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瓊被蕭暉狠罵了一頓,痛定思痛,說人的錢最好賺。
之後開脂鋪子,鋪面布置、店小二、經營方式都很有特,很快就在京城打響了名聲。
蕭蘊珠立刻跟上。
特跟著學,還更為細膩、出彩,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售賣的脂卻比蕭如瓊的強上許多,因為那些脂方子,是從各種典籍中仔細推敲、綜合而來,確實有效。
并且獨此一家,別人想仿也仿不了。
如今,蕭如瓊的脂鋪子已泯然眾人,的玉莊卻勢頭正好,深貴婦貴們的喜。
後來蕭如瓊要釀烈酒。
但只知道方法,不會作,就教給一位釀酒的劉師傅,劉師傅按說的釀,試了幾次都沒有功,懷疑的方法不對。
很生氣,罵劉師傅蠢笨如豬。
劉師傅并不是奴僕,被罵急了,索公布了所教的蒸餾釀酒法,讓京城酒莊都去釀,以證明不是自己愚蠢,是這法子本就有問題。
他敢公布,也是因為不知道蕭如瓊的份,否則哪敢得罪。
蕭如瓊從茶館那件事中吸取了經驗,份保做得更加到位。
然而京城酒莊的師傅們并不響應劉師傅的號召。
一來,溜酒之說,古已有之,可方法早已失傳,大家不信一個藏頭藏尾的子能擁有。
二來,劉師傅已經是最好的釀酒師傅,如果他都做不到,別人也沒自信能做到,何必浪費糧食。
同行們都說劉師傅遇上了騙子,劉師傅也覺得是。
整個大啟朝,最為相信蕭如瓊的是蕭蘊珠。
也許比自己還相信。
在蕭如瓊徹底放棄此事後,蕭蘊珠令人悄悄請了劉師傅,許以重利,不計本一試再試,還請工匠改進了蒸餾,最後竟然真的釀出了烈酒。
這會兒,蕭蘊珠開的劉伶酒莊,已為京畿一帶最大的酒莊,其中的神仙醉、一池春還賣到了塞外。
賺得盆滿缽滿。
但這還沒完,釀酒的蒸餾,還能用來蒸香料,很方便。
于是順勢增添了香這一項產業,什麼桂花水、玫瑰、茉莉、薔薇水、松柏等等,濃淡皆有,男咸宜。
又賺了很多。
每次收錢的時候,都在心里默默謝蕭如瓊。
有很多人要養。
父兄離世後,跟著他們的那些人,有的是,自有朝廷安排去,例如凌家叔叔。
有的無無職,又被二房所戒備,只能自謀生路,過得甚為困苦,便陸續把這些人找回來,給他們安立命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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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認為自己多有善心,會這麼做,純粹是覺得樹倒猢猻散太過凄涼。
……父親和兄長們,也不會愿意跟著他們的人落魄貧困。
多虧了蕭如瓊的引領和啟迪,才能干一行賺一行,也才能讓那些人食無缺,越來越富足。
所以很關注這位四姐姐的一舉一。
站在蕭如瓊的角度,這應該是件恐怖的事,有個人一直默默盯著自己。
而在蕭蘊珠心中,蕭如瓊就像個大寶藏,只是這寶藏里除了真金還有爛泥,需要足夠耐心、足夠仔細,才能摒棄爛泥挖出真金。
過程很有趣。
也清楚地記得,劉伶酒莊的烈酒開始售賣時,蕭如瓊氣得砸了屋里的擺設,大罵劉師傅不講信義,還想去找劉伶酒莊的麻煩。
但劉伶酒莊有大靠山,毫發無損,劉師傅也安然無恙。
大靠山指的不是,最多只能算小靠山。
真正的大靠山另有其人。
蕭如瓊有父親興遠伯做靠山,沒有,因而早在開廣茂樓時,就自己找了一個。
目前為止都很靠得住。
蕭如瓊下一步會做什麼呢?很期待。
不過,這一陣子蕭如瓊最重要的事應該是擺婚約,估計也沒空想什麼新點子。
——
午後,黃氏派丫頭來說,三日後是徐夫人的壽辰,請六姑娘一道赴宴。
這位徐夫人便是寧國公的正妻,蕭如瓊未來的婆婆。
蕭蘊珠欣然應下。
黃氏有時帶出門,有時不帶。
不帶的時候,也不爭,也無怨氣,畢竟黃氏只是的二嬸,沒有義務帶見世面。
帶的時候就好好表現,不墮了父親、母親的名頭。
也讓世人知道,蕭昀、何采薇的兒進退得宜,并不差。
到了日子,蕭家二房全出,蕭蘊珠被安排與蕭如瓊同車,蕭如繡、蕭如紋另外一輛。
審視完蕭蘊珠的妝容著,蕭如瓊心中微酸,笑道,“六妹妹真是位人,濃妝淡抹總相宜!”
自負貌,蕭蘊珠卻也不普通,跟在伯仲之間。
上,蕭蘊珠似乎還更勝一籌,白皙,清無瑕,如凝脂一般吹彈可破。
倒也不是嫉妒,只是覺得蕭府既然有了自己,蕭蘊珠就該更平庸一些。
蕭蘊珠謙虛道,“四姐姐謬贊了。誰不知道,四姐姐秀外慧中,才貌雙全,是有名的京城瓊瑤?”
蕭如瓊臉微僵。
并不喜歡這個外號。
但在這個時代,瓊瑤就是瓊瑤,指的是玉,也寓意好詩文或事。
又又有才華,且名中帶有瓊字,三皇子才以瓊瑤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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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對方的高貴份,也不能讓他換一個。
約莫兩刻鐘之後,寧國公府到了,門口已經停了許多車轎。
蕭家因是姻親,很快被迎了進去。
寧國公府之廣闊華,尤勝于蕭府,穿過幾重院落,走過幾條長廊,才到徐夫人待客的花廳。
徐夫人端坐上首,正與幾位客說話。
今日雖是的壽辰,臉上卻沒什麼喜,眉間凝著一抹化不開的輕愁。
也對,唯一的兒子重傷,以後只能坐椅,怎麼高興得起來。
客們也很識趣,沒一個提起徐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