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瓊目眥裂,“……你還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以後會是什麼人?!”
黃氏連忙豎起食指噓了一聲。
蕭如瓊也反應過來,蕭蘊珠現在已經滿腹怨氣,要是再知道有那般錦繡的前程,肯定心理不平衡,嫉妒得發瘋,到時說不定真會失去理智,拖著一起死。
所以不能說!
蕭蘊珠:“四姐姐以後會是什麼人呢?”
蕭如瓊憋屈地道,“用不著你管!”
真的想不通事怎會變這樣,剛才明明還是占上風。
轉眼間,占上風的就了蕭蘊珠!
風水流轉也沒這麼快的!
蕭蘊珠笑了笑,對黃氏道,“不夠,太輕。”
黃氏只得加重力氣又打一掌,“這樣呢?”
蕭蘊珠走回來,“還是不夠!”
黃氏眼里含著淚水,掄圓了胳膊,對蕭如瓊小聲道,“瓊兒,你忍忍!不要怪娘,娘也是為了你好!”
心深也有點埋怨兒,六丫頭都認命了,還非要說風涼話,激得六丫頭發狂。
若不穩住六丫頭,大家一起玩完。
也別想嫁皇家。
又是一掌打下,這回用足了力氣,蕭如瓊的臉立時紅腫。
蕭蘊珠鼓勵道,“二嬸繼續,不要停!”
如果不是打人太疼,就自己上手了。
“住手,給我住手啊!”
蕭如瓊氣得腔都快炸。
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痛,想躲卻躲不開。
因為被黃氏的兩個丫頭抓住了。
丫頭們不敢得罪,但更不敢得罪當家主母黃氏,只能戰戰兢兢地抓著,方便黃氏左右開弓。
蕭老夫人不忍看,閉上了眼睛。
眼下最要的是讓六丫頭消氣,別的以後再說。
何況,瓊兒那張,也確實該管教一下。
嫁皇家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忍耐。
太過張揚,可沒有好下場。
蕭如瓊被打得暈頭轉向,憤死。
前後兩輩子,都沒被人這麼打過。
傷害很大,侮辱更強!
……尤其是這輩子,才名滿京城,到哪兒都被人高看一眼,在皇子公主們面前,也有一席之地。
何曾過這樣的折辱!
瘋狂掙扎著道,“放開我啊啊啊,我饒不了你們!放開啊!”
等登上高位,第一個賜死蕭蘊珠,第二個就是便宜娘黃氏,還有看見狼狽一幕的所有人,一個也不會放過!
那老婆子平日里對多疼,此時卻閉著眼睛裝死,任由蕭蘊珠和黃氏凌辱。
蕭如繡和蕭如紋更是該死,兩個庶出的賤人,不說來救,還敢瞪著大眼珠子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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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早發賣了們。
不,還是打死吧!
一邊狂地想著以後要怎麼報復,一邊咒罵蕭蘊珠和黃氏!
事不該是這樣的!
應該是蕭蘊珠以淚洗面,又對抗不了皇權,只能不不愿地嫁去徐家,從此郁郁寡歡,飲恨而終。
可設計好了開頭,接下來的發展卻如韁的野狗一般。
至,現在痛哭的不是蕭蘊珠,是!
……開頭都設計好了呀,為啥還會這樣?
蕭如瓊覺自己要瘋。
看著抓狂,蕭蘊珠的心總算好了點,“二嬸,你看四姐姐,口出狂言,桀驁不馴!您管教晚了!”
黃氏:“管了管了,在管了!”
不忍再打兒的臉,撿了樹枝轉去打部。
蕭如瓊活撕的心都有。
“你們在干什麼?!”
蕭暉送走李公公一行,溜溜達達回到前院,看見的就是被打豬頭的兒,以及袖手旁觀的母親。
……也不能說旁觀,母親閉著眼睛呢。
最讓他難以理解的是,毆打兒的竟然是妻子!
他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可是親母啊,不是後娘繼!
“父親救命!”
趁著黃氏和丫頭們愣神,蕭如瓊推開們,踉踉蹌蹌奔到蕭暉面前,眼看就要跌倒。
蕭暉連忙扶住,吃驚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蕭如瓊大哭,“蕭蘊珠害我,母親了的蠱!”
黃氏趕解釋道,“我也是不得已,是為了全家……”
蕭暉不耐煩聽說,“閉!”
看向蕭蘊珠,語重心長地道,“蘊珠,二叔知道你不想嫁給徐衡策,但是……”
巧了,蕭蘊珠也不耐煩聽他廢話,“二叔是想說,這圣旨與四姐姐無關麼?您省省罷。我雖愚笨,也知道這必然是四姐姐的手筆。”
蕭暉:“不是……”
蕭蘊珠冷笑一聲,“您若非要說不是,那就不是罷。現在,我只有一句話想告訴二叔。”
蕭暉狐疑道,“什麼話?”
蕭蘊珠輕飄飄地道,“您的伯爵之位坐不長久了,很快會被再次削爵。”
……再次削爵?
蕭暉又驚又怒,“你要做什麼?!”
蕭蘊珠搖頭,“二叔怪錯人了,這不關我的事,我也不會做什麼,是四姐姐的緣故。”
說著看向蕭如瓊,“你也完了,心中所愿,不過是黃粱夢。”
“什麼意思?!”
蕭暉和蕭如瓊同時問道,表都有些驚駭。
莫非他們忽視了什麼?
蕭蘊珠豎起一食指,“一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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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暉:“……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要錢!”
蕭蘊珠:“上次,我無償制止了四姐姐和祖母的蠢計策,幫助四姐姐避開了一個大坑,你們給我的回報是這個。”
揚了揚手中圣旨,“所以現在得收酬金!”
蕭如瓊只覺得匪夷所思,“……你想錢想瘋了吧!”
打了,又攛掇黃氏打,對百般凌辱,讓面掃地,現在還想讓給錢?
蕭蘊珠無所謂地道,“不想知道個中緣由就算了,我不勉強。”
轉離開。
風中飄來的喟嘆,“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蕭如瓊:“……父親,肯定是又在嚇唬我們!”
蕭暉卻沒搭話。
削爵,對他來說像個噩夢。
那代表著他沒有資格挑起蕭家大梁。
也代表著他不如兄長。
這他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