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溫可頌是被一陣的酸痛喚醒的。
慢慢坐起,眉頭不自覺蹙起。
腰後傳來的酸脹,下面也有些細微的不適,提醒著昨晚確確實實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的覺。
有點疼,有點脹,有點疲乏和某種難以言喻的余韻。
了眼睛,腦海里不控制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混,熾熱,夾雜著疼痛和陌生的快。
事後,他抱著從浴室出來,用浴巾干上的水珠,連頭發都耐心地幫吹干。
然後......各自回屋睡覺。
所以,他們除了做了,其他關系上,沒有變化。
低頭,看著口的點點紅痕,無聲地嘆了口氣。
不做之前煩,做了更煩。
果然,人都是貪心的。
下床,換好了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很安靜,過窗戶照進來,已經快中午了,很睡的這麼晚。
走進衛生間,拿起牙刷,上牙膏,睡眼惺忪。
剛把牙刷塞進里,一抬眼,就從鏡子里看到門口倚著一個影。
沈彧年正靠在門框上,上穿著灰家居T恤和長,頭發微,平靜地看著。
溫可頌嚇了一跳,牙刷差點到牙齦。
吐掉泡沫,含著滿的薄荷味回頭:“你、你沒去上班啊?”
“周末。”
“哦。”
愣愣地點點頭,有點尷尬地轉回去,繼續刷牙,作卻加快了些。
能覺到他的目一直落在自己上。
沈彧年走了進來,停在側。
“還疼嗎?”
溫可頌刷牙的作停住,臉頰連同耳朵都染上緋紅。
眨了眨眼睛,有些慌地搖了搖頭,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低頭漱口,擰開水龍頭。
甚至不敢再抬頭看他。
沈彧年也沒再說什麼,轉出去了。
溫可頌這才松了口氣,慢慢平復著心跳。
忍不住抬手,輕輕了頸側的那些痕跡。
昨晚的畫面又不控制地閃回。
他滾燙的溫,強勢又溫的力道,在耳邊抑的息,還有最後,他抱著、將臉埋在頸窩的樣子.....
初經人事,忍不住喊疼。
他就真的停了下來,沒再繼續。
而且家里也沒有準備保護措施,所以昨晚也就只有那一次。
可即便只有一次,對來說,過程也很漫長,像是被陌生的覺徹底沖刷了一遍。
洗漱完,用冷水拍了拍臉,熱度才稍稍退去一些。
走出衛生間,沈彧年已經在餐廳了。
餐桌上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白粥,還有一碟切得細細的、淋了香油的清爽小菜。
“過來吃。”他放下手里的手機,看向。
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習慣道謝:“謝謝。”
不太會做飯,學習多次,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浪費可恥。
故而,大多數都是沈彧年做飯,如果他不在家,就點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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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彧年抬眼看,語氣平淡:“我們是夫妻,不用這麼客氣。”
溫可頌聽到這話,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目。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沒有了昨晚的侵略和迷,也沒有平時的冰冷疏離,是一種看不太懂的平靜,卻又仿佛藏著很多東西。
不自在地低頭,喝起粥來。
粥煮得很綿,溫度也剛好。
兩人安靜的吃著飯,過了一會兒,沈彧年突然問:“今天有課嗎?”
溫可頌點頭:“下午有兩節私教課。”
沉默幾秒,沈彧年似乎在斟酌什麼,語氣有些不自然:“方便嗎?”
聞言,溫可頌正在夾菜的手頓在半空,臉頰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有卷土重來的趨勢。
抬頭,恰好他也正看著。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錯開目:“沒事。”
沈彧年又問:“下午幾點下課?”
“五點。”
“那我去接你,晚上一起吃飯?”
這是他第一次主提出要一起吃飯。
算是約會嗎?
“嗯,好。”
點點頭,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又很快垂下眼。
下午的私教課,教得認真,但心里一直揣著點期待,甚至盤算著一會兒下課,如果時間還早,要不要回去換服。
今天穿的只是方便上課的瑜伽服。
誰知,最後一節課上到一半,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沈彧年發來的微信。
點開,只有簡短的一句話:【臨時有案子,晚飯你自己吃。】
期待的氣球被一下破。
溫可頌看著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幾秒,最終也只回了一個字:【好。】
失落嗎?
有一點。
但早就習慣了。
他忙起案子來,三五天不回家是常事,就算回來,也常常是匆匆洗個澡、換服就又走了。
擔心他睡眠不夠,特意問過他,說單位宿舍也能休息洗澡,不用這麼來回折騰,雖然警局離家不算太遠,但來回的路程也快四十分鐘了。
他的回答也很沈彧年:【家里的沐浴我用習慣了,不喜歡外面的味道。】
嗯......聽著好像很沒邏輯,但見他說的一本正經,也就沒再提過。
一連三四天,日子又回歸以往。
這天傍晚,下課後,學員們陸續離開。
二樓瑜伽室,溫可頌拿起水杯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漸漸亮起的街燈,小口喝著溫水。
後傳來腳步聲,以為是還沒走的學員,回頭一看,清秀的眉蹙起。
是瑜伽館的房東,劉先生。
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材有些發福,頭頂已經稀疏。
早些年有些投資眼,在這條街還沒完全開發起來的時候買下了幾間商鋪,現在基本靠收租生活,日常就是打打麻將,串串門。
“劉先生,”客氣地打招呼,“您怎麼有空過來了?是.....房租的事?”
心里疑,上個月不是剛過房租,而且一直以來,房租水電這些外部事務,基本都是夏晴在和房東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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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劉房東擺擺手,臉上的笑容有些過于殷切,“我就是路過,順道進來看看。溫老師這館子,經營得不錯啊。”
他說著,目卻黏在溫可頌上,上下打量著,尤其在看到因為剛上完課、穿著的瑜伽服而顯出的窈窕曲線時,眼神更是熱切了幾分。
溫可頌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眉頭皺了皺,走到一邊的架旁,拿起自己的長款針織披肩,快速披上,遮住了。
“謝謝,那您先看著,我下課了。”
“下班了?”劉房東往前湊近兩步,“那正好,一起吃個飯?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不錯的館子。”
“不了,謝謝劉先生,我晚上還有事。”
劉房東臉上的笑容淡了點,但還是堅持:“溫老師,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我次次來請你,你次次都拒絕,是不是不給我老劉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