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被氣笑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只聽說過小三,還是頭一回見著上趕著當男小三的。”
陸斯年的手在的腰間游走,眼底帶著點無賴的笑意。
“誰讓你不肯給我正宮的位置,那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當小三……聽起來好像很刺激!”
阮阮低罵一聲:“神經病。”
手就想推開他。
可陸斯年本不給機會,直接將抱起,讓坐在後的辦公桌上。
阮阮剛想跳下去,就被陸斯年按住了膝蓋。
他半蹲下,視線與平齊,眼底帶著狡黠:“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讓我做你的小三,要麼,我就把你那些泄出去,你自己選。”
眼前這人確實生了副好皮囊,眉骨高,一副桃花眼,偏偏此刻角勾著氣的笑,那子無賴勁,生生把這張帥氣的臉襯得欠揍。
氣得牙,卻偏偏被住了肋。
阮阮咬著瞪了他半晌,最終只能泄了氣,別過臉嘟囔:“隨便你,反正又不是我當小三,你當就當吧。”
“乖,這才聽話。”
陸斯年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挲著的下頜,稍一用力便將別過去的臉掰了回來。
他的氣息帶著清冽的雪松味,一點點近,眼看瓣就要相。
阮阮立刻偏過頭。
“硯州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
“怕什麼?”
陸斯年的指尖不容反抗的再次將的臉轉回來,眼底帶著灼熱的。
“現在我們是人關系,我想親你,現在就想。”
話音剛落,他已經低頭覆上的。
不同于玩笑般的輕佻,這個吻帶著十足的強勢。
阮阮用盡全力推開他,掌心抵在他溫熱的膛上。
“夠了,不是說好當小三嗎?”
抬眼瞪著他,聲音里帶著抑的怒氣。
“當小三就得有當小三的樣子,別這麼明正大,這里是他的辦公室,你想讓人撞破嗎?”
陸斯年挑了挑眉,眼底那點戲謔藏不住。
“對哦,我現在是小三。”
他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些距離,雙手進口袋里,姿態散漫。
“,是得低調點。”
阮阮幾乎是立刻從辦公桌上跳下來,慌的理了理微的頭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江硯州走了進來。
他的目先是落在阮阮上,隨即掃過旁邊的陸斯年,兩人之間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微妙氛圍,讓他眉頭皺起。
江硯州快步走上前,自然的手挽住阮阮的腰,語氣溫和:“阮阮,剛剛是我媽打來的電話,多說了幾句,讓你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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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年站在原地沒,雙手依舊在口袋里,目落在江硯州挽著阮阮的手臂上。
“硯州,我怎麼現在才發現你這麼見忘友?我大老遠跑來看你,你倒好,把我晾在一邊。”
江硯州臉上出幾分歉意,拍了拍阮阮的腰側示意稍等,轉向陸斯年道:“抱歉,沒顧上你。”
他頓了頓,主提議,“今晚我請你喝酒,算賠罪。”
“好啊。”
陸斯年立刻應下。
“那就去我的酒吧,新開業,正好熱鬧,里面有不,帶你去掌掌眼?”
江硯州的視線自然的落回阮阮上。
“就不用了,我會帶阮阮一起過去。”
阮阮幾乎是立刻接話,語氣盡量自然:“今晚我有事,就不陪你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江硯州語氣失落:“可是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
“今晚我要去看看。”手輕輕了他的手臂,帶著點撒的意味,“聽話,下次我再陪你去,好不好?”
江硯州這才松口:“好。”
他忽然湊近,聲音得極低,像是怕被旁人聽見,“你放心,我就跟斯年喝兩杯,不會來。”
陸斯年看著兩人親昵的樣子,眼神漸漸變得暗。
夜晚九點。
阮阮趁著江硯州和陸斯年在酒吧喝酒,立刻攔了輛出租車來到半山別墅,取出江硯州配給自己的鑰匙,打開門,快步走了進去。
沒有過多停留,徑直走向地下室那扇鎖的門。
從口袋里出事先備好的指紋手套戴上。
試了幾次,最終將左手大拇指按上去,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門鎖應聲彈開。
暗自慶幸。
幸好當初做準備時,連他左右手的指紋都一并復制了,否則今晚恐怕要無功而返。
阮阮推門走了進去,里面是間寬敞的儲藏室,整齊排列著數排金屬貨架,架上滿滿當當全是裝訂好的資料。
每個貨架都著清晰的標簽,確到某年某月,連藥品型號、配方分都一一列明。
江硯州的事無巨細,此刻竟了的助力。
沒費多功夫,就在標注著“待上線”的區域找到了那份一個月後即將推出的藥品配方。
NK5,正是這款新藥的名字,專治阿爾茨海默癥,是江硯州公司耗費數年才研出的核心藥方。
阮阮著那幾頁紙,指節泛白。
比誰都清楚,這藥方一旦功上市,必定能給江硯州的公司帶來巨額財富。
可轉念想到裴野的囑托,想到自己潛伏至今的目的。
若拿不到這藥方,接近他報仇的計劃便會徹底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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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猶豫已被決絕取代。
咬了咬牙,快速掏出手機,對著藥方的每一頁仔細拍下。
全部拍完後,將藥方原樣放回,指尖卻仍在微微發。
一個小時後,碧海銀灣別墅。
阮阮站在客廳中央,將那疊從手機照片打印出來的資料遞到裴野面前。
裴野接過,逐頁翻看,眉頭漸漸舒展。
末了,他抬眼看向阮阮,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隨即出手,聲音低沉:“過來。”
阮阮順從的走過去,坐在他上。
裴野指尖勾住的下,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做得不錯,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慣有的掌控,“錢、房子、車子,只要你開口,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