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凝!”傅詩瑤氣得跳腳,
“你得意什麼!我哥娶你不過是爺爺的意思!”
“他本就不喜歡你!不然怎麼會剛結婚就丟下你飛去國外整整一年!”
曲凝抱著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像在欣賞一只炸的吉娃娃。
“哦?是嗎?”
紅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故意拖長了調子,“可宴庭哥哥昨晚還抱著我,一遍遍人家‘甜心小寶貝’呢。”
這話自己說著都起皮疙瘩。
純粹就是為了惡心傅詩瑤。
懶得再跟這小丫頭片子糾纏,剛一轉,腳步卻頓住了。
花房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道頎長的影。
傅宴庭。
曲凝背脊一僵。
淦!
狗男人什麼時候來的?!還聽到了多?!
尤其是那句“甜心小寶貝”!
傅宴庭臉上沒什麼表,但那雙深邃的眸子里,藏不住一玩味。
傅詩瑤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哭著跑過去告狀:“宴庭哥哥!你快看!不僅扔了我新買的手機,還在這里胡說八道污蔑你!”
等著看堂哥發火,把曲凝這個謊話狠狠教訓一頓!
然而,傅宴庭的目只是淡淡地從曲凝臉上掠過,隨後面無表地開口。
“手了。”
傅詩瑤的哭聲一頓:“……啊?”
傅宴庭上前一步,極其自然地走到曲凝邊,
“下次我幫你扔,扔得遠些。”
傅詩瑤徹底傻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傅宴庭:“宴庭哥哥,你……”
還想說什麼,卻被傅宴庭冰冷的眼神一掃,所有的委屈和不甘瞬間堵在嚨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傅詩瑤咬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最後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花園里瞬間恢復了安靜。
剛才傅詩瑤嘲諷的話,曲凝怎麼會不在意。
是啊,他不喜歡,還不肯幫。
曲凝冷淡看了傅宴庭一眼,轉就要走。
手腕卻被一只滾燙的大掌握住。
“疼不疼?”
傅宴庭低沉的嗓音在夜中響起。
曲凝一愣,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右手手背上,不知何時被劃開了一道細長的口子,
應該是剛才搶手機時,不小心被傅詩瑤的指甲劃的。
珠正從傷口滲出,在白皙的皮上,顯得格外刺眼。
那點疼痛,此刻才後知後覺地傳來。
曲凝心里莫名一堵,用力甩開他的手,語氣更沖了:
“不勞傅總關心!我不過是個連工作室面料都搞不定的小設計師,哪有您的萬分之一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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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頭也不回地朝主樓走去。
傅宴庭站在原地,看著氣沖沖的背影,眸深沉。
*
曲凝回到房間,先把自己扔進浴室沖了個澡。
等裹著浴巾出來,才發現帽間里掛著的,全是些……讓心跳加速的款式。
薄如蟬翼的真吊帶、蕾滾邊的鏤空設計、還有幾件布料得可憐的……
不用想也知道,這絕對是那位婆婆準備的“驚喜”。
曲凝在原地做了三秒鐘的思想鬥爭,最後還是從里面挑了件相對最保守的黑質長。
即便如此,深V的領口和背的設計,依然讓渾不自在。
吹干頭發,剛走出帽間,腳步就猛地頓住。
傅宴庭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目卻像帶著鉤子似的,直直落在上。
那眼神,深邃,滾燙,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
曲凝腦子里瞬間警鈴大作,立刻想起了他在游上說的那句——
“下次,我會讓你哭著求我……別停。”
下意識地抱雙臂,退後一步,警惕地瞪著他:“看什麼看!”
傅宴庭放下文件,起,一步步朝走來。
曲凝張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正準備在他靠近時抬腳踹過去。
男人卻在面前停下,然後——
徑直越過,從床頭柜上拿起了醫藥箱。
他重新走回面前,二話不說,拉過的手。
冰涼的藥膏被棉簽仔細地涂抹在傷口上,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他的作很輕,專注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曲凝徹底愣住了,忘了掙扎。
“下次有人欺負你,”男人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默,“直接告訴我。”
話音落下,他已經理好傷口,松開了的手,轉走向浴室。
曲凝站在原地,手背上涼颼颼的,心跳卻莫名地了一拍。
*
夜里,曲凝躺在那張巨大的雕花拔步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浴室的水聲停了。
趕閉上眼裝睡。
側的床墊微微下陷,一帶著水汽的冷杉氣息瞬間將包圍。
男人躺了下來。
曲凝僵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快要真的睡著時,邊的男人忽然了。
一只手臂過來,準地將不安分的子按住。
“睡不著?”傅宴庭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沙啞。
曲凝的瞬間繃。
他翻,將在下,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那就做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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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的廓模糊而危險。
曲凝心里一慌,手抵住他結實的膛:
“干嘛?傅總又想白嫖?”
傅宴庭沉默了幾秒,忽然開了口。
“關于你工作室的面料問題,”他的聲音平穩而清晰,“溫書明天會把資料發給你。”
曲凝猛地睜開眼。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只能覺到他灼熱的視線。
傅宴庭間滾:"不是說我不幫你?"
“你怎麼會突然好心...?”不可置信地問。
傅宴庭低笑一聲,腔的震清晰地傳到掌心。
“哦?那不如,”
他俯,滾燙的薄幾乎上的,滾燙的氣息盡數噴灑在臉上,
“甜心小寶貝,賄賂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