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把人電死,但把人電得尿子還是可以的,甚至可以讓人短暫昏厥過去。”
說到這里,厲北冥頓了頓,眼神玩味道:“用這個來對付陸寒澈,可比剛才外面那個好用多了。”
沈矜瑤頓時驚訝地目掃過去,“你怎麼知道我是買來對付他的?”
這男人仿佛有讀心的功能嗎?
怎麼每次都能預判自己的想法?
“男人的直覺。”
厲北冥說完,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恰好我也不是很喜歡他。”
沈矜瑤一聽眼神微亮。
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奪目笑容,手一拍男人的肩膀。
“真的嗎?那我們現在就統一戰線了,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厲總,有這層關系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好好談一下合作的事合作?”
的眼神靈敏又狡黠。
厲北冥怎麼可能不懂的意思,“現在?”
沈矜瑤的眉眼舒展,神采飛揚:“那請問您可否賞臉呢?”
那樣明的樣子,像春天時綻放的鮮花一樣艷麗奪目。
又有誰能拒絕得了這樣的呢。
“你要是敢跟我走,那就談。”厲北冥笑得別有深意。
沈矜瑤從來就不是什麼怕事的主。
“有什麼不敢?”
拿手機給程雨然發了個消息,讓先回去,自己則跟著厲北冥一并上車。
半小時後,跟著厲北冥回到了那家頂級酒店。
乘電梯上樓。
沒想到在抵達包房之前,竟然在外面撞見了悉的一男一。
不是陸寒澈和林湘湘還是誰?
陸寒澈看到,角勾了勾,果然,能活蹦跳出現在這里,之前的流產確實是裝的。
不過,他又看到邊站著的厲北冥,眼神微變,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質問跟試探。
“瑤瑤,你怎麼又跟厲總在一起?”
沈矜瑤卻直接冷笑出聲。
“你都能跟小三在一起鬼混三天,我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你又管得著嗎?”
陸寒澈微微蹙眉,“瑤瑤,之前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我們有工作跟厲總談,你先回去。”
那語氣聽這,帶著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覺。
一旁的林湘湘也看向厲北冥,低聲說道。
“厲總,上次的事可能真的有誤會,矜瑤可能有些看不慣我,所以才故意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做了手,我關心的,去查了病例報告,卻發現,本就沒有手……”
說著,從包里掏出了一份病例報告單。
看似解釋,其實都是在指摘沈矜瑤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沈矜瑤沒想到自己前腳剛抹除掉痕跡,後腳他們就將病例調出來了。
他們的作倒是夠快的。
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個人,想看看他們還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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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湘抿了抿,繼續為難的開口。
“厲總,雖然我不知道矜瑤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但相比而言,我覺得我們的公司更為靠譜一點,設施技,絕對完善,你跟我們合作,絕對放心……”
說得頭頭是道。
厲北冥卻看都沒去看那份單子,意味不明的目落在陸寒澈上。
“陸總,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陸寒澈微微抿。
神帶著幾分不自然,但還是開口說道。
“厲總,我很謝你這些天容忍了我妻子的胡鬧,接下來我會將帶回去,不會再給你造任何困擾。”
他這麼說,便也是默認了林湘湘的話。
沈矜瑤聽到這話。
眼神一片漠然,連憤怒的謾罵都不想說了。
可厲北冥卻輕笑一聲,隨即開口。
說出來的話好像刀子一樣。
“原來你還知道是你的妻子,作為生意人,最該知道什麼契約神,婚姻是最莊重的契約。
可你卻對你的妻子毫無信任,棄若敝履,將小三的話奉為圭臬,視若珍寶。
這種行為放在古代,那就是寵妾滅妻,有辱整個家族門楣的事。”
他每說一句,陸寒澈的臉就難堪一分。
厲北冥卻像是仍嫌不夠,繼續諷刺:“據我所知,這位小三還是你的寡嫂,這放封建時代可是要浸豬籠的。”
瞧瞧這張,簡直跟淬了毒似的。
真是越聽越解氣,沈矜瑤要咬牙關才能強忍著笑出聲來。
這麼會說,就多說點。
陸寒澈面沉如水,強下緒解釋道:“這就是我嫂子,不是什麼小三,是瑤瑤誤會了。”
厲北冥聞言卻又一臉無所謂道:“我又不喜歡摻和別人的家務事,我只看擺在明面上的事,難道你是想要我來做裁判?”
這反問的話一出,直接懟得陸寒澈啞口無言,林湘湘更是覺得無地自容。
要不是場合不對,沈矜瑤差點就要拍手好。
爽!
實在是太爽了!
頭一次看到狗男人吃癟,真是解氣啊。
場面頓時尷尬了起來。
沈矜瑤笑夠了,隨即眼帶著諷刺說到。
“行了,既然厲總不想跟你們談合作,不如我們三個私下談談吧!我正好有話跟你們說。”
沈矜瑤適時開口,上前一步認真道。
林湘湘其實也明白,繼續糾纏只會被兌,說不厲北冥,或許可以從上下手。
于是,便答應下來,和陸寒澈一起跟著沈矜瑤走到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里面。
并且順手關了門。
林湘湘沒在意,十分的不明白,為什麼厲北冥一而再,再而三的幫著沈矜瑤說話。
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系?
見厲北冥不在了,直接開口。
“沈小姐,你究竟用了什麼方法讓厲總那麼偏袒你、站在你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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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湘微微蹙眉。
“你該不會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寒澈的事吧……”
陸寒澈面微變,卻有些不悅的看了林湘湘一眼。
林湘湘頓時打了個哆嗦,心下更氣,都這時候了,陸寒澈還護著這個人!
“沈小姐,寒澈對你那麼好,你作為一個人,怎麼能這麼不知道禮義廉恥……呃呃呃……”
只是,完整的話沒說完,就看到沈矜瑤過手來。
接著,還沒等反應過來,一強力的電流通過腹部傳達到了四肢百骸。
電得渾搐,里發出了痛苦的喊,整張臉扭曲到翻白眼。
直接咣當一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