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堵得江硯州一噎。
這個書有時候還真是膽大。
他別開臉,語氣稍沉:“沒事就出去吧。”
阮阮抬起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江硯州跟前。
抬手,指尖輕輕掃過他淌著水珠的膛。
江硯州立刻攥住的手,沉聲道:“記住,你只是書,不許撥我。”
阮阮抬眼迎上他的目,語氣帶著點戲謔:“江總,我只是好奇男人的腹到底有多,不會對你做什麼,你別害怕。”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接著是程心的聲音:“硯州哥哥,你睡了嗎?我找你有事。”
阮阮眼神一凜,覺得機會來了。
立刻低聲音道:“江總,我這樣出去,怕是會讓程小姐誤會。”
話音剛落,不等江硯州反應,便拉著他往床邊走,一把將他摁坐在床上,然後下他的鞋子,讓他靠在床頭,扯過被子蓋在他上。
自己則利落的掉高跟鞋,塞進床底,接著鉆到被子里,小聲補了句:“為了避免誤會,只能委屈江總了。”
說完便進被窩里。
江硯州一個大男人現在卻被一個小書擺弄,他實在有些郁悶,但是卻一點也不生氣。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上僅裹著的浴巾,眉頭鎖,卻也只能默認了這荒唐的境。
門外的程心見沒回應,又揚聲說:“硯州哥哥,那我進來嘍。”
隨即,門把手轉,推門走了進來。
程心一進門,視線就黏在了靠坐在床頭的江硯州上。
他上赤,水珠還沒完全干,理線條在燈下格外分明。
眼睛瞬間亮了,臉頰泛起紅暈,腳步都放輕了些。
江硯州臉沉,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我還沒讓你進來,你怎麼就自己闖進來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程心卻像沒聽出他的怒意,走到床角。
“硯州哥哥,我剛剛敲過門啦,是你沒回應嘛。”
晃了晃里的子,又指了指自己上的服。
“這兩件子,還有我上這件,哪件更好看?”
江硯州皺眉:“你說的有事,就是讓我幫你選子?”
“為悅己者容嘛,”程心笑得甜膩,“這麼大的事,怎麼不算事呢?”
江硯州耐著子敷衍:“就你上這件吧,好看。”
“別這麼快嘛。”
程心不肯罷休,“硯州哥哥,你記住我現在穿的這件,我換另外兩套給你看看。”
說著,拎著子跑到洗手間門口,回頭眨了眨眼,“硯州哥哥不許看哦。”
話音落,洗手間的門關上。
被子里的阮阮聽得清清楚楚,指尖在江硯州腰側輕輕一掐。
江硯州渾一繃,猛的掀開被子一角,低聲音斥道:“阮阮,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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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搖搖頭,用氣音回:“現在不行,我走路靜要是被程小姐聽到,發現了我,我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這話堵得江硯州啞口無言,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憋出句:“那就乖乖待在被窩里別。”
話音剛落,洗手間的門就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江硯州作極快的將被子重新蓋好。
洗手間的門打開,程心換了條新子走出來,擺隨著的作輕輕晃。
走到床邊,帶著幾分俏的問:“硯州哥哥,我這套好看嗎?這些都是斯年哥哥給我準備的,你覺得怎麼樣?”
江硯州點了點頭,隨意說了句:“好看。”
“那和我剛穿進來的那件比,哪個更好看呀?”
程心不依不饒,眼神里滿是期待。
被子里的阮阮指尖忽然不規矩起來,輕輕在江硯州的腹上劃,一路往下,快要到那出的人魚線。
江硯州渾一震,間忍不住溢出一聲悶哼,臉瞬間沉了幾分。
程心見狀,還以為是自己的模樣讓他失了神,笑得更甜了:“硯州哥哥,快說嘛,到底哪個更好看?”
江硯州死死攥住被子邊緣,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都……都好看。”
程心開心的在原地轉了個圈,帶著得意的笑問:“硯州哥哥,你看我的材,是不是穿什麼子都好看?”
江硯州注意力全被被子里的靜攫住了。
阮阮不知何時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下一秒,的輕輕落在他的腰側。
那像電流竄過,江硯州渾猛的一僵,連呼吸都了半拍。
程心見江硯州半天沒應聲,又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嗔:“硯州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啦?是不是被我的完全吸引住了呀?”
被子里的阮阮突然輕輕舐著江硯州那的人魚線上。
“嗯~”
溫熱的瞬間炸開,江硯州渾一,間不控制的滾出一聲悶哼,臉霎時染上薄紅。
攥著被角的手猛的收,指腹幾乎要嵌進掌心,腔里翻涌著莫名的燥意。
被子下那若有似無的還在繼續,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挑釁。
他側眼瞥向被子里那團起伏的廓,眉頭擰得更。
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
平日里在公司,是最守分寸的書,一不茍,冷靜得像塊冰。
除了那晚送回家那次,也只是說喝多了的緣故才對自己那樣,後來也及時清醒過來。
可現在,躲在他的被子里,用指尖和齒撥著他的底線,加上剛進來時眼神里的狡黠和大膽,與白天判若兩人。
江硯州絕不能容忍自己和書扯上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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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潔自好,怎麼能栽在書手里。
腦海里突然閃過數十位書的臉,那些或明或暗的勾引、刻意的靠近,最終都被他毫不留的掃地出門。
他早已對這種把戲厭煩頂。
阮阮是他見過最冷靜自持的一個,原以為能省心些,沒想到藏得這麼深。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燥熱與煩躁,眼神冷了幾分。
等程心走了,必須和這個人說清楚。
“硯州哥哥……硯州哥哥……”
程心聲音帶著點疑,連喊了幾聲。
被子里的阮阮停住作,安靜的伏在那里。
江硯州這才回過神,下嗓子里的異樣,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