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柜的燈依舊暗暗的亮著。
岑希眨了下眼,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今晚,就現在?
怎麼這麼突然。
腔下跳的心臟砰的一下又開始鮮活慌地跳起來,還是有點懵,“可是你上的傷……”
“沒關系。”
商寒洲吻著的角,顯得幾分克制。
攥著纖細手腕的寬大掌心一路往下,熨在了腰間。
他將人從被窩里抱了出來。
“你坐起來。”
這樣他上的傷也不會有什麼事。
他這話一出口,岑希臉蛋頃刻紅的不像話,支支吾吾地垂下腦袋,到他的蓄勢待發,手腳也輕微發麻。
“我不會……”
商寒洲懶慢哼笑了聲,“我也不會。”
昏暗的房間調里,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
商寒洲再次攥了的手,“一起慢慢學,可以嗎?”
岑希下意識咬了,半晌後,深深呼出一口氣。
反正遲早都要面對這一天。
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閉上眼睛,嗯了聲,“好。”
睡被剝落丟在地上。
岑希雙膝跪坐在一側,商寒洲長手臂,打開了他那側的床頭柜,從里面出了一個小盒子。
就是上次在便利店買的那一盒,原封未。
黑暗聲中,他靠在床頭,拆包裝袋的聲音異常清晰。
的手被人輕輕抓著,“你來。”
指尖開始抖。
呼吸聲一下比一下重,岑希掐了掐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醫生。
看過很多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商寒洲也不例外。
抿下,從他手里接過,“好。”
商寒洲悶哼了聲。
“如果不舒服,你和我講。”
男人低啞聲線落在耳里,他一遍遍安地吻著的角。
岑希剛開始還想裝冷靜。
可後來,實在沒辦法忍下去了,不一樣,他和書上看到過的那些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嗚嗚咽咽地咬上他的肩膀。
生理淚水順著眼尾墜落,浸他因為極度而鼓起的線條。
……
次日早上。
岑希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時,還在打哈欠,眼底是很明顯的青灰黑眼圈。
方姨都看的驚呆了。
“太太,您昨晚沒睡好?”
平時起來都是神抖擻的樣子,今天像是被人吸干了氣。
岑希干地咬了一口饅頭,無打采地點了下腦袋,“沒太睡好。”
昨晚幾點睡的,都不記得了。
只知道那盒在便利店買的工,里面三個全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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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泛起淺淺的魚肚白時,商寒洲才抱著睡下。
那是第一次,兩人同床共枕以來,互相抱著睡的,之前都是一個人抱著狐貍玩偶,誰也不會越過床上的界限。
但昨晚,顧不上那麼多了。
岑希繼續打著哈欠,將手里的饅頭咬完最後一口,這時,商寒洲走了出來,他今天換了件白襯衫,對比起常穿的黑系來說,看著要年輕許多。
方姨“咦”了一聲,“商先生,您這看起來神十足,和太太完全兩個樣子。”
聽到他走過來的腳步聲,岑希有些不自在的繃了後背。
低頭喝了口豆漿,余瞧見男人在自己對面坐了下來,聲音帶有幾分沙啞的說了聲“早。”
商寒洲喝咖啡的作稍頓。
“不舒服?”
岑希別開臉,了鼻尖,輕咳了兩聲。
“還好。”
商寒洲又沉聲問:“昨晚如何?有弄疼你嗎?”
他一本正經地像是在做問卷調查。
岑希幸好已經喝完了杯子里的豆漿,不然這會兒肯定要被嗆到。
一旁的方姨一聽這話,立即曖昧地笑了笑,十分有眼力見的裝著很忙的樣子去了廚房。
“商先生,太太,你們先聊,我想起來廚房還有點衛生沒理。”
岑希鼓了鼓臉頰,用手捧住了臉。
“真想知道?”
商寒洲垂首,“當然。”
“不太好。”
岑希如實回答。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甚至正確的位置都找了好半天,他更沒什麼技巧,只會埋頭苦干,渾也邦邦的。
著實讓吃了好一陣子苦頭。
商寒洲立馬繃了凌厲的下顎線條,神嚴肅,出聲道歉:“抱歉,我會努力改進的。”
他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強,這個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好奇怪。
一大早上的,他們兩個在這兒認真地討論這個話題。
岑希越想越奇怪,尤其是商寒洲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沒有打擊到他吧?
想了想,還是補了一句:“還是有八十分的。”
畢竟工的實力擺在那里,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商寒洲冷峭俊臉卻因這話看起來愈發冷,迄今為止,他沒有收到過任何一張只有八十分的答卷。
在他看來,這就是不及格。
“我會爭取到一百分的。”
他又淡淡扔下這一句話,帶有幾分勢在必得。
岑希捂臉,怎麼他好像更較真了呀。
放下杯子,站了起來,“我先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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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討論下去,覺,現在就要被他再一次拉到臥室去證明了。
“等等。”
沉沉音質喊住,商寒洲朝大步走來。
岑希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怎麼了?”
“右手出來。”
他模樣嚴謹,甚至比剛才說要拿下一百分時還要正經許多,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大事。
岑希被他弄的也不自覺端正了態度,雖然不明白他突然讓自己手是做什麼,但也跟著照做了。
的手是天生適合拿手刀的類型。
骨節修長,指尖紅潤,指甲修剪的整齊干凈,白里紅,十分健康。
商寒洲攥住了的手指。
岑希眨了下眼。
帶有冰涼質地的環形猝不及防地牢牢套進了的無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