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心底一聲冷笑。
對著電話,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的輕佻:“主人,想要勾引他,總要付出點代價,萬一我和他……不自了呢?”
話音剛落。
聽筒里便傳來裴野似乎咬著牙傳出的聲音:“如果敢和他做,你就死定了。”
阮阮像是沒聽出那話里的狠戾,反而輕笑一聲,語氣乖巧又帶著點刻意的撥。
“主人,他洗好澡了,我先掛了。”
不等對方回應,便按下了結束通話的鍵。
裴野盯著被掛斷的手機,怒火直沖頭頂,他一把扯松領帶,抓起外套,轉大步沖出了辦公室。
掛了電話沒多久,阮阮的手機震了震,是條新消息,來自陸斯年。
「來808號房間,我等你!」
瞥了一眼,沒有搭理。
見到陸斯年的第一眼,對方目掃過來的瞬間,清晰的從那雙眸子里,捕捉到了毫不掩飾的、赤的好。
想不到這就急不可耐發來了他的房間號。
呵呵~
真是笑死。
他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會乖乖進他的房間?
就憑他長得帥?材好?
可優點也不能當他不要臉的資本啊,這臉皮厚度真是沒誰了。
阮阮慢悠悠完手中的煙,才起往浴室走,放了水,了服,徑直泡了進去。
陸斯年發完短信,松了松浴袍領口,出結實的。
轉從酒柜里取出一瓶法國紅酒,倒了半杯。
他晃了晃酒杯,而後便端著酒,倚在門框邊靜靜等著。
他太清楚自己的籌碼。
家世、樣貌、財富,哪一樣不是旁人趨之若鶩的資本。
陸斯年向來自信,所以才敢大膽釋放信號。
他不信,會拒絕。
許久……
杯中紅酒見了底,陸斯年才後知後覺的放下空杯。
阮阮的影始終沒出現。
他不耐的抬了抬手腕,距離那條短信發出,已經過了整整一個小時。
看來還是低估了。
陸斯年指尖挲著空酒杯的邊緣,眼底那抹志在必得淡了些,多了不易察覺的沉郁。
次日清晨。
阮阮剛睜開眼,視線就撞進一道沉沉的目里。
床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裴野不知坐了多久。
他靠著沙發背,左隨意的搭在右上,眼神卻像釘子一樣牢牢釘在上,帶著種不加掩飾的審視,看得心里發。
阮阮撐著子坐起來,赤腳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喝了一口,才看向沙發上的裴野。
“主人果然厲害,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到,不過……你這樣一聲不吭待在我房間里,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裴野的視線沒離開過,聲音低沉的吐出兩個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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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聽話的走過去,剛站定,就被他一把摟住腰,帶著力道拽到了上坐下。
作間,手里的溫水晃了出來,大半潑在了他口的領上,剩下的濺到了自己上。
阮阮穿的本就是件質吊帶睡,被溫水一浸,薄薄的料瞬間在皮上,十分。
手拍了拍他被浸的口,聲音帶著點歉意:“抱歉主人,把你的服弄了,我房間有男士襯衫,我去拿來給你換上。”
剛想撐著他的膝蓋起,腰上的力道卻驟然收,裴野將摟得更了。
他的目先落在的口,那片被水洇的質料下,的廓若若現,而後緩緩抬眼,對上的視線。
帶著質問的語氣:“昨天晚上,你和他做了嗎?”
阮阮勾了勾角,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你猜!”
裴野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他猛的抬手,指尖掐住的脖頸,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迫。
“沒心陪你猜,說,到底做了沒有?”
阮阮被掐得咳了兩聲。
裴野立刻松了手。
“我剛剛可沒用力。”
阮阮了脖子,眼眶泛起紅,聲音帶著委屈:“主人,我和他沒怎麼樣。”
裴野這才松了口氣,指尖輕輕挲著頸間,聲音沉了沉。
“給我記住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自己的子。”
阮阮垂下眼睫,小聲嘟囔:“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多次了……可是……既然要勾引江硯州,要得到他的心和信任,總得付出些什麼,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到濃時……他又怎麼可能忍得住,我的子遲早得出去。”
裴野沉默片刻,指腹在頸側輕輕碾過。
“你只要控制好自己,別讓他輕易得到,你就贏了。”
他的手向的下,眼神里帶著提點。
“男人就是賤,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會放在心上,拿住這點,主權就永遠在你手里。”
阮阮放下杯子,一邊解開他的襯衫扣子一邊開口:“知道了主人,類似的話你都說多遍了?我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襯衫解開後,的指尖在他口的理上著。
“主人的材真好。”
裴野攥住不安分的手,眼神冷了幾分。
“記住你的份,不許對我有別的心思。”
阮阮收回手,語氣平淡:“放心,阮阮有自知之明。”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阮阮立刻看向裴野。
“主人,你先躲進柜,門外可能是江硯州,我去開門。”
裴野低低應了聲:“嗯”。
目掃過的襟,眉頭微蹙:“你的服了,先去換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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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卻沒,反而往前湊了湊,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刻意的意。
“那不是正好?主人,你看我現在這樣,勾人嗎?”
裴野的視線再次落在上。
玲瓏的曲線,低領口,出的泛著水潤的澤,確實著引人沉淪的。
他結微,沒說話,只是眼神暗了暗。
一分鐘後,阮阮拉開了門。
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眼中閃過一詫異,隨即穩住神問道:“陸先生,你怎麼來了?”
陸斯年的目第一時間落在前的好上。
他的結不自覺的滾了滾。
片刻後,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溫飯盒,語氣自然的說:“給你帶了早餐。”
說完便徑直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