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眼神帶著幾分怯。
“硯州哥哥,你剛剛是不是看的失神了?喜歡我這打扮嗎?”
江硯州的心思卻全不在這上面,只盼著能盡快離開,便敷衍著應道:“嗯,喜歡,我要睡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聽到“喜歡”二字,程心頓時眉開眼笑。
“我就知道硯州哥哥喜歡!我還有一套呢,還沒穿給你看呢?你等我一會兒。”
話音剛落,便拿起一旁的另一套子,走進了洗手間。
門關上的瞬間,江硯州立刻掀開被子,一把扣住阮阮的下。
“你剛剛在做什麼?”
阮阮假裝大口著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氣息都帶著點。
“被子里太悶了……我只是想轉移下注意力,江總……你的材太好了,我沒控制住,對不起。”
江硯州盯著水瀲滟的眼,那副像是真缺氧的模樣倒不似作假,便松開了。
“不許再像剛剛那樣。”
他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
阮阮立刻乖巧的往旁邊挪了挪。
“知道了江總。”
話音剛落,衛生間里傳來程心俏又帶著點委屈的聲音。
“硯州哥哥,這套子的拉鏈好難拉啊,你可以進來幫我一下嗎?”
江硯州眉頭鎖,語氣冷:“孤男寡不方便,拉不上就換回剛才的子。”
衛生間里沒了聲響,片刻後門被拉開。
江硯州眼疾手快,一把將被子重新蓋在阮阮上,嚴合。
程心看著油鹽不進的江硯州,咬了咬牙。
“那好吧,我重新換回來。”
話音剛落,竟當著江硯州的面,徑直開始子。
江硯州急之下,猛的鉆進被子里,與里面的阮阮臉臉、的合在一起。
程心沒想到他會躲進被子,氣得幾步上前就要去扯被角。
“硯州哥哥你……”
“滾出去!”
江硯州死死攥著被邊,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怒火。
程心被他的狠厲嚇了一跳,見他是真了怒,不敢再放肆,悻悻的穿回子,跺了跺腳,摔門走了出去。
被窩里的空間本就狹小,兩人急促的呼吸織在一起。
阮阮特制的玫瑰醉香水,縷縷鉆進江硯州的鼻腔。
近在咫尺的距離里,彼此的瓣只差著三厘米,連對方睫的弧度都清晰可見。
這時~
阮阮瓣緩緩湊上前,帶著一試探。
江硯州的子像是被釘住,僵在原地沒。
眼看距離只剩一厘米,阮阮卻忽然停住。
“江總,程小姐走了。”
話音落下,抬手掀開了被子,微涼的空氣瞬間涌了進來,驅散了那過于灼熱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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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州抬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沉聲道:“阮阮,我想我們有必要把話說清楚。”
阮阮正俯去撿床下的高跟鞋,聞言作未停,只淡淡道:“江總想說什麼?”
“你只是我的書。”
江硯州的聲音冷了幾分,“你要認清自己的份,別妄想……”
阮阮拿鞋的手僵在半空。
江硯州盯著的側臉,剩下的話終于破口而出:“……勾引我。”
阮阮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隨手將鞋子放下,轉便朝江硯州傾過去。
不過三秒,的準的覆上他的。
江硯州瞳孔驟,腦子里一片空白,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齒間已被溫熱的氣息侵占。
阮阮的手指輕輕過他的口,帶著微熱的,趁他怔忪之際,靈活的撬開了他的牙關。
他猛的回神,抬手就要推開,可阮阮早已棲而上,相,將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吻得又深又急。
的瓣得像棉花糖,帶著一若有似無的甜意。
江硯州只覺得心神一晃,竟有些失魂落魄,先于理智,不自覺的回應起這個吻。
阮阮眼底閃過一亮,輕輕抓起他的手,帶著他的掌心上自己的腰側。
那細膩溫熱的傳來,江硯州像是被燙了一下,卻沒有收回手,反而順著的引導,收手臂摟住了的腰。
他坐起,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齒纏間,吻得愈發投。
阮阮著江硯州閉著眼投的模樣,心里清楚該見好就收了。
當他的吻落在頸間時,氣息帶著點曖昧的。
“江總,是阮阮的名字,還是阮阮的腰更呢?”
江硯州的吻猛的頓住,睫了,睜開眼時眸復雜。
他松開環著腰的手。
“剛剛你……”
“阮阮剛剛聽到江總說了一句‘勾引我’。”
截斷他的話,語氣坦然得像在匯報工作。
“阮阮是江總的書,當然要聽江總的吩咐,剛剛只是在完工作,沒別的意思。”
說著,從容的穿好鞋子站起。
臨走到門口時,回頭沖他彎了彎,眼底帶著點狡黠。
“對了江總,雖然你的材不錯,但是你的吻技還有待提高哦。”
話音落,推門走了出去,留下江硯州一個人僵在原地。
江硯州抬手了自己的,那里似乎還殘留著的溫度與甜意,指尖微麻的揮之不去。
他結滾了一下,低咒一聲:“該死,又被這個人給調戲了。”
阮阮回到自己房間,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桌上的士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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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機“咔嗒”一聲燃起火苗,煙卷頂端迅速亮起一點猩紅。
輕輕吸了一口,煙圈從間緩緩溢出,在空氣中暈開淡淡的霧。
“嘟嘟嘟……”
突然手機響起。
屏幕上跳的名字讓眼神發冷。
指尖劃開接聽鍵,將手機在耳邊,慵懶的聲線裹著煙味。
“喂?”
對面傳來一道低沉磁的男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阮阮,你今天還沒給我匯報工作。”
阮阮又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來,語氣漫不經心。
“抱歉主人,我現在正在江硯州的房間里,他正在洗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裴野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警告的意味。
“給我記住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把你的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