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他猛的扣住阮阮的後腦,霸道吻上的,兩人在沙發上輾轉廝磨。
阮阮抬手輕輕推開他,隨即站起,眼神曖昧的朝他勾了勾手。
江硯州像丟了魂似的,腳步發飄的跟在後,一路進了臥室。
忽然手扯住他的領帶,借著拉力旋一使勁,將他狠狠推到床上。
江硯州還沒回過神,阮阮已俯而上,扯下他的領帶便蒙住了他的雙眼。
“阮阮,你這是在和我玩游戲嗎?”
他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呼吸大。
阮阮的紅近江硯州的耳畔,氣息撥著他的神經。
“白天在公司……你讓我爽了,今晚……我也讓你爽一回。”
江硯州呼吸一滯,將纖細的腰肢牢牢扣進懷里,嗓音沙啞:“阮阮,你愿意給我了?”
輕輕一笑,指尖在他膛上緩緩劃過。
“讓你爽,有很多種方法,今晚,我讓你……好好會會。”
。。。。。
*****
夜漸濃,臥室里的溫度節節攀升。
也是這一晚,江硯州徹底領教了什麼甜的折磨。
凌晨兩點,屋里靜悄悄的。
阮阮瞥了眼旁睡的男人,然後拿起包包里的口紅,小心的涂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上。
不確定對方到底用哪只手解鎖,干脆又拿起口紅,重新在他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涂好,再依次按在白紙上。
隨後又仔細去他指上的痕跡。
做完一切後,剛起,床上的江硯州突然低喊了一聲:“阮阮。”
阮阮渾一僵,回頭看向他。
沒等緩過神,江硯州又喊了一聲:“阮阮。”
這才松了口氣,原來是在說夢話。
確定床上的男人沒有醒來後,快速穿好服,輕輕帶上門離開。
天微微亮。
江硯州在睡意朦朧間手探向側,卻只到一片微涼的床單。
他猛的睜眼,嗓音里還帶著未醒的沙啞:“阮阮?”
空的臥室無人應答。
江硯州心頭一,立刻抓過床邊的睡外套披在上,快步走出臥室。
來到一樓大廳里,他又大聲喊了句:“阮阮”。
“硯州,我在給你做早餐。”
廚房里傳來阮阮的聲音,江硯州懸著的心落了下來,朝著廚房走去。
阮阮正專注的攪著鍋里的小米粥。
後忽然一暖,江硯州從背後輕輕抱住了。
“阮阮,以後廚房不用你進,想吃什麼我來做。”
阮阮關掉火,轉過看向他,角帶著笑意:“真看不出來,你這位江氏總裁,居然對人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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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州抬手輕輕挲著的臉頰,低聲道:“我只對你。”
話音剛落,他忽然俯,單手扛起阮阮,大步往樓梯走去。
“待會兒再喝你的小米粥,昨晚你讓我爽了,現在該到你了。”
阮阮拍打著他的肩膀,調戲著。
“以前沒看出來你這麼。”
江硯州低笑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的溫:“來而不往非禮也。”
***
江氏集團,午休時間。
阮阮來到約定的地方,拿到了一個不起眼的白信封,里面正是凌晨時分讓人加急做好的指紋手套。
迅速把東西揣進兜里,轉去公司食堂打了兩份午餐,之後徑直返回了公司。
剛推開辦公室門,阮阮腳步一頓。
坐在沙發上的陸斯年臉上帶著笑意,抬手打了聲招呼。
“阮阮,我們又見面了。”
阮阮微微點了點頭,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放下午餐。
剛轉過,江硯州已起攬住的腰,看向陸斯年。
“重新介紹一下,阮阮現在是我的朋友。”
陸斯年站起,從兜里出一包煙,出一銜在邊,點燃。
他深吸一口,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的緒,只聽他淡淡道:“那恭喜了,什麼時候辦酒席,記得告訴我一聲,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這時,江硯州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見是母親來電,辦公室有客人在,接電話也不方便,便對阮阮聲道:“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會議室接個電話。”
阮阮點了點頭。
江硯州按下接聽鍵,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阮阮正打開飯盒準備吃飯,後突然傳來一陣力道,陸斯年竟從背後抱住了,語氣帶著輕佻:“這麼快就把他拿下了?你們睡了?”
阮阮沒想到他會如此放肆,立刻掙扎著想要掙。
聲音里帶著急意:“放開我!待會兒讓硯州看到了!”
陸斯年非但沒松,反而摟得更,薄幾乎在耳邊。
“硯州?的這麼親熱,阮阮……我知道你全部的。”
阮阮的掙扎立刻頓住,僵的側過頭,聲音發:“你什麼意思?”
他輕咬了下的耳垂,語氣帶著悉一切的架勢。
“你接近江硯州,接近裴野,還有你的姐姐……所有的事,我都了如指掌。”
阮阮雙手攥得死,聲音里帶著怒氣:“你調查我?”
陸斯年輕笑一聲:“那天你走後,我總想著你,便忍不住讓人好好查了查,你保工作做得是不錯,可惜啊,還是被我發現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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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之前你拿我當小白鼠,現在我知道了你所有的,所以…你得聽我的!”
“要是我不聽呢?”
陸斯年挑眉,指尖在腰間用力一掐。
語氣帶著威脅:“不聽?那你的那些,我可就未必幫你保守了。”
阮阮瞬間像被走了所有力氣,聲音了下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斯年沒立刻回答,繼續用瓣輕輕蹭著的耳廓,氣息溫熱又帶著迫,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很簡單,做我的人。”
阮阮掙了一下,語氣帶著急切:“不行!你既然知道我所有的,就該清楚我有必須要做的事。”
陸斯年突然用力便將阮阮轉了個方向,讓正對著自己。
然後抬手住的下,迫使抬頭。
四目相對間,他眼底翻涌著晦暗不明的緒。
“我可以做你的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