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州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昨天阮阮那番近乎無禮的調戲。
他承認,這個書的工作能力確實沒話說,大小事務經手總能安排得井井有條,從不出錯。
正因為這樣,他才想著再給一次機會,不到萬不得已不想開除。
但必須得讓明白分寸,杜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片刻後,他抬眼看向阮阮,語氣明顯變得生。
“阮阮,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好了,心說的沒錯,你只是我的書而已,這里暫時不需要你,你去陸總那里把度假村的詳細資料打印一份給我。”
阮阮愣了愣,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擺出這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樣。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人就這麼沉默的對視著。
江硯州不知怎的竟有些心慌,隨即避開了的目,低下頭假裝專心喝著碗里的粥。
程心臉上出得意的笑。
硯州哥哥果然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瞥了眼阮阮,像是驅趕什麼礙眼的東西,突然抬手一掀,直接將阮阮放在一旁的飯盒掃到了地上。
蟹黃包和三明治滾了出來。
“還不快出去。”程心揚著下,語氣驕橫。
江硯州喝粥的作猛的一頓,視線落在地上狼藉的食上,握著勺子的手悄然攥。
阮阮心底掠過一聲冷笑,下對程心手的沖。
收回落在江硯州上的目,蹲下,默默的將滾落在地的包子和三明治撿起來,放回了飯盒里。
聲音聽不出緒,只帶著職業化的平靜。
“我這就出去,不打擾你們。”
阮阮離開後,江硯州扯了扯領帶,像是要掙什麼束縛,隨後重重呼出一口氣,口起伏著。
他抬眼看向程心,語氣里帶著抑的怒氣。
“誰讓你剛剛那麼沒禮貌的?”
程心臉上的得意僵了僵,委屈的抿起:“硯州哥哥,剛剛不是你……”
“好歹是我的書,還不到你來欺負。”
江硯州打斷,聲音冷了幾分。
程心見江硯州了怒,臉上的驕縱立刻斂了去,換上一副乎乎的神,拉了拉他的袖,聲音甜得發膩:“對不起嘛,硯州哥哥,是我不好。”
快速轉移話題,笑著哄道:“我們不提了好不好?快趁熱喝粥,這海鮮粥涼了可就不好喝了呀。”
江硯州看著眼前的海鮮粥,腦子里又想起阮阮被程心欺負的樣子。
心煩意間,他一把將粥推翻。
“不吃了。”
說完便起往外走。
“硯州哥哥,你去哪里?”程心在後急喊。
江硯州沒回頭,也沒應聲,徑直離開。
阮阮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點了煙。
尼古丁順著呼吸漫進肺里,心好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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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只給了十五天時間。
要拿到新藥配方,必須想辦法進江硯州的家。
打聽到,他家有間室,里面藏著所有藥品的資料和配方。
而要進去,必須得拿下他。
看來之前的路走不通了,得換個方案。
掐滅煙頭,眼底閃過一狡黠。
以進為退,或許是個好辦法。
阮阮打開柜,翻出陸斯年為準備的那條藕流蘇吊帶。
擺垂落時,流蘇隨著作輕輕晃,襯得玲瓏有致。
坐在梳妝臺前,細細描摹妝容,眼線微微上挑,明艷,最後對著鏡子,在眼下輕點一顆小巧的人痣。
轉看向穿鏡,鏡中的人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勾人的艷,那份里藏著毫不掩飾的攻擊,像朵帶刺的玫瑰,既晃眼又危險。
取出一支發釵,抬手將長發松松挽發髻盤在腦後,用發釵固定好。
幾縷碎發不經意的垂在頸側,添了幾分隨。
十多分鐘後。
阮阮在山莊的高爾夫草地上找到了陸斯年。
他正一個人揮桿,白的小球劃出弧線落在遠。
“陸先生,”阮阮的聲音從後傳來,“江總讓我來問您要山莊的資料,方便打印一份給我嗎?”
陸斯年回過頭,在看到阮阮的那一刻,眼中掠過一明顯的驚艷。
這個人每次都能讓他眼前一亮。
他隨手將球桿往草地上一放,大步走到跟前,角噙著笑:“當然可以。”
他目在上轉了圈,“你這子很襯你,看來我給你挑的尺碼正合適。”
阮阮笑了笑,“陸總看人的眼確實準,不我的服尺碼合適,就連程心的服,也是剛剛好。”
陸斯年被噎了一下,不自然的咳嗽幾聲,連忙解釋:“你別誤會,我父親是做服裝生意起家的,耳濡目染下,我多懂些,可不是什麼花心的男人。”
“陸先生不用向我解釋,我懂的。”
陸斯年盯著,話鋒一轉:“其實,你看到了昨晚我給你發的信息,對嗎?”
阮阮盯著他,沒有回答。
陸斯年的目驟然變得灼熱。
“我現在口頭發給你。”
他緩緩俯,溫熱的氣息拂過阮阮耳畔,聲音得極低。
“我住808,今晚能否賞,來我房間喝杯紅酒?”
阮阮眼角的余剛瞥見不遠走來的江硯州,立刻應道:“好啊,喝杯紅酒而已,沒什麼不可以的。”
陸斯年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答應得如此爽快。
“那就說好了,不許反悔。”
“嗯。”
阮阮語氣恢復了幾分公事公辦的模樣。
“陸先生,先把山莊的資料給我吧,我好打印出來給江總。”
陸斯年:“好,跟我去辦公室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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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應了聲“好”,剛邁步,高跟鞋忽然一崴,痛得低呼出聲。
“怎麼了?”陸斯年立刻上前,語氣里滿是關切。
“腳崴了一下。”
阮阮蹙了蹙眉。
陸斯年蹲下,輕輕按了按的腳踝想查看一番。
“嘶——”
阮阮疼得倒一口冷氣。
他當即站起,將打橫抱起,沉聲道:“去我房間,那里有藥,我幫你理一下。”
江硯州看見陸斯年抱著阮阮,腳步猛的一頓,隨即快步小跑過去,眉頭鎖著問:“你們這是?”
“阮阮腳崴了,我帶回房間上點藥。”陸斯年解釋著。
江硯州的目落在阮阮的腳踝上,語氣不自覺的帶上關切。
“很疼嗎?”
阮阮抬眼,語氣淡淡:“嗯,疼的,不過不勞江總費心。”
說著,抬手摟住陸斯年的脖頸,對他說:“走吧,帶我去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