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的阮阮一直沉默不語,想借這個機會知道,在江硯州心里,自己有多分量。
江硯州的聲音忽然響起:“阮阮沒有勾引我,打程心,是因為程心先找麻煩,阮阮不過是自保而已。”
江硯州這番話,明晃晃的偏著阮阮,字字句句都在為開。
坐在沙發上的程心聽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恨的直咬牙。
江母臉一沉,“不管怎麼說,心是我早就認定的兒媳,我絕不能看著委屈。”
剜了阮阮一眼,滿眼嫌惡。
“你看看這個書,長了張妖似的臉,一狐相,留著就是個禍害,必須馬上把開了!”
江硯州了眉心,語氣里滿是難以掩飾的無奈:“媽,我對程心真沒那種心思,更不可能娶!還有您能不能講點道理?就因為阮阮長得漂亮,我就要把開了?哪有這樣的道理。”
江母眼神一,問:“硯州啊,你這麼護著這個書,為說話,難道你真的喜歡上了?”
江硯州被母親問得一噎,昨天和阮阮的親吻突然撞進腦海。
他的視線不自覺看向。
幾乎是同一時間,阮阮像是有應般抬起頭,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仿佛凝滯了幾秒。
各自眼底翻涌的緒來不及掩飾,便被一旁的程心看在眼里。
“你們在干什麼!”
程心的嫉妒像毒藤般纏住了的理智。
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幾步沖到阮阮面前,將水潑了過去。
“阮阮!”
江硯州幾乎是本能的往前沖,卻還是慢了一步。
茶水劈頭蓋臉的澆在阮阮臉上,順著臉頰、下頜往下淌,浸了的領。
水珠掛在纖長的睫上,看得江硯州眼底瞬間燃起怒火。
一把將程心狠狠推開,力道之大讓踉蹌著撞在後的椅子上。
“程心你瘋了!”
江硯州的聲音里帶著抑不住的戾氣,他沒再看程心一眼,轉看向阮阮,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與慌:“怎麼樣?燙到沒有?”
阮阮順勢扮起了弱小白花。
任由臉上的水珠往下滴,纖長的睫漉漉地著,眼眶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
水珠順著白皙的臉頰落,將那份清純可憐襯得愈發惹人心憐。
咬了咬下輕聲喚道:“江總……要不然我還是辭職吧,老夫人和程小姐好像對我的意見真的很大,我不想讓你為難。”
江硯州心疼的替拭去臉上的水珠。
“你工作做得很認真,沒必要因為這個辭職。”
程心著被撞的胳膊,帶著哭腔道:“伯母,硯州哥哥為了這個狐貍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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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氣的站起,幾步沖到江硯州面前,指著阮阮的手都在發抖。
“硯州!你為了這個書,竟然這樣對心?我今天就把話當在這里,你是要我這個媽,還是要這個書?”
江硯州了太,語氣里滿是疲憊與無奈:“媽,您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了?”
江母像是被這話狠狠刺了一下,眼眶也紅了,拍了拍自己的口。
“我無理取鬧?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你今天為了這個狐貍,竟然說媽無理取鬧?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阮阮心里清楚,實在沒必要讓一個男人在生他養他的母親和一個什麼都還不是的人之間做選擇。
抬眼看向江硯州,聲音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江總,別為了我和老夫人傷了分,我這就去寫辭職報告。”
說完,阮阮便轉走了出去。
江母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與刻薄:“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程心角立刻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只要阮阮那個狐貍離開,這里就再沒誰能礙的眼。
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讓硯州哥哥看到自己的好,總有一天,他會完完全全屬于自己。
很快,阮阮拿著寫好的辭職報告返回辦公室,將紙張遞給江硯州。
“江總,這是我的辭職報告。”
說罷,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沒等江硯州回應,阮阮已轉走向程心,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抬手就甩了一掌。
“啪”
程心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片刻後才尖起來。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揚手就要反撲,卻被阮阮一把攥住手腕,接著又是一記更響亮的耳。
阮阮用力一推,程心踉蹌著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
“反了!反了天了!”
江母氣得渾發抖,指著阮阮怒斥,“你這個書竟敢手打人!”
阮阮轉頭看向江母,一步步走過去。
江母被眼底的冷意懾住,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厲荏道:“怎、怎麼?你還想打我不?”
“阮阮。”江硯州皺眉開口,想上前阻攔。
阮阮目平靜的掃過江母,語氣不卑不:“您是江總的母親,我自然不會對您怎麼樣,但您剛才打了我一掌,程心又潑了我一杯水,剛剛那兩掌,是我還給的。”
頓了頓,目掃過臉鐵青的江母和地上的程心,角勾起一抹嘲諷。
“你們總說我是狐貍,勾引江總,反正我已經辭職了,名聲好壞也無所謂了,既然你們這麼想看,那我就當面勾引給你們看。”
話音未落,阮阮猛的轉,一把將江硯州推到墻上,不等他反應,便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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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舉讓江母和程心瞬間僵在原地,一時竟忘了反應。
下一瞬,阮阮的手順著江硯州的襟往下,帶著幾分刻意的撥輕輕一。
江硯州渾一震,像是被電流擊過,猛的繃了脊背,呼吸驟然重起來。
控制不住的加深了這個吻。
這時,阮阮卻猛的松開他,往後退了幾步。
抬眼看向江硯州,里面藏著說不清的緒,輕聲道:“江總,保重。”
然後轉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
江硯州下意識抬步就要追出去,胳膊卻被反應過來的江母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