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的聲音又啞又狠,眼底全是猩紅。
“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你卻惦記我老婆,你對得起我嗎?”
江嶼川也怒了,拳頭都了,剛要還手,腦子里突然蹦出妖培訓班教的“綠茶三板斧”
1:示弱
2:裝無辜
3:準痛
想到這里,他立刻松了手,捂著被打的側臉,眼神瞬間了下來,帶著點委屈的語氣開口。
“裴珩,你和薇薇不是契約婚姻嗎?新婚夜那天,不是你把我送到薇薇床上的嗎?你現在這樣算什麼?難道你忘了,你一直喜歡的是林晚星嗎?”
裴珩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些話,怒火再次直竄頭頂,抬手又是一拳。
江嶼川沒躲,角瞬間溢出。
他沒,任由那點猩紅掛在邊,反而抬眼看向坐在床邊的宋薇,眼神里滿是“我好委屈但我不說”的可憐模樣。
裴珩見他都這樣了還敢看向宋薇,簡直氣炸了,第三拳再次揮了過去。
江嶼川直接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宋薇坐在床邊,看著兩個男人為自己爭得臉紅脖子、甚至了手。
心底那點的快意像氣泡似的往上冒。
賊爽。
拿起江嶼川的襯衫穿在上,走到他跟前,把他扶了起來。
轉頭對著還在氣頭上的裴珩冷冷開口。
“他有什麼錯?你憑什麼打他?”
裴珩難以置信的看向宋薇。
“你是在幫他說話嗎?你別忘了,我才是你老公。”
江嶼川拉了拉宋薇的胳膊,聲音得又低又可憐。
“薇薇,都是我的錯,新婚夜那天,我就不該幫裴珩,他跟我說,他心里只有林晚星,本不想跟你圓房,是他求我,讓我代替他,可我沒想到,這一替,我就再也忘不了你!”
裴珩氣得後槽牙咬得咯咯響,雙手攥鐵拳,指節泛白,抬起的手又要往江嶼川臉上揮。
“夠了!你再打他試試?”
宋薇的聲音像淬了冰,直接截住他的作。
裴珩的手僵在半空,緩緩放下時,指骨還在發抖。
宋薇迎著他的目,再次幫他回憶。
“他說的沒錯,新婚夜那天我們三個都在場,是你親口告訴我,你心里有喜歡的人,也是你親手把你的好兄弟,送上了我們的婚床。”
頓了頓,眼神里帶著嘲諷。
“裴珩,我倒是很好奇,你現在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跟他在一起,不正好隨了你的愿嗎?”
裴珩被宋薇的話堵得像嚨里卡了塊石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腦子里反復盤旋著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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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再生氣什麼?
明明是自己推開了這段婚姻,現在又為什麼在這里發火?
可當看到他們兩人衫不整的模樣,口那無名火就是不控的往上涌,燒得他理智全無,只剩下本能的煩躁和怒意。
江嶼川一把摟住宋薇的腰,看向裴珩,語氣帶著堅定的維護。
“裴珩,就算你心里沒薇薇,也不能攔著別人喜歡、對好,你這樣對微微太不公平了。”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了語氣,又像是在許下承諾。
“你放心,你們契約婚姻的這一年里,我不會對外聲張我和薇薇的事,等你們合約到期、辦了離婚,我就正大明的跟在一起,然後娶,讓做一回真正被人疼、被人珍視的新娘。”
裴珩被堵得說不出反駁的話。
那晚的事是他親手造的,此刻怎麼辯解都顯得蒼白。
他沉默了幾秒,語氣了下來,目鎖著宋薇。
“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還是夫妻,你呆在這里,傳出去影響不好,先跟我回家,好嗎?”
江嶼川摟在宋薇腰上的手了,還故意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輕輕了滲的角,倒一口冷氣。
“嘶——”
這聲響瞬間勾了宋薇的注意力,轉頭看過去時,江嶼川正用手背了下角,將那抹猩紅特意遞到眼前,用一雙漉漉的眼神看著宋薇。
“好疼,我流了。”
宋薇心里暗自好笑。
這家伙演得還真像那麼回事,說是頂級綠茶都不為過。
沒破,只是開口:“跟我來。”
隨即牽起他的手讓他坐在床邊,轉拿了條沾了溫水的巾,作輕的幫他拭著角和手背上的跡。
裴珩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模樣,口的火氣再次直往天靈蓋沖,他抬手扯了扯發的領帶,眼神死死盯著江嶼川。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種人?不就是挨了幾拳嗎?有必要裝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嗎?”
宋薇幫江嶼川干凈跡,隨手將巾扔在床頭柜上,轉徑直走到裴珩跟前,抬手就甩了他一個清脆的掌。
“啪”
裴珩懵了,他下意識著臉。
他怎麼也沒想到,宋薇會為了江嶼川手打自己。
宋薇心里再次爽了一把。
看著他震驚的模樣,冷聲道:“你手打人還有理了?你走吧。”
“你為了他打我?”
裴珩的聲音發,委屈至極,可他還是咬著牙不肯松口。
“這一掌我了,但今晚,你必須跟我回家。”
江嶼川可不想讓宋薇跟裴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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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走上前,拉住宋薇的手就往自己被打的臉頰上。
“薇薇,我的臉還是好疼,你幫我用冰塊敷一敷好不好?”
“無恥!”
一旁的裴珩看得目眥裂,忍不住低罵出聲,拳頭又攥了幾分。
宋薇看向裴珩。
“怎麼?難不你還想手打他?”
沒等他接話,又轉頭對江嶼川聲道:“你乖乖回床上坐著,我去拿冰塊給你敷臉。”
說著,找了條干凈的巾走出臥室。
臥室里沒了宋薇的影,裴珩的忍瞬間繃不住,他走近江嶼川,警告他。
“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宋薇現在還是我老婆,從現在開始,離遠一點!”
江嶼川突然站起,臉上的可憐無辜相瞬間消失。
“你別告訴我,你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