嫂子還歡迎的,你作何想?”
商寒洲冷冷淡淡垂下眼睫,睨他,“你很閑?”
“喲喲喲,都還不讓人說了。”
魏行舟那賤嗖嗖的模樣又來了,聳肩說:“我說的是實話,你看坐嫂子旁邊那男的,殷勤得很!”
商寒洲高深眉骨輕抬,沒再搭他這話,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應。
岑希也在這時,沒由來地抬頭,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只不過二樓裝有玻璃,外面的人沒辦法窺視里面的景象,只看了幾秒,又將目收了回去。
“在看什麼?”
梁羨見視線突然往上,問了句。
岑希搖搖頭,只覺得奇怪,總覺有人在盯著自己,但是又找不到人。
“沒什麼。”
“要不喝點果?”
梁羨又問,讓服務員上了一打橙和芒果。
岑希忙說:“我自己來就好了,謝謝學長。”
“梁羨,你對小岑學妹也太關照了吧,是不是對人家小岑學妹有意思啊?”
坐著的一群人里,不知道是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岑希倒橙的手停了下,梁羨說道:“不要說。”
“梁羨,你都和小岑學妹在一個醫院工作了,想做什麼及時去做啊,小岑學妹這麼優秀,可別錯過了。”
和梁羨大學那會一個宿舍的人提了這個話頭,暗地里又推了梁羨一把,“真喜歡就趕上,不然人被搶走了,你可有的哭。”
大學那會,就有不人喜歡岑希了。
梁羨咳了聲,這會是真有些不自在了。
岑希捧著手里的橙喝了一口,輕聲說:“我已經結婚了,而且梁學長也有朋友,大家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這話一出,剛才還科打諢的氣氛一瞬有些寂靜。
“……結婚?”
有人難以置信。
“小岑學妹,你這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大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岑希笑了笑,“兩年前,研究生畢業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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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眾人還是覺得不敢相信,又下意識看了眼岑希一雙白的小手,“學妹,你這手上也沒戴戒指呀,我們都還以為……”
大家又都看了眼梁羨,覺得他有些慘。
“該不會是為了拒絕梁羨,找的借口吧?”
岑希手指蜷了一點弧度,沒等開口,梁羨說道:“不說這些了,大家要玩游戲嗎?”
眾人互看了一眼,也沒再說下去,紛紛提起了游戲建議。
“玩真心話大冒險?”
“土不土啊你,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是這老土帽游戲。”
“那就國王牌。”
“你以為這個就不土了嗎?”
“……”
岑希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半,也該回去了。
人多雜,給梁羨發了個消息:【梁學長,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梁羨抬頭看向,指了指外面。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