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鬧鐘鈴聲準時響起。
溫可頌皺著眉,掙扎著從睡夢中醒來。
手按掉鬧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邊的位置是空的。
慢慢坐起,剛一,就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腰部的酸脹異常清晰,提醒著昨晚經歷了怎樣的“激烈運”。
齜牙咧地緩了一會兒,才掀開被子下床。
腳踩在地上,還有點發。
走到臥室門口,看了一眼。
客廳里靜悄悄的,沒看見沈彧年的人影,大概是上班去了。
拖著酸的去衛生間洗漱,走出衛生間,實在覺得累,干脆走到客廳,癱倒在沙發上,一也不想。
趴在沙發上,臉埋進去。
上的不適,時刻提醒著昨晚的瘋狂。
那個男人......昨晚跟發了瘋一樣。
人的反差怎麼可以這麼大?
平時看著冷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怎麼到了床上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力好得驚人,技也.....折磨的人暗暗苦。
不過,他這技這麼好......甚至知道怎麼讓......失控。
他是不是和別人做過?
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一直以為,他那樣冷淡的人,大概對男之事也沒什麼興趣。
可經歷過昨晚......
嘆了口氣,臉頰著沙發,心里糟糟的,說不清是腰更疼,還是心口那點莫名其妙的憋悶更難。
正趴在沙發上胡思想,玄關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接著,大門被推開。
側過頭,從沙發扶手邊緣看過去。
只見沈彧年走了進來,換好鞋,看了一眼就朝廚房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一件的黑襯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腕上的機械腕表襯得手臂修長有勁。
下是同系的長,皮帶襯的腰細長。
他一手提著早餐袋,一手拎著一個裝了蔬菜的購袋。
這副樣子,褪去了刑警份帶來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意,人夫拉滿。
收回目。
人夫?
呵,假象。
經過昨晚,算是徹底看清了這家伙。
外表一副系冰山模樣,襯衫扣子恨不得扣到最上面一顆。
扣子一解,子一......那就是另一副面孔!
又野又兇,還有點說不出來的......氣狂浪。
當時到底是哪筋搭錯了,要去勾引他?
悔不當初!
沒過多久,沈彧年端著擺好早餐的盤子走了出來,放在了餐桌上。
然後,他走過來,在斜對面那張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溫可頌能覺到他的目落在了自己上。
沒,繼續裝死。
“腰疼?”他的聲音響起,很平靜。
溫可頌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後腦勺對著他。
沈彧年沉默了幾秒,站起,走到旁邊,彎腰俯按在了酸脹的腰眼位置。
“啊——”
猝不及防的按,又酸又麻,溫可頌忍不住發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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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彧年的手頓了頓,隨即不輕不重地按起來。
他的手法還不錯,力道適中,位置準,酸脹也隨著他的按有所緩解。
溫可頌咬住,想忍住,但那雙手按的地方實在太要命,舒服的覺讓控制不住地溢出幾聲貓兒似的哼唧。
就在又一次不小心發出聲音時,頭頂上方傳來一聲磁的輕笑。
隨即,沈彧年微微俯,聲音戲謔:“別的這麼好聽。”
聞言,溫可頌臉一熱,下意識就想爬起來躲開他的手。
可沈彧年按在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又把穩穩地按了回去。
“別,”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手上的作沒停,“再給你按會兒。”
溫可頌心里氣惱,但又不敢真的惹他。
而且......不得不承認,他按的手法確實不錯,力道恰到好,很舒服。
就是酸的地方他一按下去就會讓人忍不住發出聲音。
咬住下,堅決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奇怪的聲音。
沈彧年又給按了片刻才停手。
還沒等溫可頌松口氣,下一秒,就被他抱了起來。
條件反的摟住他的脖子,驚慌地看著他:“你干嘛?!”
沈彧年瞥了一眼:“大白天的,我能干嘛?”
說完,抱著,走到餐桌旁,然後將放在了椅子上。
“吃早飯。”
他言簡意賅,繞到對面,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早餐。
溫可頌坐在椅子上,還有些懵。
早餐他買了小籠包和油條,還有兩碗豆腐腦,一碗咸的加辣是的,一碗甜的是他的。
香味飄過來,勾起了胃里的饞蟲,昨晚消耗大,確實了。
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
湯鮮,餡實,很好吃。
小口小口地吃著,不時抬眼瞄一下對面。
沈彧年吃飯很快,但吃相并不魯。
他正夾起一油條,忽然開口,打破了餐桌上的安靜。
“今天幾節課?”
溫可頌里剛塞進一個小籠包,聞言,咀嚼了幾下咽下去,才含糊地回答:“下午有兩節私教,晚上有個小班課,大概......八點結束。”
沈彧年點頭,又問:“要我去接你嗎?”
搖頭:“不用,我自己回來就行。”
沈彧年沒再多說,繼續吃他的早餐。
吃完飯,他收拾了碗筷,拿到廚房洗干凈。
出來時,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我走了。”
抬頭,應道:“嗯。”
沈彧年沒再說什麼,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溫可頌就在沙發上躺下,腰還是有點酸,但比早上好多了。
就這樣一直躺著,刷了會兒手機,看了會兒電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個回籠覺。
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點了份外賣。
吃完外賣,收拾了一下,看看時間,也該準備出門去瑜伽館了。
換了件出門穿的淺藍襯衫和一條修的深牛仔,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背上包,換好鞋,推門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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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單元門,秋日午後的有些晃眼。
瞇了瞇眼,腳步卻忽然頓住了。
單元門前站著一個人。
米白的風,栗的長卷發,妝容致,材高挑,是那天晚上在樓下等沈彧年的顧雲。
顧雲也看到了,出一個熱的笑容,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溫小姐,你好,又見面了。”顧雲手,姿態優雅。
溫可頌看著到面前的手,抬手輕了下:“顧小姐?你.....不會是特意在這里等我吧?”
顧雲笑容不變,大方地承認:“是啊,溫小姐真是聰明。不知道方不方便,我們聊幾句?”
溫可頌疑:“聊什麼?”
顧雲笑著說:“我最近正想 改善一下態,就報了你的私教驗課。”
看了一眼腕上小巧致的手表:“就是今天下午一點的課,我下午三點還有個會,時間有點趕。不知道......我們現在能不能提前開始上課?正好,一邊上課,我一邊有點關于彧年的事,想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