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阮阮回到小區,剛走出電梯,便見江硯州靠在自家門口的墻邊。
走上前去,問:“硯州,你怎麼在這里?”
江硯州臉上還帶著幾分酒後的微紅。
“阮阮,我想你了。”
“傻瓜,想我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江硯州無奈的笑了笑:“手機沒電了,我敲了門,里面沒人回應,就只能在這里等你了。”
阮阮拿出鑰匙開了門,兩人一同走進屋子。
“你喝多了,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
話音剛落,江硯州手拽住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帶進懷里,聲音帶著幾分喑啞:“我沒醉,就是想你了。”
面對這個男人,阮阮很愧疚。
輕輕推開他,牽著他的手在沙發上坐下。
“乖,你先坐一會兒,我還是去給你煮碗醒酒湯吧。”
沒一會兒,阮阮從廚房端來剛煮好的醒酒湯,輕輕放在江硯州面前。
拿起勺子,聲說:“張。”
江硯州乖乖地張開,阮阮一勺一勺慢慢喂著,直到把一碗湯都喂他喝完。
他抬起阮阮的下,看著眼前的人,是越看越喜歡。
“阮阮,我今天能在這里睡嗎?”
阮阮輕輕應了一聲:“可以。”
深夜,江硯州摟著阮阮,吻得纏綿,卻又在時克制的停下。
在沒有得到懷里人的示意下,他始終保持著理智。
而裴野那邊,在拿到新藥品的配方後,連夜召集公司核心層開急會議。
「生產線立刻啟。」
「原材料渠道通宵對接。」
「所有環節再。」
「十天後藥品必須全線上市,發布會同步落地。」
命令一下,整個公司連夜運轉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江硯州像是被阮阮下了蠱。
他自己都覺的好奇,活了二十五年,從未被誰這樣牽著心緒走,偏對阮阮的一顰一笑,毫無抵抗力。
周五午休。
阮阮拿著兩份從公司食堂打來的飯菜,正要和江硯州一起用餐。
辦公室門忽然被敲響,程心的聲音傳了進來。
“硯州哥哥,我給你熬了湯,我進來了啊。”
阮阮心里一。
好不容易才回到公司,可不能再被程心在江母面前嚼舌。
沒多想,飛快矮躲進了辦公桌底下。
江硯州手想拉。
“阮阮,你不用躲,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阮阮急忙朝他“噓”了一聲。
話音剛落,程心已經推門進來,笑意盈盈的走上前,將手上的保溫桶放在桌上打開,一濃郁的湯香氣彌漫開來。
從里面端出一小盅,放在江硯州面前,聲音甜:“硯州哥哥,這是我特意給你熬的,早上先給伯母送了一份,嘗了說鮮得很呢,想著你最近工作這麼忙,肯定累壞了,就立刻給你也送了一份,快趁熱喝,補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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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州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無波:“不用了,我吃食堂的就行。”
程心臉上的笑僵了瞬,隨即又下來,帶著點嗔怪:“硯州哥哥,食堂飯菜哪有營養?你這麼大個總裁,怎麼能委屈自己吃這些?還是喝我熬的湯吧。”
說著,目掃過桌上那兩份餐盒,眼神里的疑藏不住。
立刻往辦公室里掃了一圈,沒看見其他人,便又看向江硯州,試探著問:“硯州哥哥,你剛剛是打算跟誰一起用午餐?”
辦公桌底下,阮阮方才匆忙躲進來,忘記辦公桌上還放著兩份午餐。
江硯州的目下意識往桌下掃去,阮阮朝他再次無聲的“噓”了一聲。
他收回視線,看向程心。
“我自己一個人吃兩份,不行嗎?”
程心被他問得一噎,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卻還是強撐著說:“不是不行……只是看著像兩個人的份,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江硯州打斷,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沒什麼事的話,你先回去吧。”
程心哪里肯輕易離開,臉上笑意更深了些。
“硯州哥哥,我還是等你把湯喝完再走吧,正好把保溫飯盒帶回去。”
不等江硯州回應,已經自顧自拖過椅子坐在了辦公桌的正對面。
江硯州眉峰蹙起,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湯我就不喝了,你還是帶回去吧”
程心卻像沒聽出他的疏離,反而往前湊了湊。
“硯州哥哥,這可不行,伯母特意代了,讓我一定看著你喝完才許走呢。”
說著,還把那盅湯往他面前又推了推。
辦公桌下,阮阮蹲著疼,眉頭皺。
江硯州低頭往桌下看了眼,臉上的表很不自然,好似一臉委屈樣子,還以為阮阮是吃醋了。
他把手下桌下,了的臉頰。
心底泛起一陣歉疚,正要開口趕人,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著“媽”的名字。
他用右手拿起手機接通,江母的聲音立刻從聽筒傳來:“硯州啊,心給你送的湯喝了嗎?那孩子熬了一早上,一片心意,你可得喝下去。”
江硯州閉了閉眼,語氣著無奈:“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抬眼看向程心,語氣冷:“我喝完,你馬上走。”
說著拿起那盅湯,幾口就喝完。
程心看到湯全部喝完,笑著說:“硯州哥哥,既然你這麼喜歡喝,那我明天再給你送湯過來。”
江硯州將空碗往桌上一放,臉沉,語氣帶著警告:“明天不用送,以後也不必了,這里是公司,沒有重要的事不必過來,否則,別怪我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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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沒想到自己熬了一早的湯,換來的竟是他這樣冷的態度。
眼底飛快掠過一難堪,卻很快斂起緒,強扯出溫順的笑:“知道了,硯州哥哥,我聽你的。”
垂著眼,收拾好保溫飯盒,轉往外走。
轉的瞬間,那抹笑意立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閃而過的怨懟。
但攥了手里的保溫桶,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硯州哥哥,早晚有一天,你一定會是我的。
程心離開後,阮阮才從桌子底下鉆出來。
江硯州沒等站穩,立刻手將拽進懷里,聲音帶著急切:“剛剛我是迫不得已才喝的湯,也是想讓快點離開,阮阮,你別生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