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澈面無表地掛了電話,正準備繼續打過去。
就在這時,母親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沉片刻後還是點了接聽。
“寒澈!那個姓沈的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居然敢把我派過去監視的保姆給開了,肯定是為了侵占我讓張媽管理的那些包包首飾,你這回可一定要狠狠教訓!”
方明慧憤怒的話說到一半,隨即又想到什麼,咬牙切齒道。
“不對,之前還說要給你帶綠帽呢,那個小賤蹄子我早就看出不是安分的東西,三年來裝得再又怎樣,還不是原形畢了,我看分明是想拿你的錢出去賣弄風,你今天必須要用家法狠狠打一頓……”
越說越氣。
陸寒澈的臉原本平靜無波,卻在聽到某句話的時候忽然一沉,周氣驟降,他問,“張媽是你安排過來監視的人?還管理的首飾?”
忽然被打斷輸出,方明慧愣了愣,才回答:“是啊!我要是不派人看著,說不定早就紅杏出墻了,到時候丟的就是陸家的臉面!”
“總之,你絕對不能再姑息這個賤貨,都敢騎到我頭上來了,簡直是……”
沒完沒了的聒噪聲不斷在耳邊響起,陸寒澈臉卻越來越難看。
不等方明慧說完,他就沉聲打斷。
“媽,我說過了,沈矜瑤是我明正娶的妻子,還不到別人指手畫腳。張媽的事是你越界,以後不要再派任何人干涉的事。”
說完,不等那頭再說什麼,他直接結束了通話。
被掛了電話的方明慧卻是氣得臉皮都要裂開了。
的好兒子,居然為了那個小賤蹄子這麼跟說話!
簡直是反了天了!
……
沈矜瑤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終于將之前因為狗男人而缺失的睡眠給補了回來。
才起打開手機,一下子就看到了幾十個未接來電。
幾乎每隔一小時都是一通。
都是陸寒澈打來的。
看來搬空別墅這件事,還真是對他影響不小。
一想到他為此一夜沒睡,心大好。
後面可能是見遲遲不開機,他索發來了微信消息。
【瑤瑤,張媽我已經辭了,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別墅的東西你不喜歡,我讓人重新添置,回來吧。】
他沒有質問,沒有發火,像是在說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
沈矜瑤卻諷刺地嗤了一聲。
他以為自己是因為張媽的事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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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自以為是,高高在上了!
這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還是陸寒澈打來的。
等鈴聲響到最後一秒即將掛斷時,才慢悠悠地點了接通。
“瑤瑤,你在哪?”
電話那頭,陸寒澈的聲音沒有多余緒,卻莫名帶著穿力,“位置給我,我去接你。”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的仿佛之前的事像是沒發生過似的。
沈矜瑤都被氣笑了,剛想說話,可是下一刻,那邊就傳來一個人弱的聲音。
“寒澈,你住在我這里,沈小姐是不是又生氣了?”
一瞬間,沈矜瑤的心口像是直接被棉花塞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原來,即便是這種況,他的第一選擇,是住到林湘湘那里!
那邊又在小聲說著什麼,可是沈矜瑤已經聽不見了。
半晌,才冷笑道。
“不是你給了我兩個億的額度,讓我出去旅游嗎?怎麼,只準你陪小三揮霍,不準我?”
“至于別墅里的況,哪里是我不喜歡,還不是因為你太摳門了,只給我兩億本不夠花,所以我只能賣掉東西了。”
說著從床上下來,赤著雙足拿起服走向浴室,“行了,我要去海灘曬太了,沒空在這里聽你的廢話,你一個人去哪去哪住,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以後沒人會管你了。”
說完,不等那頭的反應,沈矜瑤直接掛斷了電話。
正好,這時候找的律師也把起草好的離婚協議發了過來。
沈矜瑤直接給陸寒澈轉發了過去。
并發了條消息。
“我們,離婚。”
發完,又點開了昨天跟厲北冥的微信聊天框,修長手指敲擊鍵盤:【厲總,麻煩地址發我,我稍後過去。】
然後按滅手機,進了浴室。
沈矜瑤出來的時候,陸寒澈出奇的沒有回復。
蹙了蹙眉,手賤的點開微博。
果然,就看到了那個悉的賬號。
發的是十指握的兩只手。
——“有他在,安心,這次項目必勝。”
呵,還真是,惡心至極!
原來他忙著陪林湘湘趕項目,連自己的離婚消息都懶得回復。
或者,本還沒發現。
這時候手機又響了一下。
是厲北冥直接發來一個定位。
在一家五星酒店,這是要自己直接過去?
抿,穿好服從臥室出來時,程雨然已經讓人準備了一桌盛的食。
“睡的可好啊?你們家陸總沒找你?或者來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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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然坐在餐桌前,八卦詢問。
沈矜瑤冷哼一聲,“他剛給我打電話了,不過他那樣的人,怎麼會跟我生氣?”
“不過是明里暗里提醒我不要任胡鬧,想讓我繼續回去當賢妻良母伺候他,最好能對他在外面的一切都充耳不聞,當一只籠子里的金雀就好。”
在他心里,本就不值得調緒。
他唯一的在乎,克制,喜都給了林湘湘。
程雨然也是氣得兩眼冒火,“這個不要臉的狗男人,給你戴綠帽還那麼囂張,瑤瑤,依我看氣死他的方式,就是把綠帽給他戴回去,看他還能不能再維持那副虛偽的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