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
傅宴庭出軌了?
曲凝大腦宕機了一瞬,蘇晴已經把豪門論壇的帖子鏈接甩了過來。
“快看,我剛剛刷到的,現在熱度還不是很高,以你老公那張臉的殺傷力,估計很快就要上微博熱搜了!”
曲凝指尖微,點開了鏈接。
一個加標紅的標題刺眼中——
#!傅佛子攜紅出酒店,疑似曝#
曲凝瞳孔驟然一。
手指用力到泛白,直接劃到下面的照片。
照片抓拍于某家高檔酒店門口,不算高清,但傅宴庭那張清雋矜貴的側臉廓清晰可辨。
他後,跟著一個同樣穿著紅長的人。
最致命的是抓拍角度。
傅宴庭微微側首,似乎在和後的人說話,而那個人則仰著頭,癡癡地著他。
帖子來自江城豪門幸論壇,其中還潛伏著曲凝那些塑料名媛姐妹的匿名小號。
評論區已經炸了。
【1L:臥槽!佛子下凡了?這的誰啊?】
【2L:有點眼……是不是有點像那位曲家大小姐?就是那個開了個小破工作室,嫁了個飯男的。】
【3L:樓上別侮辱我男神審!曲凝那種花瓶怎麼配得上傅總?這氣質一看就比曲凝溫婉多了。】
蘇晴見曲凝半天沒出聲,急得跳腳:
““凝凝你別信!肯定是P圖!要麼就是借位!這種野生論壇最會捕風捉影了。你先回家問一下傅總,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
“晴晴。”
曲凝的聲音出奇的平靜,甚至帶了點笑意。
“你覺得,照片里那個人,像我嗎?”
蘇晴一愣,仔細看了看:“眉眼是有點……但跟你比差遠了!頂多算個低配版,山寨貨!”
“哦。”
曲“哦”了一聲,尾音拖得又輕又長,帶著一子涼颼颼的寒意。
“原來他喜歡山寨貨啊。”
蘇晴聽著那惻惻的調子,頭皮一陣發麻。
完了,家寶貝這是氣到極致,要黑化了。
“凝凝,你冷靜點!千萬別沖,先問清楚……”
電話那頭,曲凝已經掛斷了。
腦子里只盤旋著一年前跟傅宴庭去民政局領證前的畫面。
在門口,大著膽子問眼前那位大6歲的男人,”你干凈嗎?“
那時傅宴庭是怎麼回答的?
他說,“曲凝,我挑食。”
當時還得滿臉通紅。
現在想來,真是天大的諷刺。
呵!
原來狗男人說的挑食,不是挑一個人,是挑這種類型?
大豬蹄子!渣男!
剛回國就攪黃的事業,現在還敢在外面玩替人!
這婚不離,留著過年給他上墳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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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猛地合上筆記本電腦。
助理澄澄端著咖啡進來,被嚇了一跳。
只見自家老板那張絕人寰的臉上,此刻覆著一層寒霜,桃花眸里殺氣凜然。
“老板,您……”
“澄澄。”
曲凝抬眼,聲音冷靜得可怕。
“幫我擬一份文件。”
澄澄立刻拿出專業素養:“好的老板,您說。”
“標題——離婚協議。”
澄澄手里的咖啡“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熱濺了一都毫無知覺。
“離、離婚???”
老板不是剛結婚一年嗎?!那個傳說中的飯男老公還沒見過呢!
曲凝紅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指尖輕點著桌面,姿態慵懶又灑。
“這年頭,誰還不離個一兩次婚。”
澄澄:“!!!”
不愧是老板!連離婚都這麼酷!
澄澄立刻干地上的咖啡,飛速跑去打印。
當一份還帶著熱度的【離婚協議】放在面前時,澄澄覺自己見證了歷史。
曲凝拿起手機,直接點開溫書的微信。
【曲凝:傅宴庭那個狗男人今晚什麼行程?】
傅氏集團,總裁辦。
溫書正跟傅宴庭匯報工作。
傅宴庭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叩,叩擊聲停下時,他忽然開口:“……最近在做什麼?”
主語被省略了,但溫書立刻明白,這個“”指的是誰。
那晚之後,曲凝便從天湖莊園搬走,傅宴庭則連著出差了幾天,兩人誰也沒有聯系誰。
“太太這幾天都住在工作室,沒有回過公寓,應該……還在為時裝秀的事煩心。”
溫書斟酌著措辭,覷了一眼自家老板深不見底的眼眸,試探著問:
“老板,裴今晚為您辦的接風宴,需要推掉嗎?”
他猜測,老板是想去哄太太了。
畢竟這次出差,老板破天荒地調整了行程,就為了提前趕回來。
傅宴庭的目落在手機屏幕上,那個空白的聊天界面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不必。”
兩個字,淡得聽不出緒。
溫書心里咯噔一下。
猜錯了……
他正準備退下,忽然想起公關部那邊上報的網絡輿,關于傅總的緋聞帖子。
要不要說?
以太太的脾氣,要是看到了……後果不堪設想。
可老板向來不理會這些花邊新聞,貿然提起,只會被訓斥。
溫書的右眼皮開始狂跳。
“還有事?”傅宴庭的聲音傳來。
溫書心一橫,還是決定匯報:“老板,公關部監測到一條關于您的……緋聞,需要理嗎?”
傅宴庭抬起眼,那雙淺褐的眸子清冽如冰。
“溫書,是公關部太閑了,還是你太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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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立刻噤聲,恭敬地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剛出門口,就收到老板娘的微信。
【曲凝:傅宴庭那個狗男人今晚什麼行程?】
溫書手一抖,手機差點飛出去。
完了!
太太果然看見了!這是要來興師問罪了!
他不敢耽擱,立刻回復。
【溫書:太太,傅總今晚有個接風宴。】
【曲凝:地址發我。】
【曲凝:不許跟他通風報信,我要親自去給他一個‘驚喜’。】
溫書看著“驚喜”兩個字,腦海里自翻譯了“驚嚇”。
不,這哪里是送驚喜。
這分明是來送終的。
*
半小時後,江城最頂級的私人造型工作室。
曲凝指著一排禮服中,最扎眼的那條。
一條烈火般的正紅高開衩魚尾,擺曳地,卻也最能勾勒出極致的材曲線。
明艷,張揚,充滿了攻擊。
“就它了。”
坐到梳妝臺前,對上鏡子里首席造型師的眼睛,紅輕啟。
“妝容,要求只有一個。”
“亮瞎渣男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