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庭在面前站定。
他出手。
曲凝條件反地閉上了眼,纖長的睫不安地抖。
下一秒。
只有微涼的指尖,輕輕勾住了肩頭那落一半的細肩帶。
隨後慢條斯理地,往上一提。
肩帶歸位。
指尖微涼的,與滾燙的相,激起一陣細的戰栗。
曲凝緩緩睜開眼,腦子徹底宕機。
這狗男人又在玩什麼擒故縱?
傅宴庭看著那副又又惱又困的模樣,角噙著笑意。
他終于不再逗,緩緩開口,宣布了他真正的“還款條件”。
“米蘭秀後,‘夢驚鴻’的主秀款,歸我。”
曲凝一愣。
就這?
一件服而已,雖然是嘔心瀝的巔峰之作,
但比起剛才差點賠上的“夫人本錢”,這簡直是白菜價!
狗男人不早說,害這兩天的心七上八下的。
剛要點頭,傅宴庭的聲音再次響起,語速極慢,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最重要的一點——”
傅宴庭的語速慢了下來。
微微前傾,那張俊的臉在昏暗的線下極沖擊力,淺褐的瞳仁里映著慌的倒影。
“那件服,以後只能穿給我一個人看。”
房間里再次陷寂靜。
曲凝張大了,懷疑自己聽錯了。
狗男人要的服也就算了,還要設計的服的“專屬穿著權”?
這是什麼霸道又變態的腦回路?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這是什麼霸王條款?”
這是霸總深骨髓的占有嗎?
連的作品都要打上“私人限定”的烙印?
這狗男人,想當商界秦始皇統一公司也就算了,現在連的穿自由都要統一?
曲凝試圖講道理:“傅總,這不符合商業邏輯。”
“這不是商業。”
傅宴庭站起,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一邊往浴室走,一邊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這是私有財產的保全。”
“……”
直到嘩嘩的水聲響起,曲凝還保持著那個呆滯的姿勢。
私有財產?
誰?
服?還是……?
這狗男人,太會了。
曲凝捂著自己不爭氣狂跳的心口,一頭栽進的被子里,把臉深深埋了進去。
完蛋。
剛才那一瞬間,竟然覺得這個霸道又不講理的狗男人,
該死的帥!
啊啊啊啊啊!
一定是被沖昏了頭腦!
*
神上的大起大落,遠比力消耗更磨人。
曲凝折騰了一晚上,早就疲力盡,腦袋一沾枕頭,幾乎是秒睡過去。
傅宴庭洗完澡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床上的人已經睡了,連姿勢都著一毫無防備的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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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惹火的黑睡被踢到了腰間,兩條筆直修長的就那麼明晃晃地擱在被子上,
在昏暗的燈下白得晃眼。
傅宴庭頭發的作停住,眸一點點變深。
這人。
心是有多大?
前一秒還在費盡心機地勾引他,下一秒就能睡得人事不省。
是真覺得,他抄了幾個小時的經,就真的六清凈,立地佛了?
傅宴庭關掉床頭的壁燈,在床的另一側躺下。
黑暗籠罩下來。
他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
剛一躺下,旁邊那個溫熱的軀就像是應到了熱源,自自覺地滾了過來。
八爪魚一樣。
手腳并用,死死纏住了他。
傅宴庭一僵。
冷杉的清冽氣息,混合著上甜膩的柑橘香,在狹小的被窩空間里迅速發酵、升溫。
他剛想手想把拉開。
可懷里的人睡得正香,不僅沒松,反而不滿地哼唧了兩聲,往他懷里鉆得更深。
曲凝做夢了。
夢里,穿著那件流溢彩的“夢驚鴻”雲錦,站在米蘭秀場的T臺中央,
聚燈打在上,臺下是無數閃燈和驚嘆的目。
驕傲地轉,卻發現臺下空無一人。
只有傅宴庭,坐在第一排的王座上,用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
場景變換。
依然穿著那件“夢驚鴻”的雲錦,卻被傅宴庭按在書房那張寬大的書桌上。
下,散落著一卷又一卷墨跡未干的經文。
而他滾燙的手掌,卻隔著上那層薄薄的布料,四點火……
那種灼熱的溫度,燙得渾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唔……好熱……”
睡夢中的曲凝難地呢喃,下意識地想推開那個巨大的熱源。
手掌到的,卻不是的被子。
而是一片堅、滾燙、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膛?
手好得驚人。
甚至還能到清晰的紋理。
曲凝迷迷糊糊地了兩下。
嗯,彈不錯。
等等。
彈?!
曲凝猛地睜開眼。
目的,是傅宴庭近在咫尺的、線條分明的下頜。
傅宴庭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床,此刻正側半在上,
一只手撐在頭側,另一只手扣著的腰,將整個人牢牢錮在懷里。
而的手……
正不知死活地按在他那敞開睡領口的上!
甚至,因為剛才的“一”,那里的皮已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
四目相對。
傅宴庭那雙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嚇人,里面翻涌著某種危險的暗。
空氣中,彌漫著那悉的、極侵略的冷杉氣息。
傅宴庭……正覆在上。
曲凝的大腦還在夢境與現實的邊緣徘徊,下意識抬手要推開在上的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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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死不死。
的手,正好蹭過某危險地帶。
傅宴庭的呼吸瞬間了。
“醒了?”
男人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和危險。
每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嚨里碾出來的。
曲凝被他這副樣子嚇到了,下意識地推了推他堅滾燙的膛,
聲音又又啞:
“不……不是只要服嗎……”
話音未落。
傅宴庭低下頭,滾燙的吻重重地落在的頸側。
一只手閃電般地將的雙手手腕扣住,在頭頂。
另一只滾燙的大手,毫不猶豫地探的擺。
“傅太太。”
他著戰栗的,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
“那是本金。”
“現在,我來收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