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那里面除了,還有別的什麼。
很深,很沉,像是非要確認某種東西不可。
“我......”
溫可頌張了張,嚨發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腦子里很,都快一團漿糊。
有張,有害怕,還有一自己都不愿承認的、被撥起的悸。
不等再回答,他的吻已經落下來,比剛才在玄關更加深。
溫可頌起初還能勉強跟上他的節奏,後來就完全失去了主權,只能被地承,意識被攪得天翻地覆。
吻漫長熾烈,又帶著一種狠勁。
直到覺前一涼,才猛然驚醒。
他依舊吻的癡迷,吻著的額頭,然後是眼睛,鼻尖,最後又回到的上。
察覺到的張,他在邊低語,氣息灼熱,卻很溫:“別怕。”
“看著我。”
溫可頌睜開眼睛,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手指過的臉頰,又吻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順理章,又超出了溫可頌的想象。
他比上一次更練,也更......懂得如何撥。
讓在陌生的世界里沉沉浮浮,幾乎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沙發畢竟狹窄,到濃時,沈彧年索將整個人抱了起來,一邊吻著,一邊走向浴室。
水流從頭頂的花灑落下,打了兩人。
水汽很快彌漫開來,模糊了鏡子。
氤氳的霧氣中,沈彧年將抵在瓷磚的墻壁上,後背冰涼,前卻滾燙。
所謂冰火兩重天,讓人既難又舒服。
水珠順著他的短發滴落,過起伏的膛和實的腹人魚線。
低頭吻,舌尖勾纏,反復汲取。
水流從他們糾纏的齒間向下,路過的膛前,非但沒有冷卻熱度,反而讓每一寸都越來越熱。
片刻,他稍稍退開,給一息的余地。
隨即再次重重地吻了下來。
水流聲掩蓋了太多細碎的聲響。
一次,兩次......
他像是要把沙發上的未盡之意都補足。
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繃的皮上留下印記,想讓他清醒一點。
卻似乎無用,反而為他增添了更多快意。
水汽越來越濃,浴室里的溫度高得令人暈眩。
他忽然停了下來。
退開稍許,目沉沉地看著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
然後,一手攬著的腰,另一只手索著,關掉了還在嘩嘩作響的花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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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驟然安靜,只剩下兩人重錯的呼吸聲,還有水滴從上落、滴在地磚上的聲響。
下一秒,沈彧年直接將抱起轉了個方向。
溫可頌被帶到氤氳模糊一片的鏡子前。
還沒反應過來,他已自後再次了上來,手臂環過的腰。
他抬手,在鏡面上胡抹開一片。
鏡子里,映出兩人相的影。
畫面太過香艷,溫可頌想閉上眼睛,卻被他住了下。
他著的耳廓,氣息灼熱:“不敢看?”
溫可頌依舊閉著眼睛。
男人磁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乖,睜開。”
說完,又將的下抬了抬。
溫可頌被迫看向鏡中。
鏡面因為溫差和水汽,影像并不算十分清晰,卻足以看清此刻的模樣。
那里面的人,是,又不像。
長發漉漉地在臉頰和肩頭,臉頰緋紅,微腫,眼神渙散迷蒙,整個人漉漉的。
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又著被徹底疼過的無力。
像徹底打開過的和靡艷。
那是從未見過的自己。
而後,是他高大健碩的軀,將完全籠罩。
手臂占有地環著的腰,著的耳側,目卻過鏡子,沉沉地、一瞬不瞬地鎖著。
此刻,視覺的沖擊太過直白。
覺臉上燒得更厲害,想移開視線,卻被他固定住。
“看著我。”
他的力氣不大,也沒有弄疼,只是不讓低頭。
他著看向鏡中他的眼睛。
那雙平時深邃冷靜的眼眸,此刻被染得幽深一片,很像暗夜里涌的海。
與鏡中的他對視,看到自己在他懷里的模樣,也看清了他眼中那個陌生又悉的自己,還有他眼中那的凝視。
沈彧年低頭,吻了吻漉漉的肩頸:“知不知道......你此刻的樣子,有多。”
他聲音懶散,又藏著不容錯辨的占有。
溫可頌說不出話,只是下意識地微微偏頭,想要躲開他過于直接的視線和氣息。
沈彧年似乎并不需要的回答。
沿著的後頸,一路向下,吻過微微凹陷的脊柱。
吻,拂過。
瞬間繃,又在他手臂的錮下無力地下去。
“......別......”
他沒停。
齒繼續探索,似是品嘗。
後背的,都像被點著的火星,灼燒著。
鏡中,的眉頭蹙起,卻又像承不住般,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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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線在他的下,栗。
每一分變化,都在那鏡面里,無所遁形。
分不清是鏡子讓更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沉溺,還是這種被看見的覺,讓迷。
吻,最終停在腰窩最凹陷的那一。
再次看向鏡子。
他沒說話,只是手臂收得更。
鏡面上,被開的清晰,水霧又慢慢聚攏,再次變得模糊。
但剛才那纏綿的畫面,已經深深烙進了溫可頌的腦海。
連同他落在後背的每一個吻,每一分,每一次心跳的震。
閉上眼睛。
到的依賴,他低頭,將臉埋進的發間。
手臂,環得更。
夜晚的演奏,似乎沒有休止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