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直接又骨。
雖然早就聽聞囂張跋扈,但也沒想到這麼剛。
被臉質問,林湘湘只好松開陸寒澈,跟他并肩而立。
“沈小姐,男之間的往并不是非要糾纏,你雖然出豪門,卻也應該多讀書多出去走走,心格局,自然會寬闊。”
三言兩語倒了是沈矜瑤在無理取鬧,而見多識廣,坦誠大方。
沈矜瑤都給氣樂了。
“不是糾纏,那是什麼?是兄弟?是好友?哦差點忘了,我聽說,你好像是陸寒澈那個因救他而死的兄弟的孀吧!
原來是這樣啊,剛才我還聽說你老公臨死前還拜托陸寒澈照顧你是吧?可他把你照顧到一起穿款大,一起戴同款袖扣,你老公會不會氣的從墳里跳起來呀?”
頓時,大家看著兩人的穿著,臉全都漲了豬肝。
你別說,還真有那麼點道理,可是……
大家看向沈矜瑤的神各異。
不過沈矜瑤毫不在乎,既然決定撕破臉了,還怕什麼?
接著,只見沈矜瑤抱著胳膊,往前一步,氣場一米八,直接視林湘湘。
“我可不管你是誰,一棵破水仙還演起了獨頭蒜,還想讓我老公給你投資十億,口氣大啊!”
“那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問過我意見了嗎?花我的錢裝大頭來教育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這些話,讓陸寒澈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終于有了一裂痕。
可他也只是擋在林湘湘面前,說了一句。
“瑤瑤,你鬧得過分了!”
看著他這幅模樣,沈矜瑤的心口還是抑制不住的疼了一下,隨而至的卻是更深切的寒心。
扯紅抬近,被攥的發白的手指狠狠點在了男人的口。
“這就心疼了?”
“可我沒說錯吧,陸寒澈,沒記錯的話,我們結婚的時候可沒簽過什麼婚前協議吧?!”
“不如現在我就明確告訴你,投資的事我不同意,你敢投,我就敢告你跟小三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到時候咱們三個熱熱鬧鬧去法院離婚,我不嫌丟人!”
說完甩起手包扭著小腰瀟灑離開。
可口中的離婚二字卻像一個深水炸彈,無聲的炸響。
包間一片死寂。
幾個平時最看不上沈矜瑤的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人一無是還敢提離婚?跟寒澈結婚以後沒再作天作地,我都差點忘了從前的那些事跡,傳聞沈家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出口就是殺人劍,本不計後果,果然名不虛傳!”
“可是,話是這麼說,我竟然覺得不要臉的甩包離開有點帥是怎麼回事!”
眾人頓時開始議論。
陸寒澈的臉瞬間冷如寒冰。
還是林湘湘上前打圓場。
“寒澈,對不起,沈小姐說的也有道理,畢竟是這麼一大筆投資,你要真想投,還是先回去跟商量商量,如果不行就算了,我不想你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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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一副大度懂禮的樣子,卻最懂如何拿男人的心。
眾人一聽,頓時唏噓不已,都覺得沈矜瑤實在不懂事。
尤其是傅洲,他之前和陳平關系最好,也最維護林湘湘,聽到這話,立刻就開口道。
“寒澈,你不會真的因為沈矜瑤那個人胡鬧一通就不投資了吧?”
“而且那都是你的錢,憑什麼要聽胡咧咧?一個分幣不掙的廢,作的無法無天,要不是有你著養著,活都活不,還敢告你?”
見他出頭,林湘湘終于滿意的微微勾。
只是,陸寒澈的臉依舊很沉,最終淡淡開口。
“我答應的事,絕不會食言,至于我的家事,我自己會解決。”
說著看向眾人,“今天難得的聚會,讓你們驚了。你們去里面茶室聊吧,我讓人進來收拾安排新的飯菜,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微微頷首後,他轉離開。
……
另一邊,沈矜瑤拍拍手離開私人飯店,臨時將約見的地址改在了對面的咖啡館。
剛坐下,工作人員就到了。
一切進展很順利,只是說到住宿問題,對方拿出一份文件夾。
“沈小姐,這是我統計的資料,你可以在里面選一,上面都標有價格和周圍的通、超市等生活必須。”
沈矜瑤并不在乎價格,翻了幾頁,選了一獨棟別墅型小樓,那附近開滿了漂亮的紫薰草。
“就這個吧。”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不由愣住,眼神略有些怪異。
沈矜瑤問,“怎麼了?這里不行?”
工作人員忙解釋,“當然可以。不過房子的況我需要提前跟您介紹清楚。”
“這是我們老板的產業,里面住著一位很老板尊重的管家阿姨,因思念家鄉才留在那里定居。”
“老板擔心阿姨孤獨,空出來的房子便安排給了留學生住宿,我們老板偶爾也會過去小住幾天。”
沈矜瑤有些意外。
這房子的主人,倒是個中人。
當即拍板,“就定這里。”
理好一切,回到私人餐廳外的停車場開車,剛拿出車鑰匙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拽住。
“你去哪了?怎麼電話也不接?”
是陸寒澈。
沈矜瑤抬眸,只見男人的俊臉依舊淡漠冰冷,卻難得有幾分的怒意。
見停下,男人才恢復如常,松開手溫聲輕哄,“林湘湘拿來的項目前景非常好,你可以吃醋發脾氣誤會我們的關系,但你不該誤會我的投資眼。”
他說著抬手輕刮了一下的鼻尖。
“還有,鬧歸鬧,不要隨便說離婚。”
不要隨便說離婚?
沈矜瑤挑眉,“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一句話,讓陸寒澈笑了。
“乖,你舍不得。”
那神態,那語氣,溫的能將人整個溺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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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很很!
曾經沈矜瑤也這麼以為。
畢竟一個冰山霸總獨獨對溫縱容,怎麼會不是喜歡到極致。
可事實卻是,即便在哄,他的語氣依舊寡淡的像死寂的古井,掀不起半點漣漪。
現在他這麼說,只不過是篤定了自己離開他本不能活吧。
冷笑。
是不是只有林湘湘才能讓他皺起眉心,讓他借著嘩嘩的水流聲難耐抑的喊出意濃烈的名字?
他越溫,沈矜瑤心里越是堵得難,仿佛一塊巨石狠狠著。
迫切的想撕碎一切,猛地狠狠抬手一掌扇在陸寒澈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