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夏季,一踏出清吧的大門,外面熱浪層層翻滾似的涌上來。
這個點了,街上依舊車水馬龍。
岑希點開打車件,一時半會還沒有打到車。
梁羨說:“我送你回去吧。”
忙搖頭:“不用的梁學長,這邊還好打車的。”
梁羨撓了撓頭,最終還是說道:“剛才他們那些話你也別放在心上,都胡說的。”
岑希笑起來,“我知道的,梁學長,祝你和你朋友幸福。”
梁羨言又止。
想告訴,什麼在國外讀書的朋友都是假的。
大學那會,岑希邊大部分都是朋友,不追的男生都被拒絕了,擔心多想,也就隨口編了一個自己有一個朋友在國外讀書的事。
岑希只拿他當朋友,從始至終對他都是禮貌對待。
“其實……”
他剛要開口,“嫂子,你怎麼也在這里,這也太巧了吧!”
一道咋咋唬唬的聲音傳了過來,清吧的玻璃門被人推開,魏行舟雙手兜慢悠悠走了出去,盛帆跟在他後面,看見岑希,也跟著打了個招呼。
“嫂子晚上好啊。”
岑希扭頭看去,眉頭皺了一下。
貌似不認識他們……
正疑著,就看到玻璃門再次被人推開,一沁人的涼意卷著風吹了過來,商寒洲拔影出現在眼底。
岑希瞳孔微。
他居然也在。
兩人目在空中猝不及防的對視在一起,岑希眨了眨眼,下一秒,腦袋別開到了另一邊。
所以這兩個,是他的朋友?
魏行舟已經自來的打起了招呼,“嫂子,這個是你朋友啊?”
他看向梁羨,出自己的手去,“嫂子的朋友就是我魏行舟的朋友,你好啊,我魏行舟。”
商寒洲出來的瞬間,梁羨的視線自然而然落在他了上,氣場沉穩,一眼就能看出,這三個人里面,是以他為首的。
男人漆黑深沉的眸,始終淡淡落在岑希上。
他們兩個認識。
意識到這一點,梁羨心底一沉。
見他不跟自己握手,魏行舟大大咧咧的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主握了過去。
“客氣什麼啊,就當個朋友了。”
“就是。”
盛帆也上前,抓著他另一只手也握了起來,“我盛帆,認識一下。”
商寒洲邁著長走到岑希邊,帶有一清甜氣息的佛手柑香味在熱浪中翻滾。
岑希吞咽了一下嚨,問他,“你怎麼在這兒?”
話一出口,又覺得怪怪的,像是他不應該出現在這兒似的。
商寒洲挑眉,口吻淡然:“朋友的店。”
“行了,你們兩個。”
他斜了前面那兩個抓著人家手不放的人一眼。
魏行舟嘿嘿一笑,“嫂子好啊,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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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希這才回過神來,先是看了商寒洲一眼,而後道:“梁學長,這位是我先生。”
商寒洲頷首,沉甸甸的目不聲在梁羨上,迫十足。
梁羨垂在側的手掌不自覺收,聽到岑希在和商寒洲介紹他,“這個是我醫院的同事,也是大學那會的朋友,梁羨。”
梁羨扯了一下,“你好。”
商寒洲同樣淡聲回了他這兩個字。
“洲哥,嫂子,你們就先回去吧,不打擾你們夫妻兩個了,我們繼續去玩了。”
魏行舟已經主和梁羨勾肩搭背了起來,帶著人往清吧里走。
“這是我開的店,大家都是朋友,今晚你們消費,我魏公子買單。”
梁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稀里糊涂跟著進去了。
進門前,他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眼。
後。
商寒洲站在岑希邊,兩人挨得很近,像是在說悄悄話。
說的結婚,是真的。
……
商寒洲開了車過來,岑希手機上打車回京棠園的訂單也就只好取消。
悶熱晚風吹拂在臉上,兩人站在一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司機還沒將車開過來。
岑希干脆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百無聊賴的踩著地上的磚塊。
風聲中,商寒洲忽然問:“你喜歡的人是他?”
什麼?
岑希一愣,幾乎沒反應過來他這話里的意思。
幾秒後,才聯想起自己兩年前當時說的話:“商先生您放心,我有喜歡的人,我們只聯姻,不談。”
都要忘了,他怎麼還記得。
岑希不免覺得尷尬,含糊否認:“不是他。”
反正他這輩子都猜不出是誰。
又干脆道:“他去國外了,估計再也不會回來了,就算回來了,我和他之間也不會發生什麼。”
商寒洲只沉默聽著,沒再發表任何話語。
岑希一顆心膽心驚的晃著,也不知道他信沒信這話?
“商總,太太。”
幸好這時,司機開著車停了過來。
岑希拔趕往車上走,“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拉開後車門坐了上去。
商寒洲隨其後。
一上車,立刻裝著犯困的樣子打了個哈欠,而後閉上了眼睛。
也就沒注意到商寒洲落在右手無名指上的視線。
等真到京棠園時,岑希確實小小的睡了一程,下車時,眼尾都泛著困意的紅。
兩人搭乘電梯上了樓。
岑希第一時間先是去了浴室,準備好好洗個澡就睡覺了,過兩天要到上夜班了,珍惜這幾天能正常睡覺的夜晚。
等洗完澡出來,也沒看見商寒洲,他應該是去書房理工作了。
之前幾天都這樣。
岑希也就沒有在意,等頭發吹干,商寒洲還沒有回來,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信息:【我先睡了,給你留了一盞小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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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完,岑希便關了房間里的大部分燈,只留了他那邊床頭柜的一盞小燈。
偌大的主臥陷朦朧的暗。
岑希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幾乎是沾床就睡。
今晚不知道怎麼的,睡的不太安穩。
似乎有人抓了的手腕在頭頂,瓣也被人磨蹭著,親的有點。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真的看到了商寒洲,不是夢。
他單膝跪在床邊,溫熱的吻過的眼睛、鼻子、,一點點的往下流連,薄停留在脖頸間,男人炙熱呼吸打在上。
岑希瑟了下,驟然清醒了。
“你……”
剛開口一個字,剩下的話語全被吞了下去。
他意味不明地咬著的,聲線低啞:“今晚就做,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