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在辦公桌前工作了三個小時,才總算把資料整理妥當。
正要打印總結報告時,辦公室口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程心攙扶著一位穿著講究,神態慍怒的中年婦人快步走來,正是江硯州的母親。
江母氣沖沖的問:“心啊,到底是哪個人敢手打你?”
程心立刻將江母引到阮阮桌前,手指著,聲音尖利:“伯母,就是這個賤人!不僅打了我一掌,還整天想方設法勾引硯州哥哥,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阮阮停下手頭的工作,剛站起,還沒來得及開口,江母帶著怒火的掌就狠狠甩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在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江母怒斥:“你一個書敢勾引我兒子,還要不要臉?心我把當兒媳婦看待,你竟敢打!”
周圍辦公的人紛紛側目,驚訝的看過來。
江硯州的李特助見狀不對,立刻轉往總裁辦公室跑,連門都忘了敲,直接推門進去,著氣急聲道:“江總,不好了!老夫人和程小姐來找阮書的麻煩,老夫人還打了阮書一掌。”
江硯州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臉驟變,幾乎是瞬間站起,大步沖了出去。
辦公區里,阮阮還是頭一回見到江母。
臉頰火辣辣的疼,那鈍痛讓攥了拳頭,幾乎要抬手還回去。
可一想到這是江硯州的母親,終究還是下了火氣。
垂下眼,放低了姿態,抬手捂著泛紅的臉頰,沒有說話。
程心見阮阮這副忍的模樣,氣焰更盛,尖聲罵道:“昨天你這賤人當著我的面都敢勾引硯州哥哥,私下里指不定齷齪什麼樣!我要是你,早就沒臉待著了,趕滾出公司!”
說著,還往前近一步,眼神里滿是鄙夷與挑釁,顯然是篤定了江母會為撐腰。
阮阮抬眼看向程心,眸冷了幾分。
“程小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江總了?請拿出證據,如果沒有證據,還請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
程心被問得臉一陣青白,隨即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拔高了聲音:“昨天我親眼看到硯州哥哥在你房間里,他襯衫的扣子都被你扯掉了,脖子上還有那麼明顯的吻痕,你敢說不是你弄的?”
阮阮冷笑一聲,往前近一步。
“口說無憑,有本事你拿出實質證據,況且,你剛剛說的是江總在我的房間里,而不是我在江總的房間里,難道在你眼里,男人進了人的房間,就一定是人勾引?程小姐這邏輯,未免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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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見阮阮死不承認還反將一軍,氣得渾發抖,揚手就要朝阮阮扇去。
“住手!”
幾乎在同時,江硯州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程心的手腕,用力往後一推。
程心踉蹌著後退幾步,險些摔倒。
江硯州的臉沉得可怕,盯著程心怒斥:“誰讓你過來搗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駭人的威。
程心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硯州哥哥,我是為了你好,就是個狐貍。”
“夠了!”
江硯州打斷,語氣里滿是不耐。
“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江母見兒子竟這般維護一個書,氣得口起伏,指著阮阮厲聲質問:“硯州!你為了這個人,就這樣對心?心可是你父親好友的兒,這個不知好歹的書,勾引你不說,還手打心,你竟然還幫著說話?”
江硯州臉沉得厲害,先沒看母親,而是轉頭對周圍的員工沉聲喝道:“都看什麼?不用工作了?”
眾人見狀,連忙低下頭回各自工位。
江硯州眉頭鎖,耐著子重復:“媽,這里是公司,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江母卻不依不饒,聲音反而拔高了幾分:“不行!我今天就要讓大家看看,你這個書到底是什麼貨!勾引老板,還敢手打人,簡直不知廉恥!”
江硯州的目掃過阮阮,見半邊臉頰泛著明顯的紅痕,頭微微低著,長長的睫垂著,遮住了眼底的緒,只出抿的線,竟著幾分說不出的委屈。
他心頭莫名一,再次轉向江母,語氣低沉:“這里是辦公區,員工都在看著,有什麼話,去我辦公室說。”
一旁的李特助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在江母耳邊放低聲音勸道:“老夫人,這里畢竟是公司,這麼多員工看著,鬧大了對江總的名聲實在不好,您消消氣,有什麼事咱們還是去辦公室說,那里清靜。”
江母聽特助這麼一說,又瞥見周圍員工雖低著頭,卻明顯豎著耳朵的樣子,最後冷哼一聲,沒再堅持當眾發作。
幾分鐘後,幾人走進總裁辦公室。
江母氣呼呼的在沙發上坐下,程心親昵的挽住的胳膊,時不時瞟向站在門邊的阮阮,眼底藏著恨意。
江硯州則靠在辦公桌邊緣,目掃過三人,辦公室里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阮阮站在門邊,微微低著頭,裝出一副可憐樣。
李特助端著兩杯茶走進來,輕輕放在江母和程心面前的茶幾上,低聲勸道:“老夫人,您消消氣,先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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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沒多停留,轉往外走,順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江母喝了一口茶,將茶杯重重往茶幾上一放。
抬眼看向江硯州,語氣強:“硯州,媽今天把話放這兒,你必須立刻開除這個書。”
程心在一旁連忙附和:“硯州哥哥,伯母也是為了你好,這種心思不正的人留在邊,遲早是個禍害。”
江硯州靠在桌沿沒,目落在阮阮上,依舊低著頭,看不清表。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媽,阮阮是公司的員工,沒有犯錯,我不能憑白無故開除。”
“勾引你,還打心,這還不算錯?”
江母拔高聲音,氣得口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