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天的江硯州終于開了口:“阮書,你先出去吧。”
他的態度讓阮阮到很不對勁。
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走了出去。
關門時還約聽到里面傳來程心的聲音。
門,程心親昵的搖了搖江硯州的胳膊。
“硯州哥哥,那個阮阮本就配不上你,只有我們才是旁人都認可的門當戶對。”
江硯州皺起眉,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冷意。
“把手拿開。”
程心像是沒聽見,反而搖得更起勁了,繼續說道:“硯州哥哥,你別這樣嘛,伯母也說……”
“拿開。”
江硯州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冷,直接打斷了的話。
程心一臉不甘悻悻的回了手。
江硯州抬手拍了拍剛才被到的胳膊,作帶著明顯的嫌惡,語氣里帶著威脅。
“阮阮回來的消息,不準告訴我父母,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你也別打主意讓旁人傳話,他們要是知道阮阮回了公司,這筆賬,我只算在你頭上。”
程心攥著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實在想不通,那個阮阮到底有什麼好的。
難道就憑一張漂亮臉蛋?
一無名火直沖頭頂,咬著牙,從牙里出三個字:“知道了。”
阮阮徑直走進茶水間,擰開瓶蓋仰頭猛灌了幾口。
蘇青青端著一杯咖啡,踩著高跟鞋慢悠悠晃過來,角掛著譏諷的笑。
“呦,這不是阮助理嗎?被江總從辦公室趕出來了?”
頓了頓,眼神往江硯州辦公室的方向瞟了瞟,聲音拔高了些:“里面那位,才是江老夫人親自認定的兒媳婦,你呢?什麼都不是,只會靠爬床上位。”
說著看向阮阮,不屑的繼續開口:“你之前那點得意勁兒也該過了,我看用不了幾天,江總就會一腳把你踹開。”
阮阮正憋著一肚子火沒撒,蘇青青這就自送上門來,簡直是再好不過的出氣筒。
角上揚,淡淡問了句:“你這咖啡,還喝嗎?”
蘇青青被這悉的話驚到,下意識後退兩步。
阮阮已經眼疾手快的往前沖了兩步,手腕猛的一抬一翻。
滾燙的咖啡順著蘇青青的手潑了滿臉,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好幾塊。
“啊——”
蘇青青發出一聲尖,剛泡好的咖啡燙得臉頰瞬間紅,眼淚都快被出來了。
阮阮卻沒停,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的脖子,眼神里燃著怒火。
“我現在還是江總的朋友!就算我爬床又怎麼樣?他愿意讓我爬,那是我的本事!某些人想爬都沒資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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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真當我好欺負?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一米六八的個子對上一米六的蘇青青,居高臨下的迫讓對方連掙扎都顯得無力。
蘇青青拼命拍打著阮阮的手,脖子被掐得發,嚨里只能出破碎的氣音。
“松……松開……我……不上氣了……”
阮阮看著漲紅的臉和掙扎的樣子,角勾起一抹冷笑,便松了手。
蘇青青捂著脖子劇烈咳嗽,滿臉淚痕混著咖啡漬,狼狽不堪。
阮阮厲聲警告:“以後見到我,把你的放干凈點,再敢冒犯,小心我掐死你!”
蘇青青又氣又怕,捂著脖子什麼也說不出來,狠狠瞪了阮阮一眼,轉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一離開茶水間,心里的怒火瞬間燒得更旺,咬牙切齒咒罵:“賤人!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算清楚!”
程心從辦公室出來時,特意用手指在上勾了一下,讓口紅故意溢出角,帶著幾分曖昧的痕跡。
阮阮剛從茶水間出來,正打算回自己工位,就見程心走了過來。
裝模作樣的理了理擺,聲音放大。
“硯州哥哥真是討厭,在辦公室里也不安分。”
兩人肩而過的瞬間,程心突然手攔住了阮阮,下微抬,語氣里滿是炫耀。
“硯州哥哥剛才可是把我按在桌子上親,他說,我上的味道可比你好聞多了。”
阮阮的目在角那抹刻意弄出來的口紅印上掃了一圈。
然後突然湊近,夸張的吸了吸鼻子,隨即直起。
“嗯,確實香的,別說你的硯州哥哥喜歡,我聞著也很喜歡。”
阮阮這副不氣反笑、甚至帶著點變態的反應,讓程心心里發,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你、你在這里惡心人!”
阮阮一臉無辜的眨眨眼。
“我怎麼就惡心了?你上的味道確實很香啊,我是真的喜歡。”
程心突然“咦”了一聲,像是剛察覺到什麼,抬手在胳膊上了皮疙瘩,然後轉離開。
阮阮看著被自己惡心到離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阮阮轉的剎那,目撞進一雙沉沉的眼眸里。
江硯州不知何時已站在後,正一瞬不瞬的盯著,眼神里翻涌著說不清的緒。
對上他的目,阮阮心底的愧疚再次冒上來,讓下意識的垂下了眼。
“來我辦公室。”
江硯州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說完便轉回了辦公室。
阮阮著頭皮跟進去,剛進門,後的門“砰”多一聲被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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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就被江硯州抵在了門後,高大的影帶著迫籠罩下來。
“剛才程心說的話,你不生氣?”
阮阮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眼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沉,突然急中生智,抬起頭迎上他的目,語氣盡量平靜。
“我知道是故意騙我的,我了解你,你不會做這種事。”
江硯州目鎖著,不死心的追問:“阮阮,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阮阮被他問得心頭一跳,不自覺的握了雙手。
“喜歡啊,不然我也不會做你的朋友。”
為了掩飾心里的慌,慌忙轉移話題,目落在他空的手指上,反問:“硯州,你手上的戒指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