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說的什麼話,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些話還好是我們聽到的,如果是陸家聽到的,我們還怎麼在陸家待下去?”
“難道我們就非要在他們家工作嗎?”
沈千羽終于忍無可忍,將自己心里所想的事說了出來。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工作,我們就不能選擇自己想要的工作?”
沈嘉城還想打過來。
沈千羽死死的盯著他,無所畏懼的模樣。
沈嘉城并沒有打下來,但是卻用手指頭指著:“幸好陸家沒有追究下來,否則我們就會被陸家開除,到時候你覺得我們是能對得起陸家對我們這些年的栽培,還是能對得起我們沈家的列祖列宗。”
沈千羽沒有說話。
只覺得太可笑了。
奴隸的思想已經在他們的腦子里深固,是完全說不通的。
沈千羽也不想去說,只堅持自己的想法:“不管怎麼樣,今天晚上我就睡在這里,錢我也已經花了,我不會回去,你們自己回去吧。”
就在這時,前臺跑過來,抱歉地說道:“沈小姐,我們愿意給您退房費,您還是盡快回去吧。”
沈千羽看向了兩個人,知道肯定是跟他們兩個不了干系。
只要他們說到這是陸家的命令,前臺不得不這樣做。
沈千羽也知道,不能連累到前臺,拿著自己的包包,直接走了出來。
在外面,也沒有上車的意思。
方慧跟上來:“沈千羽,你不回家要干什麼去?”
“我寧愿跟流浪漢去睡大街,我也不想回家,我這樣說你能聽明白嗎?”
方慧也不說話,那邊過來兩個人,直接將沈千羽押到了車子上,也不管沈千羽愿不愿意。
車子直接關上車門,就開回去了。
到了陸家老宅,沈千羽更是沒想到的是,方慧還讓他們押著去了陸修遠的房間。
沈嘉城歉意地說道:“爺,都是我教無妨,是我的錯,人我已經給您帶回來了,您盡管置。”
沈千羽和陸修遠四目相對。
陸修遠微微蹙眉,似乎覺得沈千羽越來越陌生了。
“沈叔沈嬸,你們先回去吧,我們的事我們自己來解決。”
“是。”
臨走前方慧還不忘說道:
“您不用看我們的面子,別的傭人做錯了事,該怎麼置的,就怎麼置。”
兩個人一走,沈千羽就覺得心里好凄涼。
還能指著什麼呢?
“如果你老老實實地跟我去吃飯,是不是就沒有這樣的事?你還害得他們大半夜不能睡覺,一直去找你,他們那麼在乎你,沈千羽,我最近覺得你有點兒越來越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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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羽從來都不指著他能理解自己,但至也不要說出來這樣的話。
也是,陸修遠為陸家的爺,那種優越是天生的,他永遠都不知道的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也注定著,他們本走不到一起。
“你打算怎麼置我,現在就直接置吧。”
沈千羽面無表,一張臉冷漠疏離。
最近他們之間的關系越來越不像是,反而好像是分開了的。
陸修遠狐疑地看著:“千羽,你最近怎麼了?我總覺得你不對勁兒。”
沈千羽應該謝陸修遠的,至他還看到了這一點。
“沒事,時間不早了,你要怎麼置我盡管說,我也不會搞特殊。”
“你可以搞特殊。”
陸修遠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溫了許多。
沈千羽的心疼的不行。
他明明都不自己,為什麼還要這樣?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睡覺吧。”
沈千羽狐疑地看著他:“你真的不打算置我?”
“也不是什麼大事,你有脾氣正常的,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你對不起的是你的父母,剛剛他們找不到你的時候,真的非常擔心你。”
沈千羽沉默。
“如果你暫時不想搬過來,你就先回去睡吧。”
陸修遠對的態度太好,以至于沈千羽都不會了。
轉過,回到了家里。
以為父母都睡了,結果他們都在客廳里等著。
在看到的時候,方慧趕說道:“爺怎麼置你的?你怎麼還回來了?”
沈千羽用復雜的眼神看著,“爺說了,他沒生我的氣,不打算置我。”
“那怎麼行?你做錯了事,不置,不就代表著你搞特殊嗎?不行,我去找爺。”
為管家和領班的沈嘉城和方慧,無疑是陸家最好的傭人。
可他們遠遠地忽略掉了,為父母,他們真的對做的太殘忍了。
沈嘉城拉了一下:“你別去了,這個時候爺肯定是睡著了,咱們不能打擾爺睡覺。”
方慧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對對對,我差點兒都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方慧看了一眼沈千羽,又看向了沈嘉城。
“嘉城,這件事肯定是讓不人知道了,爺對咱們家千羽好,那是因為顧念著之前千羽對他的恩,但是咱們不能不做,免得讓人抓著咱們的把柄不放。”
“是,你說的沒錯。”
沈嘉城看向了沈千羽:“千羽,爺對你確實是很好,那是因為你之前幫助過他。
但你心里要永遠都記住,咱們是傭人,他是爺,是主人,你犯錯了,主人不懲罰你,但是你要明白,你做錯了還是要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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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羽的一僵。
沈嘉城和方慧互相對視了一眼。
方慧就進去他們的房間。
再一次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腰帶。
沈千羽完全想象不到他們要干什麼。
方慧喊道:“跪下!”
沈千羽沒有。
方慧又道:“我讓你跪下你沒聽到?”
沈千羽只能跪下。
方慧看了一眼沈嘉城,沈嘉城示意來。
方慧走到沈千羽的面前,很嚴肅地批評著。
“千羽,打在你的上,痛在我和你爸的心上,但是你犯了錯誤,讓爺跟著你到這麼晚,就是你的錯,爺不懲罰你,但是我們必須懲罰你,今天就讓你記住,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一個腰帶突然打過來。
疼的沈千羽差點兒沒有辦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