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嘆了口氣。
“你爸的生意越來越差,最多還能撐半年,你要是能和江硯州結婚,讓江家注資,咱們家才能度過危機,半年後要是還拿不下他,我們程家就真的要破產了。”
程心手里的口紅掉在地上。
從沒想過,爸爸的生意竟已岌岌可危。
頓了頓,抓住母親的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和硯州哥哥結婚,讓爸爸的公司渡過難關。”
程母欣的拍了拍程心的手。
“我的心真乖,是個懂事的孩子。”
說著,的視線無意間掃過鏡子,看到上面寫著的賤人阮阮去死的幾個字。
疑的問:“心啊,這個阮阮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心臉上掠過一不屑。
“媽,這個阮阮是硯州哥哥的書,整天就知道勾搭他,不過您別擔心,我已經讓江伯母把趕出江氏集團了,現在已經不是硯州哥哥的書了。”
了,眼神里著志在必得。
“您放心,現在不是我的對手,我有這個信心。”
江母的目死死盯在鏡子上阮阮兩個字,方才的溫和瞬間褪去,眼底翻涌著狠厲。
“絕不能讓別的人壞了我們的好事,要是不識趣,必要的時候,可以采取些強制措施。”
——
下班後的阮阮拖著一疲憊回到家。
放了滿滿一缸溫水,褪去躺進去,繃的神經才漸漸松弛下來。
客廳里的手機響了很久,屏幕上跳著“江硯州”的名字。
另一邊,江硯州眉頭越皺越。
他猜阮阮大概還在生他的氣,可轉念一想,自己心里也憋著委屈。
明明是真心喜歡,這個小人卻總把他拿得死死的。
江硯州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最後按斷電話,隨手丟在一邊。
算了,不打了。
自己也是有驕傲的,總不能一直這麼低姿態。
泡完澡的阮阮吹干了頭發,裹著浴袍走出來。
剛走到客廳,就見陸斯年靠在墻邊,指間轉著打火機,目直直盯著。
阮阮嚇了一跳,下意識攥浴袍領口,蹙眉問:“你怎麼進來的?”
陸斯年抬了抬下,語氣漫不經心:“當然是從大門走進來的。”
阮阮更不解了,“你怎麼會有我家鑰匙?我明明記得把門關上了。”
陸斯年把玩著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又熄滅,角勾出抹玩味的笑:“哦,門啊,確實打不開,所以我撬了。”
阮阮低聲罵了句:“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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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轉快步走到玄關。
仔細檢查了門和門鎖,發現都好好的,沒有被撬的痕跡。
重新關上門,折回陸斯年面前,抬起手,語氣強:“把鑰匙給我。”
陸斯年揚了揚眉:“不給。”
阮阮咬了咬:“不給是吧?那我自己搜。”
說著,手就去陸斯年的子口袋,空空如也。
又探向他的風口袋,只到一部手機和錢包,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皺著眉,有點犯愣,這人到底把鑰匙藏哪了?
陸斯年突然湊近,角掛著抹氣的笑,語氣賤兮兮:“寶寶,你往私的地方去搜,肯定能搜到。”
阮阮下意識往下瞥了一眼。
咦~
這個男人竟然能變態到這種地步。
一想到這人手里有鑰匙能隨時進自己家,心里就發慌。
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
陸斯年渾頓時一僵。
“寶寶好主,我好喜歡。”
阮阮臉頰發燙,手索了半天,卻連鑰匙的影子都沒到。
咬著把手收回來,再次搜了一遍他的全,依舊沒有搜到。
“鑰匙到底藏哪兒了?”阮阮又氣又急,口微微起伏。
陸斯年笑得更了:“寶寶沒搜到嗎?那寶寶親我一下,我就把鑰匙拿出來。”
阮阮看著他那副賤兮兮的表,咬了咬牙:“算了,我不要了。”
突然,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輕蔑:“不過說真的,不不知道,一嚇一跳……真是****”
陸斯年臉上的笑瞬間僵住,眼神驟沉。
“噗嗤~”
阮阮忍不住笑了出聲。
“這年頭還不讓人說實話了?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說完轉往臥室走去,不想再搭理他。
陸斯年氣得額角青筋跳了跳,幾步上前一把將攔腰扛起,徑直往臥室走。
阮阮猝不及防,嚇得尖一聲,手腳并用的拍打著他的後背。
“陸斯年,你個變態,快放我下來!”
陸斯年充耳不聞,腳步穩健的踹開臥室門。
“****是吧?待會就讓你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
阮阮被狠狠扔在床上。
還沒等爬起來,陸斯年已棲而上,雙臂撐在側,將牢牢在下。
“上一次寶寶騙我去買杜蕾斯,自己卻跑掉,今天又敢嘲笑我,寶寶一點都不乖。”
他低下頭,鼻尖蹭過的頸側,聲音帶著危險的沙啞:“看來,得好好懲罰一下寶寶。”
說完,他低頭在阮阮的側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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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吃痛,抬手想去推他。
可阮阮的力氣哪里敵得過他。
陸斯年松開口,轉而狠狠吻上的。
阮阮雙手抵在他前,拼命想推開,卻被他一只大手輕易抓住兩只小手,按在了頭頂的床上。
他俯繼續加深這個吻。
直到兩人吻得氣吁吁,幾乎要不過氣來,陸斯年才稍稍松開。
他抵著的額頭,重的息著。
“寶寶,我想要你。”
阮阮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著氣說:“不行。”
“為什麼不行?”
阮阮咬了咬,隨口道:“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陸斯年愣住了,眼中閃過明顯的詫異。
這麼漂亮,渾帶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甚至偶爾著點攻擊,竟然還是?
的子還干干凈凈!
他激的松開的手,抓住的肩。
“你沒和江硯州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