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小區,909室。
床上——
“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床上的人穿著一定制兔郎,擺勾勒出傲人曲線。
俯靠近,對著被束縛在床上的男人耳畔輕吹一口氣,聲音帶著刻意低的甜膩。
江硯州四肢被黑固定在床柱,俊朗的臉上覆著薄怒。
視線死死盯著天花板,牙關咬:“阮阮,你以為把我困在這,用這種方式得到我的子,就能讓我喜歡你?簡直是癡心妄想。”
“哦?”
阮阮的紅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尖若有似無的劃過他繃的下頜線。
“可我都還沒你呢!怎麼就得到你的子了呢?”
江硯州不說話,閉上眼睛沉默著。
阮阮繼續他耳邊輕語:“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是不是該......坐實這個罪名呢?”
江硯州猛然睜開眼,側頭盯著,聲音低沉:“你想對我做什麼?”
阮阮紅微揚,指尖不不慢的解開他灰襯衫紐扣。
“當然是做……年人該做的事。”
“阮阮!”
他結滾,語氣冷,“你只是我的書,要不是看在你替我擋酒的份上,我本不會送你回家,更不會被你綁在這里,記住你的份。”
紐扣一顆顆散開,男人壯的膛暴在空氣中。
八塊腹線條分明,人魚線沒腰帶,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阮阮的指尖從男人的結緩緩下,在腹上流連。
“呃......”
江硯州輕微的低一聲,渾繃,聲音沙啞。
“夠了!別白費心思,我不會喜歡上我的書。”
的指尖突然從腹撤離。
溫熱的呼吸忽然近耳廓,阮阮帶著笑意的氣音像羽搔過。
“可你的......明明很誠實呢。”
江硯州呼吸一滯,嗓音卻低沉冷厲:“我是男人,不是太監,你再敢放肆,明天就不用來公司了。”
阮阮卻得更近,紅幾乎蹭上他的耳尖,氣音輕:“硯州~”
“我江總。”他下頜繃,指節攥得發白。
下一秒,的突然含住他的耳垂,貝齒不輕不重的一碾。
“這里是我家,我偏要……硯州~”
江硯州猛的再次閉眼,間溢出一聲抑的悶哼。
阮阮看著男人強忍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明明比誰都誠實,偏要。
忽然欺而上,整個人在他結實的膛上。
江硯州猛的睜眼,嗓音沙啞:“下去!”
可阮阮只說了一句:“不要~”
隨即低頭在他脖頸間落下一個輕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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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的瓣過皮,帶起一陣麻的電流,江硯州下意識偏頭躲避。
下一秒,兩人的意外相。
空氣瞬間凝固。
阮阮原本只想點到為止,本沒打算吻他。
可此刻上傳來的,再加上酒有些上頭,讓鬼使神差的加深了這個意外的吻。
江硯州大腦徹底宕機。
玫瑰醉的香水縈繞在鼻尖,的實在太,讓他不自覺的微微張,任由這個吻逐漸失控。
齒間的糾纏逐漸加深,再加深。
就在他的薄順著纖細的頸線游移到耳廓時……
阮阮渾一,突然意識到事正在失控。
迅速,指尖去解纏在他腕間的。
“抱歉,江總,我今晚喝多了。”
束縛一松,江硯州緩緩坐起,修長的手指立刻扣上襯衫的扣子。
他眸深沉,嗓音還帶著未褪的暗啞:“嗯,能及時打住就好。”
阮阮抬手摘下那對茸茸的兔耳朵發箍,語氣有些疏離:“江總慢走不送,還有……謝謝你送我回家。”
江硯州形一頓,有些詫異的看向突然冷淡下來的。
方才還熱似火,轉眼就判若兩人,看來酒勁是真的過去了。
他輕咳一聲:“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轉前,他的目不控制的在曲線畢的段上停留了一瞬,又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
江硯州離開後,阮阮靠在床頭,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將散落的長發到耳後,眼底閃過一狡黠。
“男人啊,呵呵……”
床頭暖映著勝券在握的神。
至今晚證實了一件事。
那個在人前永遠冷靜自持的江總,對的吻,本沒有半點抗拒。
不過得到他的人容易,要得到他的心,還得慢慢來。
三個小時後。
碧海銀灣別墅——
裴氏集團總裁裴野慵懶的靠在座椅上,手指輕叩桌面,冷峻的目審視著眼前的人。
他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聲音低沉:“今晚和江硯州的進展如何?”
阮阮一襲黑吊帶勾勒出曼妙曲線,卻站得筆直。
“主人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中,今晚……只是淺嘗輒止。”
裴野吐出一個煙圈,灰白的煙霧模糊了他凌厲的廓。
“記住,對男人來說……”
他忽然傾向前,煙頭在玻璃煙灰缸里狠狠碾滅。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阮阮微微頷首。
“主人的教誨,阮阮銘記于心。”
裴野陷進椅背,手指朝勾了勾。
“過來。”
緩步上前,在即將到他的瞬間,裴野突然手一拽,阮阮猝不及防跌坐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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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灼熱的手掌隨即上的臉頰,拇指曖昧的挲著致的下頜線。
“真是一張讓男人甘愿赴湯蹈火的臉。”
一個月前那個雨夜,他在醫院走廊第一次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阮阮。
當時突發心梗,是他一個電話調來了頂尖醫療團隊。
當孩抬起淚眼向他的瞬間。
裴野就明白。
這個兼絕容與魔鬼材的人,將會為他最致命的武。
裴野的手指突然收,得阮阮下生疼。
他俯近,帶著男人獨有的氣息的呼吸噴在臉上。
“等拿下江硯州的信任,我要他公司每一個機,每一份文件。”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他眼底的鷙。
“記住三條規矩:第一,不準心;第二,不準和他做;第三,你這副子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