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眸深邃,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看見消息了麼?”
他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啞,混著夜風,聽不出緒。
林倪抓了領口,別開眼:“剛洗澡,沒看手機。”
拙劣的謊言。
周時序輕笑一聲,并不拆穿,只是下微抬,點了點那個低矮的欄桿。
“你過來?”
他停頓了一秒,眼底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或者,我翻過去?”
林倪呼吸一滯。
盛兮月那子,晚上肯定會來房里串門八卦今晚的事。
要是被聽見...
“我...我過去。”
林倪妥協了,小聲道。
轉回屋,裹了浴袍,像個做賊的竊賊,敲響了那扇虛掩的房門。
屋暖氣開得很足,周時序正坐在沙發上理郵件,膝蓋上放著iPad,金眼鏡架在鼻梁上。
又斯文。
仿佛剛才那個在包廂里滿戾氣的男人不是他。
林倪沒敢打擾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吧臺邊,給自己沖了杯熱牛。
以此來掩飾無安放的手腳。
剛抿了一口,後忽然上來一滾燙的軀。
林倪手一抖,牛差點灑出來。
周時序摘下眼鏡隨手扔在琉璃臺上,雙臂從後圈住的腰,下順勢擱在的頸窩。
“怎麼這麼香?”
一陣溫的香,混著清新的白玉蘭氣息。
他鼻尖著頸側細的皮,輕輕嗅了嗅,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後。
引起一陣細的栗。
林倪了脖子:“我泡了浴...”
話沒說完,周時序偏頭,微涼的瓣印在頸側的大脈上,輕咬慢研。
“唔...”
林倪悶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突然騰空。
周時序掐著的腰,一把將抱上了冰涼的大理石琉璃臺。
林倪雙手慌地向後撐住臺面,浴袍下擺散開,出修長白皙的雙。
周時序強勢地進間,大掌扣住的後腦勺,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他含住的下,輕輕廝磨,哄開啟,當不自覺松了牙關,他便長驅直,掠奪所有的呼吸和低。
林倪被迫仰起頭,無力攀著他的脖頸,,指尖握。
吻得迷糊間,手里突然被塞進了一個冰涼的。
是他的手機。
周時序稍稍松開的,額頭抵著的額頭,呼吸重。
抓著的手指解鎖屏幕,點開微信界面。
“加上。”
林倪眼神迷離,看清屏幕上的二維碼時,瞳孔微。
是孫皎皎的名片。
“周總...”下意識想回手。
周時序卻握著的手指,點擊了添加好友。
單手撐在琉璃臺邊緣,拇指挲著紅腫的瓣,他語氣玩味,“不是大方的嘛。”
林倪心狠狠一跳。
看著他。
那種被當作玩一般的恥涌上心頭。
想推開他下去,卻被男人按著腰。
“生氣了?”周時序眉梢微挑,指腹輕輕挲的臉頰,“那我們喝點?”
他端起旁邊高腳杯的紅酒,仰頭喝了一口,接著含著酒,堵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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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厚的酒順著兩人的齒渡了過來,混雜著津,在這寂靜的深夜里發出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林倪被迫咽下那口酒,辛辣嗆得眼尾泛紅。
周時序并沒有放過,一邊渡酒,一邊加深了這個吻。
酒上頭,理智開始寸寸崩塌。
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他。
從來都拒絕不了。
就像那個雨夜。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
也是這樣的酒味道。
也是這般失控。
那天下班被朋友拉去酒吧,從衛生間出來,被個喝醉的富二代糾纏,想要強行帶走。
周時序恰好在場。
向來矜貴自持的周時序,那天像個瘋子一樣,抄起酒瓶就砸了過去。
那是林倪第一次見他打架。
最後那個富二代被抬進了救護車,周時序的額角也掛了彩。
後來在他公寓樓下,看著那道傷口,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周總,要不我幫您上點藥?”
兩人上了樓。
昏黃燈下,林倪單膝跪在地上,棉簽沾了雙氧水,直起子,去他的傷口。
跡把棉簽弄臟,又換了一,直起子時,不穩,周時序反地握住的腰。
兩人皆一頓。
他掌心收,掐著的腰用力,握得上半往前傾。
林倪手里著棉簽,眼里有幾分無措。
他看著因張而白皙著緋紅的臉頰,眸越來越深。
一個翻,將人在的沙發上,服散落在地...
男人的耐心極佳,做足了前奏。
最後,眼里噙了淚,疼得下意識想咬人。
林倪想往後退,還沒挪出一厘米,後腰就被一只灼熱的大掌掐抵住,并往懷里按了幾分。
男人細細地吻住眼角的淚水,“咬就行。”
“專心點。”
耳邊低沉的嗓音將林倪拉回現實。
琉璃臺太涼,激得起了一層皮疙瘩。
周時序的大手探松散的浴袍中,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林倪仰起頭,看著頭頂晃的水晶燈,視線逐漸模糊。
足足兩個小時,林倪癱在男人懷里。
周時序抱著低笑,過了好一會兒,將人打橫抱起邁步走進浴室。
林倪被抱到床上時,眼皮幾乎睜不開...
-
這一夜,注定有人無眠。
京市的圈子徹底炸了鍋。
葉以棠那群太子黨被直接丟進了局子,連保釋都不讓。
葉家和徐家連夜通電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誰都沒想到周時序會這麼不留面。
為了個書?還是為了孫家那千金?
沒人得那位太子爺的心思。
徐家人甚至用了關系網去打聽,結果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回復:
“周總正在休息,誰也不見。”
無奈之下,兩家只能著頭皮把電話打到了周家老爺子那里。
畢竟在這個京市,能得住周時序的,也就只有周老爺子了。
-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外面的雪。
床頭柜上的手機震起來,嗡嗡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從被子里出來,準地按住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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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序半瞇著眼,看清屏幕來電時,眉心微蹙。
他沒有立刻接聽,而是先按了靜音。
側的人還在睡,在被子外的肩膀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像是雪地里綻開的紅梅。
周時序作極輕地替掖好被角,遮住那一室春。
他又盯著的睡看了一會兒,眼神晦暗不明。
隨後,他披上浴袍,拿起手機,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了離床最遠的落地窗邊。
開接聽鍵,聲音得很低,“喂,爺爺。”
那邊傳來蒼老卻威嚴的聲音:“為了個人,鬧得滿城風雨,徐家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你在搞什麼?”
周時序看著窗外白茫茫的世界,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這就坐不住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那一小團,眼神瞬間和下來,語氣卻依舊涼薄。
“葉家要是不會教兒,我不介意幫他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