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粒紐扣在齒間松開的瞬間,江硯州的呼吸徹底了節奏。
膛劇烈起伏著,間溢出幾聲抑的悶哼。
“阮阮......”
他再次喊了一聲,尾音不控制的發。
阮阮的再次上他的耳廓,溫熱的吐息鉆耳道。
聲音像浸了的鉤子,又又綿:“硯州……你的好熱!”
甚至壞心眼的輕咬了一下他的耳骨。
江硯州猛然睜開眼,眼底翻涌著危險的暗。
他一個翻將人狠狠在下,滾燙的帶著失控的力道覆了上來。
這個吻又兇又急,像是要把拆吞腹。
阮阮的嗚咽聲被他盡數吞沒。
不知不覺間,他的襯衫落在床尾。
的帶也落肩頭。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驟然打破一室旖旎。
程心的嗓音隔著門板傳來:“硯州哥哥,你在里面嗎?”
阮阮偏頭躲開他的吻。
“程小姐來找你了。”
江硯州卻恍若未聞,仍保持著將錮在懷的姿勢。
濃重的呼吸還未平復,眼底尚蒙著一層翻涌的迷離,顯然還沒從方才的意迷中徹底回神。
他著阮阮微腫的,里的燥熱毫未減,幾乎是本能的又低下頭,想要繼續那個被打斷的吻。
“咚咚咚——”
這次的敲門聲幾乎是帶著蠻力的拍打。
程心的聲音徹底沒了方才的俏,尖銳里裹著顯而易見的怒意,穿門板進來。
“阮阮!你給我出來!是不是你把硯州哥哥關在里面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和敵意。
阮阮用力推開江硯州,自己撐著床單坐起,將落的肩帶拉好。
“你的心妹妹在門外,再不開門,怕是要喊人破門而了。”
江硯州起拿起床尾的襯衫。
指尖去扣紐扣時才發現,紐扣已被阮阮咬得一顆不剩。
腦海里瞬間閃過方才纏綿的畫面。
他臉上騰地泛起一層熱意,耳都紅了。
門外的拍打聲還在響,程心的嚷混在里面,越發顯得刺耳。
阮阮聲音里已聽不出太多緒,只淡淡提醒:“江總,你快去開門吧。”
江硯州應了聲“好”,聲音里還帶著點未散的低啞。
他隨手將襯衫前襟攏了攏,走向門口,打開了門。
程心本還揚著掌要再拍,見門開了立刻收了手,目剛落在江硯州上就頓住了。
襯衫松垮,了紐扣的束縛,里面的若若現。
視線猛的往上移,結下方那片上,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刺得人眼疼,曖昧得毫不掩飾。
那是方才阮阮咬在他頸側時,故意加重了力道留下的印記。
程心氣得渾發抖,本顧不上別的,像只炸的貓一樣沖進門。
Advertisement
一眼看見靠坐在床上的阮阮,程心眼里的怒火瞬間燒得更旺,揚手就就朝阮阮臉上扇過去。
“住手!”
江硯州眼疾手快,從後一把攥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
程心還在掙扎囂,他卻眉頭蹙,厭惡的用力一推。
程心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難以置信的看向江硯州。
“硯州哥哥,你為了推我?”
“程心,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江硯州看了眼坐在床上的阮阮,目又轉向程心,語氣生冷。
“阮阮做什麼了?你就要手打?還有今天早上,你把的早餐扔在地上,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現在,立刻向道歉。”
程心被他眼里的寒意驚得一,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尖銳又委屈:“硯州哥哥,早上你明明還是幫著我的。”
死死盯著江硯州敞開的襯衫領口,喊著:“難道就因為你們兩個剛剛在這里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你就轉頭幫著說話?”
江硯州氣得剛要開口斥責,坐在床上的阮阮卻不知何時已經站起。
抬手就朝著程心臉上狠狠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掌聲響徹房間,帶著十足的狠勁。
程心被打得偏過頭,整個人不控制的踉蹌著摔倒在地,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阮阮居高臨下的看著,口因用力而微微起伏,聲音卻異常平靜。
“這是早上你欠我的,現在,我連本帶利還給你。”
程心被那一掌打得徹底懵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好半晌沒回過神。
下意識抬手向臉頰,指腹到角時,一濃重的鐵銹味蔓延開來。
再抬手一看,指尖竟沾了點刺目的紅。
“啊——!”
尖銳的驚猛地劃破空氣,程心終于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還是被這個一直看不起的書狠狠扇了一掌。
像瘋了一樣踉蹌著爬起來,雙目赤紅的朝阮阮撲過去。
“你個賤人居然敢打我!”
江硯州幾乎是本能的側擋在阮阮前,將護得嚴嚴實實。
程心撲了個空,怒火瞬間轉移到他上,雙手胡的拍打著江硯州的口,哭喊著撒潑。
“你居然幫這個賤人欺負我!我討厭你!我現在就回去告訴江伯父,讓他評評理。”
江硯州眉頭鎖,任由打著,語氣卻冷得像冰:“你盡管去說。”
程心氣得渾發抖,轉跑了出去。
江硯州這才轉過,目落在阮阮上,帶著些許張:“你沒事吧?”
阮阮搖搖頭,抬手幫他理了理敞開的襯衫前襟。
“我沒事,只是手有點疼。”
方才那一掌用了十足的力氣,掌心此刻還發燙。
Advertisement
江硯州抓住的手腕,將那只泛紅的手掌攤開。
竟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對著手心輕輕吹了吹。
阮阮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他。
他垂著眼,神認真得有些反常。
阮阮覺到他好像開始在意自己。
也對,畢竟剛剛,他還那樣吻,吻得那樣投,幾乎要將吞噬。
以退為進,看來有點用。
不過,還不能太急,得再加點力才行。
阮阮輕輕回手,帶上幾分疏離的客氣:“江總,剛剛多謝你幫我,還有……也謝謝你,全了我想吻你的心。”
頓了頓,刻意避開他的目,輕聲說:“以後我會好好做你的書,不會再對你抱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