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浴室。
溫可頌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上穿著吊帶睡,淺淺的藕,細的質面料,兩細細的帶子掛在白皙的肩頭,V領的設計不算夸張,卻勾勒出致的鎖骨和起伏的曲線。
外面松松地罩著一件同系的緞面睡袍,腰帶系得并不,襟微敞。
放下扎起的頭發,及腰的長發順地披散下來,發尾帶著一點自然的弧度,襯得臉更小了。
側過,看了看。
鏡子里的人,段窈窕,白,泛著淡淡的暈,長發黑如綢緞。
確實.......好看的。
連自己都不得不承認。
可心跳得厲害,手心也在微微冒汗。
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一會兒攏攏頭發,一會兒又扯扯睡袍的領口,一會兒又聞一聞噴的香水是不是太濃了,猶豫不決。
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浴室的門。
沈彧年今晚回來得早,大概是因為案子破了。
但他一回來,還是和往常一樣,徑直鉆進了書房。
赤腳踩在地板上,磨磨蹭蹭地走到書房門口。
門是開著的,他坐在書桌後,面前攤著一些文件,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
抬手,敲了敲開著的門。
沈彧年抬起頭,視線落在上時,頓了一下,眼神深了幾分。
頭一次干勾引人的事,溫可頌本就有點張,此刻被他盯著看,開始後悔。
為什麼要干這個事啊?
攥了睡袍的角,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那個......你晚上,還要加班嗎?”
沈彧年移開目,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結滾了一下:“嗯。”
就這一個字,聽不出緒,也沒有要結束工作的意思。
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想起下午夏晴陪買睡時,那副恨鐵不鋼的樣子和最後那句:“辦他!”
再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怎麼......辦啊!
霸王上弓?
上不了,他能單手把扔出去。
可事已至此,半路退也太丟人了。
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走了進去。
書房里只開了書桌上的臺燈,線集中在他那一方天地,其他地方有些昏暗。
一步步走到書桌旁,在他側停下。
離得近了,他能更清楚地聞到上傳來的香氣。
不是用的那款沐浴......香水?
鮮用香水,也沒有穿這樣過。
沈彧年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他克制著沒有轉頭,只是開始繃了些。
溫可頌看著他,都站在這里了,這麼明顯,他還是專注于文件。
這男人,定力是得多好啊?
得找個話題,不能就這麼干站著。
目掃過桌上攤開的文件,好像是某個案子的結案報告。
“這個案子結了嗎?”
沈彧年抬起眼眸,轉過頭,看向。
因為站在他側,他需要微微仰頭才能與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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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低垂的睫,看到睡袍領口下那片細膩的和若若現的弧度。
離得太近了。
近得他能到上散發出的溫熱氣息,近得那幽幽的香氣更加清晰,無孔不地侵襲著他的。
他結滾了一下,眼底涌起晦暗難明的緒。
他移開了視線,將目強行釘回文件上,摁住某種突然升騰的念頭。
“嗯。”
溫可頌聽到這敷衍的回答,心里那點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一下泄了大半,只剩下空落落的涼意。
是不是......太自作多了?
是不是就算此刻了站在他面前,他也能面不改,清心寡得像個得道高僧。
抿,有點挫敗,輕聲說:“那你忙吧,不打擾你工作了。”
說完,轉就想離開這個讓難堪的地方。
腳步剛邁出去,手腕卻猛然被人往後一拉,坐到了他的上。
整個人都懵了,僵地坐在那里,一不敢。
這個姿勢太親了,親得超出了他們之間所有界限。
他大的度,他的溫度,他的心跳,他上的氣息,都能清晰的到。
沈彧年側過頭,眼神深沉,聲音啞了幾分:“有事要跟我說?”
被他這樣圈在懷里近距離注視著,溫可頌的心跳迅速加快。
聽到他問,連忙點了點頭,又立刻慌地搖了搖頭。
能覺到自己的臉肯定燙得嚇人,一定紅得不能看了。
沈彧年又湊近了些,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的皮上,聲音很低:“不是要勾引我嗎?怎麼......不敢看我?”
“沒有!”
溫可頌猛地轉頭否認,卻正好對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四目相對,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眼神太深,太沉,像不見底的寒潭,卻又仿佛有暗火在深燃燒,讓心悸。
沈彧年的目在臉上逡巡,勾:“噴香水了。”
溫可頌一僵,咬住了下。
怎麼忘了,家里這個,是個警犬。
這個警犬不僅嗅覺靈敏得嚇人,腦子更是轉得飛快。
這點小心思,在他面前恐怕早就無所遁形了。
心里又又惱。
既然都被看穿了,那.....
抬眼,迎上他的目,雖然心跳如雷,卻還是鼓足勇氣問了出來:“那......你有反應嗎?”
這話問得直白又大膽,自己問出來都覺得臉上更燒了。
沈彧年盯著,眼神驟然暗沉下去。
他往前傾了傾,下意識後仰,背脊都要上桌面。
“想知道?”他問。
溫可頌一咬牙,點頭。
下一秒,沈彧年突然抱住,用力一轉,已經從側坐變了坐在他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得更加不風。
他的手臂圈著的腰,將往自己懷里又帶了帶,與合得更加,毫無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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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聲音沙啞:“到了嗎?”
溫可頌起初還沒完全意識到那是什麼,只覺得硌得慌。
但很快,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本能地就想從他上下去。
可剛一,腰間的手臂驟然收,力道大得讓彈不得。
沈彧年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將按得更。
“不是想要它?”
他抬起的下,迫使看向自己。
此刻的他,眼神幽深得可怕,里面翻涌著從未見過的緒。
不似平時的冰冷疏離,而是火熱,甚至有些惡劣和倨傲的熾熱。
“怕了?”
溫可頌看著他,呼吸紊,口劇烈起伏。
他此刻的樣子,陌生又極沖擊力,令心悸,又有一種危險的吸引力。
沈彧年又湊近了一點,只要低頭,就能吻上的。
“可頌今晚......有點不乖。”
他垂眸,目灼熱地掃過嫣紅的瓣,“不可以這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