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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0章 你真當我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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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里的信息量和可遐想的空間,瞬間就大了。

友?沒聽說過沈彧年談過朋友啊?

他從警校畢業後就直接去了刑警隊,進了警隊之後就一心撲在案子上。

之前鄭秋榮媽媽還在的時候,還擔心他以後找不到媳婦兒這事,說沈彧年心里只有工作,提都不提找對象的事

和他結婚這一年,確實,他是個工作狂。

一直以為,他就是那種天生對淡薄、或者說本沒開竅的人。

要是早知道他有朋友,或者心里有喜歡的人,當時就算再怎麼依賴沈家,也不可能同意結婚的。

那不是耽誤人家嗎?

溫可頌瞥了一眼顧雲那副理所當然又帶著委屈的樣子,好像他們之間真的有過什麼似的。

白月

曖昧對象?

不會是......什麼狗的三角吧?

莫名其妙被卷進來了?

溫可頌正胡思想,就聽見沈彧年冰冷的聲音響起:“顧雲,請你認識清楚,你和我,只是同學。”

顧雲的臉白了白:“可是我喜歡你啊,一直都......”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系?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沈彧年打斷,語氣里已經明顯的不耐煩,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不再和顧雲拉扯,抬腳就往單元門走。

經過溫可頌邊時,腳步沒停,直接拽住了的手腕。

溫可頌還在想,拒絕的這麼無,應該是沒有關系的。

他也不是第一次這麼拒絕別人,沒結婚前,有個20來歲的小姑娘追到家里去了,鄭秋榮媽媽還以為是沈彧年做了什麼不負責的事

結果才知道,是沈彧年在辦案的時候幫了小姑娘,小姑娘對他一見鐘,每天去警局不是送心就是送溫暖,都被沈彧年一一拒絕。

得知人追到家里去,沈彧年急忙趕了回來,那次剛好休假在家,親眼看見沈彧年是怎麼將一個小姑娘訓哭的。

真是無到發指。

憐香惜玉在他那里,不存在的。

自此,那小姑娘再沒纏著他。

正頭腦風暴呢,猝不及防被他拉著往前走,踉蹌了一步才跟上。

他的手掌很熱,力道不輕,將纖細的手腕圈的很

還是第一次......被他這樣牽著手。

雖然沒有,只是拉著走。

覺有點陌生,又有點奇怪。

溫可頌回頭看了一眼,見顧雲還站在原地,儼然一副被傷到了的樣子。

“戲好看嗎?”

沈彧年拉著往前走,頭也沒回。

他是在怪剛才站著不看熱鬧?

溫可頌沒吱聲,目落在他的手上。

這男人,不止臉長得無可挑剔,就連手,也是好看的。

沈彧年一路拉著進了電梯,按了樓層。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他才松開了,仿佛剛才只是順手一拉。

溫可頌默默收回手,手腕上好像還有他的和溫度。

瞥了他一眼,他正看著電梯門上跳的數字,面無表

電梯到達,門開,走廊的聲控燈應聲亮起。

沈彧年率先走出去,打開門。

溫可頌跟在他後,心里還在琢磨著顧雲的事。

沈彧年推開門,卻沒有開燈,等溫可頌剛踏進去一步,他就拽住的手腕關上門,將抵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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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男人的氣息瞬間近,溫可頌還沒開口,他問:“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的眼睛還沒適應黑暗,只能模糊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廓。

“剛才?你指的是什麼?”

話落,是沉默。

片刻,他更近地過來,與:“還想嗎?”

這話問的沒頭沒尾的。

“還想勾引我嗎?”

聞言,想抬頭看清他的表,然而,剛抬頭,他的吻就落了下來,封住了

“唔......”

溫可頌瞪大了眼睛,大腦空白。

他的,也很燙,舌頭在強勢的頂開的牙齒,糾纏吸吮,不給息後退的機會。

濃烈的男氣息帶著淡淡的酒氣,侵吞著

回過神來,雙手抵在他膛上,用力想推開他。

沈彧年卻輕而易舉地抓住了的雙手,舉過頭頂摁在門上,吻得更加深用力。

他的,讓彈不得。

吻的太熱烈,太強勢,溫可頌覺有點缺氧,微微發,掙扎的力道也弱了下去。

覺到化,沈彧年的吻略微松開了一些,卻依舊流連在瓣上。

他想退開,想像昨晚那樣克制住自己。

但嘗到了甜頭,那藏許久的癮就被勾起,再難控制。

此刻,他只想要。

想要

想做一直以來,想干卻不敢干的事。

溫可頌被他吻得頭暈目眩,有種陌生的、麻的覺悄然升起,讓既害怕又莫名地想求更多。

殘余的理智想要抵抗,卻在他的強勢下誠實地發

沈彧年的膝蓋頂進之間,一只手固定著的雙手,另一只手則沿著的腰側下,隔著針織連布料,在纖細的腰肢肆意挲、

擺隨著他的作被起,溫可頌的意識才清醒一些。

“沈.....彧年.....”

息著喚他的名字,卻沒意識到,此刻的聲音有多勾人。

沈彧年猛然將抱起,轉就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燈被打開,刺目的線讓溫可頌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沈彧年抱著進了淋浴房,將放在瓷磚地上,反手打開了花灑的開關。

水流瞬間從頭頂的蓮蓬頭噴涌而下,打了兩人的頭發和

他將抵在淋浴房的玻璃門上。

水流順著他的黑發流淌,劃過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滴落在同樣的臉上、頸間。

他的吻順著,落到下,再一路向下,烙在纖細的頸側,留下熱的痕跡。

溫可頌渾,灰的針織連被水浸上,幾乎變明,起伏的曲線和玲瓏的腰令人噴火。

這若若現的,比昨晚那刻意的睡沖擊力。

沈彧年的呼吸明顯更重了,眼底的濃得化不開。

他低頭,隔著的布料,重重吻在的鎖骨下方。

“下午說我什麼??不行?”

他復述著下午聽到的話,氣息灼燙,“你也覺得我不行嗎?”

他果然還是聽到了。

還聽得那麼清楚。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夏晴也不是那個意思,我......”

想解釋,聲音在水聲和息中支離破碎。

沈彧年直接用吻堵住了後面所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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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的近乎撕咬。

意識在水流和熱吻中逐漸模糊。

衫在拉扯和水的潤下,一件件剝離,漉漉地堆在腳下。

他的手掌很燙,細膩的,每一寸都像是帶著電流。

迷,他將抱起。

水流沖刷著。

沈彧年的吻再次落下,吻得投,癡迷。

他咬著的耳垂,滾燙的氣息灌耳中,聲音沙啞,混著水聲,字句滾燙而野:“昨晚不是想上我?”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這麼快就放棄了?”

“溫可頌,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現在,火點著了,能跑?”

“忍了這麼久.....你真當我是圣人?”

意識在猛烈的刺激中徹底飄散,像水汽一樣蒸發,又聚攏。

只能覺到他的力量,他的溫度,他毫不掩飾的......

玻璃門被蒸騰的熱氣模糊,兩道纏、抵死纏綿的影,時時現。

水聲不斷,掩蓋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息。

某些抑太久的東西,被突破,碾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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