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從門外徑直踩進了室。
阮阮走了進來。
一白襯衫搭配黑包,勾勒出完的曲線。
兩條又白又的大長在擺下迷人至極。
襯衫口的紐扣被撐得微微松開,著幾分不經意的。
徑直走到江硯州的辦公桌前,將一份辭職報告輕輕放在桌面上。
“江總,昨晚我喝多了,是我不好,不該那樣對你,不過……我的初吻也給你了,我們就算打平了,這是我的辭職報告。”
江硯州的目先落在桌上的辭職報告上,隨即抬眼移到阮阮上,眉峰微蹙。
沒想到昨晚的吻,也是的初吻。
“昨晚的事,你是替我擋酒才喝多的,我不怪你,好端端的,辭職做什麼?”
阮阮眼圈微微泛紅,帶著明顯的委屈:“江總,不是你昨晚說……讓我不用來公司了嗎?”
江硯州著阮阮那張艷致的小臉,眼眶泛紅的模樣楚楚可憐,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
他沒再多說什麼,直接拿起桌上的辭職報告,“撕拉”一聲撕兩半,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我說的是……”
他語氣沉了沉,“如果你對我做了那個……我才讓你不用來了。”
阮阮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哪個?”
江硯州結微,手扯了扯領帶,避開了的目:“沒什麼,不說這個話題了,以後你還是我的書,做好本職工作就好。”
阮阮立刻點頭:“好的,江總。”
頓了頓,又想起什麼似的問,“那雲水謠度假村還要去嗎?”
“去。”
江硯州抬腕看了眼表,“你先準備準備,10點出發。”
“好的,江總。”阮阮輕輕點了點頭。
轉離開時,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很快到了十點。
阮阮跟著江硯州上了停在公司樓下的賓利。
司機趙敘白剛擰車鑰匙,副駕駛後方的車門突然被拉開,一個俏的影鉆了進來,徑直坐到了江硯州邊。
“程心?”
江硯州眉峰一蹙,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你怎麼來了?”
程心手摟住他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硯州哥哥,我聽說你要去城東那家新開的度假村,我也想去玩,帶我一起去嘛。”
江硯州不聲的回胳膊,冷聲道:“孩子家注意點形象,還有,我是去談生意,不是去玩,下去。”
“我不!”
程心耍起了子,下微微揚起,“我就要跟著去!你要是不讓,我現在就給江伯伯打電話,說你欺負我!”
江硯州閉了閉眼,半晌才從齒里出一句:“去了不許搗。”
程心立刻笑開了花,得意的瞥了眼坐在江硯州另一邊的阮阮,乖乖坐直了子。
趙敘白過後視鏡看了眼,默默踩下了油門。
阮阮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隨即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神平靜無波。
對江硯州邊這個程心的小青梅,毫不在意。
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千金大小姐,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連耍子都帶著孩子氣的直白。
阮阮心里清楚,這種級別的“對手”,本不配讓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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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高速上,程心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刻意的挑剔:“阮阮,後座太了,你去前面副駕駛坐吧。”
江硯州眉頭一,沉聲呵斥:“別耍小孩子脾氣,這是高速,你想出事?”
“可就是嘛。”程心嘟囔著不肯罷休。
阮阮沒應聲,竟直接手解開了安全帶,像是真要起。
江硯州眼疾手快,一把拽住。
力道沒收住,阮阮重心不穩,竟直直跌坐在他上,整個人往前一撲,恰好趴在了他的口。
溫熱的呼吸拂在頸間,的隔著料傳來,江硯州瞬間僵住。
這姿勢太過親昵,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悄然彌漫。
程心見狀,臉驟變,尖聲喊道:“阮阮,你一個書居然坐在老板上,還要不要臉?”
阮阮出一副無辜的表:“我不是故意的,剛剛確實想挪去前排,沒想到被江總一拽,就摔進他的懷里了。”
程心氣鼓鼓的瞪著:“那你現在還不趕下來!”
阮阮卻抬起頭,目看向江硯州,語氣帶著點遲疑:“江總,你的手……還摟在我腰上呢。”
江硯州像是被燙到一般猛的收回手,指尖殘留的瞬間勾起昨晚的曖昧記憶。
床上纏的吻,還有方才掌心下細瘦溫熱的腰線,實在太。
他結滾了一下,心頭莫名有些燥熱。
“那我還是去前排吧。”
阮阮說著便要。
江硯州突然出手臂,一把將騰空抱起,輕輕放在自己側的空位上,手拽過安全帶“咔嗒”一聲扣好,語氣不容置喙:“坐著,別。”
程心在一旁氣得臉頰鼓鼓的,卻愣是沒再說出一句話,只能恨恨的別過臉。
車子又行駛了兩個小時,終于抵達雲水謠度假區。
剛下車,一道影便笑著迎了上來,正是這里的主人陸斯年。
他熱的拍了拍江硯州的肩膀:“好久不見,硯州。”
江硯州有些詫異:“原來是你啊斯年,沒想到雲水謠是你的杰作。”
“自家地盤,既然來了就多住幾天。”
笑著應道,目掃過江硯州旁的阮阮和程心。
在看到阮阮時,眼中閃過一驚艷,隨即打趣道,“可以啊硯州,一下子帶了兩位過來。”
江硯州看了眼程心,語氣平淡:“是我朋友,我一直當妹妹待。”
說著,他轉頭看向阮阮,停頓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阮阮,我的書。”
阮阮禮貌的抬手,臉上掛著得的微笑:“你好,陸先生,我是阮阮,江總的書。”
陸斯年手握住的手,指尖短暫相。
他笑意溫和:“你好,我是陸斯年。”
一旁的程心早已按捺不住,拉著江硯州的袖子催促:“好了好了,我們快進去吧,肚子都了!”
陸斯年做了個“請”的手勢。
“里面請,午餐早就備好了,各位先用餐。”
吃完午餐後,陸斯年帶著阮阮,江硯州和程心參觀了一下午雲水謠。
——
夜晚。
因臨時決定多住幾日,阮阮沒帶換洗。
陸斯年倒是細心,讓人送來了好幾套嶄新的。
既有男士的西服套裝,連都備得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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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幾套士子,搭配著致的。
阮阮拿起一套子看了看吊牌,上面的數字讓微微挑眉,每套都價值不菲。
沒多糾結,徑直拿著那幾套男士西服走向江硯州的房間,推門進去後,將服整齊的掛進了柜里。
就在這時,浴室門開了。
江硯州走了出來。
他下只松松垮垮裹著一條大浴巾,水珠順著理分明的膛往下,沒料到房間里會有其他人,腳步頓了頓。
阮阮也愣住了,視線猝不及防撞進他眼里,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不得不說,江硯州的材實在好得讓人移不開眼。
寬肩窄腰的倒三角廓,八塊腹線條清晰,往下甚至能瞥見若若現的人魚線。
水珠順著實的落,混著他那張本就英俊帥氣的臉,竟出一種極沖擊力的。
江硯州眉梢微挑,語氣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看夠了嗎?”
阮阮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反正不要錢,免費的風景,你敢,我就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