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男人的膛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水珠滾落的軌跡,像是在最頂級的藝品上劃過,每一寸都充滿了致命的張力。
曲凝覺自己嗓子眼發干。
這哪里是視頻通話,這分明是深夜檔的付費容!
大腦宕機三秒後,
猛地清了清嗓子,試圖用聲音的鎮定來掩飾自己快要燒起來的臉頰。
“對,bug!”
這狗男人,明知故問!
總不能承認自己前腳剛把他罵完,後腳就把他拖進了黑名單吧?
曲凝強迫自己把視線從他那片惹人犯罪的腹上撕下來,努力聚焦在他那張英俊的臉上,
睜著眼睛說瞎話。
“最近這件老卡了,還莫名其妙就把人拉黑,我都準備投訴了。”
“哦?”傅宴庭挑了挑眉,一副“我信了你的鬼話”的表,卻沒有馬上穿拙劣的謊言。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落地窗邊,單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隨意地拿起一條巾,慢條斯理地拭著發。
手臂抬起時,流暢的線條被拉得更加分明。
作不不慢,卻讓曲凝看得更加口干舌燥。
幾秒後,傅宴庭才悠悠開口:
“卡到能自把人拖進黑名單?”
他輕笑一聲,那笑意順著電流鉆進曲凝的耳朵,又麻又,
“傅太太,你們設計師的手機,功能都這麼……智能?”
“……”
謊言被當場穿,曲凝覺得臉上的熱度,快要把手機屏幕都燙化了。
惱怒,強行轉移話題:“你大半夜不睡覺,洗什麼澡!還搞突然襲擊!”
“這話該我問你。”
傅宴庭放下巾,一雙如冰川般的淺眸子過屏幕,幾乎要將穿。
“傅太太發那種東西給我,是想暗示我什麼?”
他指的是那條《震驚!豪門貴婦……》的鏈接。
曲凝心虛地別開眼,“我手了!”
“手?”
傅宴庭的嗓音得更低,帶著一危險的玩味,
“傅太太,你今晚的手,似乎格外有想法。”
再說下去,今天的老底都要被這個狗男人掀了。
曲凝臉上剛降下去的溫度又“轟”地一聲燒了起來。
事已至此,再拐彎抹角也只是自取其辱。
深呼吸,強迫自己忽略屏幕里那堪稱“男盛宴”的畫面,將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
坐直了,擺出公事公辦的姿態。
“咳。”
“那個關于雲錦工坊的事,黎師傅……他提了一個條件。”
“嗯?”
傅宴庭發出一個鼻音,示意繼續。
“他說,要你親自去求他,他才肯為我的設計開機織布。”
曲凝把話說得又快又簡,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是對自尊心的凌遲。
電話那頭,
傅宴庭聽完,沒說話。
只是拿起一杯水,仰頭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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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的結,在鏡頭下被無限放大,那清晰的軌跡,莫名人。
曲凝的心跳又了一拍。
傅宴庭靠在落地窗邊,窗外是璀璨的夜景,映得他半張臉在影里,神莫測。
“求?”
他重復了一遍這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琢磨的意味,
“傅太太,你讓我去求一個老頭子?”
曲凝咬牙:“是黎師傅!而且是他指名道姓要你去!”
“哦?”傅宴庭放下水杯,微微前傾,湊近了攝像頭,
那張俊的臉非常有沖擊力地占據了整個屏幕,
“所以,你現在是在求我,去幫你求他?”
一連串的“求”字,像小鞭子一樣,狠狠在曲凝脆弱的自尊上。
的臉頰漲得通紅,梗著脖子反駁:
“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通知你!對,通知你!我們是合作關系,你之前答應過要幫我的!”
“傅太太,我答應的是提供信息。”
傅宴庭慢條斯理地糾正,“可沒答應賣又賣笑,還得替你去求人。”
“傅宴庭!”
曲凝快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瘋了。
傅宴庭看著氣得像只炸小貓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傅太太,”傅宴庭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屏幕里那張窘迫又倔強的小臉,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誅心。
“我幫你考察工坊,給你手寫資料,你回報我的,是在餐廳放我鴿子。”
“如果我沒記錯,幾小時前,你剛用一個‘滾’字問候完我,外加一套拉黑服務。”
“現在,你又要我放下江城上百億的項目,飛去蘇城,為你向一個老頭子低頭求?”
曲凝:......
狗男人,翻舊賬第一名......
這些事被他用這樣平靜無波的語調一件件數落出來,恥簡直要將淹沒。
曲凝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聲音了下來,帶著一自己都沒察覺的底氣不足:
“那……那你想怎麼樣?”
“傅太太,我剛剛說了......”
傅宴庭聲音染上了一蠱,“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曲凝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那雙漂亮的桃花眸里已經沒了掙扎。
“傅宴庭,我求你。”
一字一頓。
“幫幫我。”
反正臉都丟到這份上了,干脆丟個徹底。
曲凝心一橫,又給自己加了一道保險,聲音又又糯,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宴庭哥哥......求你了。”
視頻那頭,傅宴庭看著徹底服的樣子,淺褐的眸子里墨翻涌,深不見底。
沉默了片刻,他終于松了口。
“可以。”
曲凝心里一喜。
“但是,”傅宴庭的話鋒一轉,
“傅太太,我從不做虧本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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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凝還沒來得及綻放的笑容,直接僵在臉上。
那點喜悅瞬間被澆滅。
腦子里瞬間閃過游上,他滾燙的氣息和那句“下次,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以及不久前在傅家老宅那場以“賄賂”為名的瘋狂索取。
果然。
曲凝心里冷笑一聲。
年人的世界,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只有赤的利益換。
尤其是在他們這種本就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婚姻關系里。
不就是睡一覺嗎。
就當是被狗啃了。
曲凝咬了咬牙,從牙里出兩個字:“。”
“很好。”
傅宴庭似乎對的答案很滿意。
他直起,留下一句干脆利落的話。
“明天等我。”
“嘟——”
視頻被他單方面掛斷。
曲凝看著熄滅的屏幕,上面還倒映著自己燒得通紅的臉。
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呈“大”字型摔進的被子里,一把抓過枕頭蒙住臉,
在被子里發出一連串無聲的尖。
啊啊啊啊!
丟死人了!
居然對著那個狗男人的,談了半天“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