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川長舒一口氣,鄭重的承諾。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薇薇 。”
宋薇的腳傷恢復得比預期快,但穩妥起見,還是等到周二才重返公司。
剛踏辦公區,謝懷今冰冷的聲音便迎面砸來。
“宋薇,你昨天無故曠工一天,按照規定,扣你三天工資,本月所有待遇福利全部取消 。”
這話讓周圍瞬間安靜,同事們紛紛投來目。
麗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急忙解釋:“謝總,您誤會了!薇薇昨天腳傷還沒好利索,特意托我向您請假的,不算曠工 。”
“托人請假?”
謝懷今挑眉,語氣里滿是譏諷。
“是連自己請假都做不到,沒有自理能力嗎?”
他轉頭對旁的助理孫茂吩咐:“記下,宋薇今日按曠工一天理,後續盯著,若累計曠工滿3天,直接走解雇流程 。”
孫茂連忙拿出記事本,飛快的在紙上,連聲附和:“是是是,謝總,我這就記下 。”
謝懷今目轉向宋薇時,眉梢微微上挑,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隨後,他收回目,徑直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
宋薇盯著他傲慢的背影,牙咬得發,心里翻江倒海。
這戲演都不演了是吧?
老娘剛為謝家聯姻,拉來那麼大一筆投資,他居然敢這麼對我,真是欺人太甚!
宋薇越想越生氣。
扣工資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借機解雇,簡直做夢。
周圍的同事見這場鬧劇沒有繼續發酵的跡象,也識趣的收回目,紛紛低頭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麗拉了拉宋薇的胳膊。
“薇薇,我總覺得謝總對你的敵意特別重,幫同事代請假在公司很常見,怎麼到你這兒,他就揪著不放了?”
宋薇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怒火,咬著牙從牙里出一句話:“還能為什麼?他就是變態,屬狗的,逮著人就咬 !”
麗見宋薇臉仍帶著怒氣,輕輕拍了拍的後背,安道:“薇薇,別氣啦,中午我帶你去公司附近那家新開的餐廳,咱們吃點好的換換心 。”
宋薇側頭看向麗。
“不用你請,今天這頓我來安排,帶你去吃頓大餐,就當謝謝你剛才幫我說話 。”
“真的嗎?”
麗瞬間眼睛發亮,手抱住宋薇的胳膊,興的原地蹦了兩下,“薇薇你也太好了吧,死你啦 !”
麗的活力像個小太,瞬間驅散了宋薇心頭的霾 。
忍不住笑著打趣:“你啊,真是個小吃貨 。”
坐在辦公室的謝懷今覺得還不夠。
他特意將宋薇到辦公室,抬眼掃了一眼,視線在前的工牌上頓了兩秒才慢悠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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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街角最東邊那家咖啡店,幫我買一杯咖啡。”
頓了頓,刻意又加重了語氣。
“記住,要現磨的拿鐵,泡厚度控制在一厘米,糖放三分,溫度必須是六十五度,多一度一度都不行 。”
宋薇盯著眼前人模狗樣的男人,真想一掌呼死他。
那間咖啡店距離公司有三公里,這個點打車要等二十分鐘,而且這種準到苛刻的要求,稍有差池必定又是一頓指責。
可看著謝懷今一副死樣子,只能下心頭的怒意,點頭應道:“好的謝總,我現在就去。”
轉離開時,清楚的聽見後傳來謝懷今一聲不懷好意的嗤笑 。
宋薇強著怒氣走進茶水間,磨蹭了二十分鐘,才隨手調了杯自制拿鐵。
特意向同事借了一支水銀溫度計,將咖啡溫度準控制在65度,這才端到總裁辦公室。
謝懷今放下手中的雜志,用審視的目打量著。
宋薇將咖啡輕輕放在他面前:“謝總,你要的咖啡。”
他手了杯壁,眉頭微蹙:“重買一杯,溫度不夠。”
宋薇直接掀開杯蓋,將溫度計徑直咖啡中,稍待片刻取出,刻度清晰對準65度。
將溫度計舉到他眼前,提醒道:“不多不,正好65度呢。”
謝懷今沒料到竟然準備了這一手。
宋薇將咖啡杯又往前推了推,語氣平靜:“喝吧。”
溫度上挑不出錯,謝懷今只好從口味上刁難。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瞬間臉鐵青的吐在地上,厲聲喝道:“宋薇!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宋薇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拿鐵呀,按你要求買的。”
“我要的是三分糖,這個怎麼會這麼苦?”
“啊,三分糖呀?”
恍然似的輕拍額頭。
“那我聽錯了,聽三分鹽了,真抱歉啊謝總,我確實不太會伺候人。”
邊說邊往門口退。
“那個……我手上還有工作沒做完,我先回工位了。”
話音未落,人已快步溜出了辦公室。
“宋薇,你給我等著!”
謝懷今咬著後槽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
他抓起桌上的雜志,狠狠砸在地上。
門外的助理孫茂聽到靜,急忙推門而,小心翼翼的詢問:“謝總,您怎麼生這麼大氣?”
他邊說邊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雜志,重新放回辦公桌上。
謝懷今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臉沉。
“你去給我盯宋薇,一旦有任何差錯,立刻向我匯報。”
孫茂還是頭一次見謝總對一個員工這麼大的火氣,連忙躬應道:“好的謝總,我明白。”
從辦公室出來後,宋薇只覺得渾舒暢,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暢快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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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到了午休時間,一把挽住麗的胳膊。
“走,姐請你吃大餐去。”
麗兩眼放:“真請我吃大餐啊?”
“當然,”宋薇笑著揚揚下,“走著!”
——
江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江嶼川批閱完最後一份文件,朝候在一旁的助理招了招手。
艾瑞克立即上前:“江總,您有什麼吩咐?”
江嶼川輕咳一聲,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的敲了敲。
“艾瑞克,我聽說你往過的朋友不。”
艾瑞克微微一怔,謹慎的回答:“江總,您過獎了。”
“是這樣,”江嶼川打斷他,語氣略顯生,“我有個朋友,他喜歡上一個人,想追求,你經驗富,幫他分析分析該怎麼行。”
艾瑞克看出最近江總每天都紅滿面,就知道他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他自己。
他輕笑一聲:“江總,您要是真喜歡那位士,我倒是可以教您幾招。”
江嶼川眉頭一皺,正道:“我說的是我的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