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煙完。
醫生恰好推門進來。
他仔細檢查過傷口,抬頭說:“陸總理得很及時,腳踝只是輕微扭傷,沒什麼大問題,明天應該就能消腫了。”
醫生走後,房間里只剩下兩人。
陸斯年緩緩湊近,目落在上:“今晚要不要留下來?”
阮阮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提醒:“孤男寡,不太合適。”
陸斯年忽然笑了,又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戲謔:“我說的是留下來喝杯紅酒,你在想什麼呢?”
阮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繞進去了。
定了定神,反而主靠近一些,抬手輕輕上他的結,指尖能到皮下脈搏的跳,聲音得很低:“我在想你所想的,難道我們想的不一樣?”
這近乎挑釁的舉讓陸斯年眸驟深。
他一把扣住纖細的腰肢,將人帶進懷里,薄幾乎上的耳垂。
“我想的是……讓你在我懷里睡,用每一寸你的溫度。”
阮阮輕笑一聲,收回停在他結的手,抬眼看向他,重復了剛才那句話:“孤男寡,不太合適。”
陸斯年看著那副得逞的小模樣,瞬間明白自己剛才反被耍了。
摟在腰間的手卻沒松開,反而收得更了些。
“別在江硯州上浪費時間了。”
他修長的手指輕抬起的下,迫使直視自己灼熱的目。
“試試喜歡我,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阮阮的突然語氣疏離了幾分:“陸先生,我們不合適,以你的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麻煩你讓人把度假村的資料打印一份,送到江總房間,謝謝。”
說著,手推開他,撐著沙發扶手就要起。
陸斯年直接將打橫抱了起來。
“你的腳還沒好,我送你回房間。”
阮阮沒有拒絕,畢竟腳踝還泛著腫,確實不適合走路。
陸斯年抱著,進了的房間。
他小心的將放在床沿。
隨後俯蹲在面前,視線與齊平。
“有任何需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給你送過來,想去哪里也一樣,我帶你去。”
阮阮看著他眼底不加掩飾的關切,心里莫名泛起一過意不去。
抿了抿,輕聲道:“謝謝。”
陸斯年溫的了的頭,沒再多說,輕手輕腳的帶上門離開了。
房間里恢復安靜,阮阮挪了挪子靠在床頭,目落在閉的門板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上午十點。
江硯州還是沒忍住,站在阮阮的房門外,敲響了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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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阮阮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平靜無波。
江硯州推門而,順手帶上門。
阮阮正靠在床頭,見他進來,只是抬了抬眼:“江總有事嗎?”
“你的腳……好點了嗎?”
他走到床邊,語氣里帶著關切。
“好多了,謝謝關心。”
江硯州在床沿坐下,沉默幾秒後開口:“今天早上的事,心做得確實有些過分,我替向你道歉。”
阮阮語氣平靜:“江總是以什麼份替道歉?如果是以程小姐男朋友的份,我接你的道歉。”
“我和什麼關系都沒有。”
江硯州立刻蹙眉解釋。
阮阮輕輕搖了頭,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那我不接你替道歉。”
頓了頓,繼續開口:“雖然我只是你的書,但也不能這樣任你們辱,我承認,我是喜歡過你,但現在我想通了,這樣的喜歡太廉價,也太卑微。”
“江硯州!”
第一次連名帶姓地他。
“我不要再喜歡你了。”
江硯州聲音帶著意:“對不起!”
的眼眶瞬間泛紅。
"從今天起,我只是你的書,以後不會再越界,但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嗎?”
“什麼要求?”江硯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讓我最後再吻你一次......就一次。”
空氣驟然凝固。
他沒有拒絕。
阮阮緩緩湊近,然後輕輕的吻了上去。
江硯洲的手瞬間握,心臟在腔里狂跳不止。
忽然輕咬他的下,呼吸錯間帶著祈求。
“江硯州……回應我一下好不好?”
理智的弦瞬間崩斷。
他猛的扣住的後頸,近乎兇狠的吻了回去。
滾燙的齒纏。
江硯州另一只手牢牢摟住了的腰,將更的向自己。
直到呼吸都變得困難,兩人才不得不稍稍松開。
可是他的手依舊摟著的腰,看著泛紅的臉頰,聲音沙啞得厲害:“夠了嗎?”
阮阮抬手了他的耳垂,耳垂很燙,像他此刻的呼吸一樣,帶著難以掩飾的灼熱。
“江硯州……”
仰起臉,眸中漾著水,紅微啟,“我還想要。”
的聲音又輕又,卻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竭力克制的理智。
下一秒,江硯州帶著近乎失控的力道吻了上去。
阮阮抬手出發間的釵子。
青如瀑傾瀉而下,幾縷發垂落在江硯洲的頸側,帶著若有似無的幽香。
忽然一個旋,將人推倒在的床上。
倒在江硯州瞳孔驟,卻在俯的瞬間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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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長發垂落在他頸間,像一張溫的網,將他徹底困住。
“阮阮......”
他結滾,嗓音啞得不樣子,掌心在腰際,卻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將人摟得更。
此刻的江硯州魂魄仿佛被離,只能任由為所為。
溫的瓣輕輕過他的頸側,輾轉間,又緩緩游移至耳朵,貝齒若有似無得輕咬著他敏的耳垂。
江硯州間干得發疼。
他無意識的微張薄,眼睫輕著闔上,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人的折磨中。
在他視線死角,阮阮眼底出一抹得逞的流。
俯下,輕輕咬住他灰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稍一用力,扣子便應聲松開,出鎖骨的一小片。
接著是第二顆。
第三顆。
第四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