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住,別自我遐想太多。”蘇夢及時的制止了肖一航的開口,“我是因為我老公才上榴蓮的,跟你沒什麼關系。”
“姐姐,你不用解釋,我不在意你跟一航哥的過去。”
蘇夢懶得理會挑撥的秦寧寧,這廝最看不得過得自在,心里扭曲得很。
轉頭眨著眼睛裝可的看著薄景梟,笑嘻嘻地說著,“老公,你是不是忘了大學的時候,你送過一個榴蓮給我。”
也很無語,那天之後薄景梟再出現時,居然莫名其妙送了一個榴蓮。因為是薄景梟送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從沒有吃過榴蓮的居然一口上了這曾經避之不及的水果。
被蘇夢提醒,薄景梟倒是想起來了。他為什麼會買榴蓮給,是誰跟他說孩最的水果就是榴蓮的?
還沒等薄景梟想起來誰提供的虛假報,蘇夢又在那自顧說著,“我就是吃了你送的榴蓮,才從不喜歡變了上榴蓮。”
這次,到肖一航心里堵得慌了。
薄景梟忍不住低頭親了蘇夢的臉頰,又抬手了孩的頭,滿眼寵溺,“乖。”
大庭廣眾被忽然當小孩一樣哄,蘇夢一臉,掩飾心跳地拿起碗里的榴蓮吃起來。
唐柚在那里憋笑快憋出傷來了。
“要笑就笑出來,憋著容易傷。”沈墨對著說得一臉關心。
唐柚給了沈墨一個白眼,心里肺腑,這人真煩。
一頓飯,結賬一萬八,剩下的全浪費了。
沈墨又教育,“宰人歸宰人,下次可不能這麼浪費食。”
唐柚捂住耳朵,懟了一句,“你怎麼跟我媽一樣,煩死了。”
“我可不想當你媽,我想做你男朋友。”
唐柚,“......”
蘇夢耳尖的聽到了沈墨的話,狐疑地看了一眼,拉過唐柚小聲八卦,“什麼況啊你們兩個?”
怎麼記得,唐柚說過要泡周知禮。
“這人有病。”唐柚也湊在蘇夢耳邊說,礙于薄景梟的面子,也不好說得太大聲,“他剛才在飛機上跟我說什麼一見如故,想追我。別看他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說的話就是一斯文敗類。”
蘇夢聽得一臉吃驚,都不知道還有這發展。
“而且他都31了,比我大了7歲,我才不喜歡老男人。我喜歡周知禮那樣的。”
蘇夢失笑,都有點忍不住同沈墨了。
再次登機,不知道是不是這飯吃的肖一航和秦寧寧都心梗塞了,後面的幾個小時都沒見他們作妖。
到幽城機場,天已暗。
幽城的天氣不像鹿城,氣溫偏低,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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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接機的是沈墨幽城的朋友,蔣文杰。
走出機場的時候,蔣文杰就等候在那,看到沈墨,十分熱的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說著,“盼著你回來一趟可真是不容易。”
“要敘舊先回你家民宿,還下著雨怪冷的。”
“好嘞。我給你備了你最的霜花酒。一會一醉方休。”
說完,蔣文杰開始幫著拿行李。
秦寧寧聽著,嗲聲嗲氣地沖著沈墨說道,“我和一航哥還沒有去,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你朋友的民宿?”
蔣文杰卻先應了話,“行啊,都是朋友,人多熱鬧,酒也管夠。”
“謝謝你。”秦寧寧回的一口夾子音。
唐柚在一邊翻白眼,吐槽,“男人果然都吃這套,你看沈墨那朋友對秦寧寧那眼神明顯不對勁。
蘇夢倒是沒多想,“你想多了吧,這人只是過于熱了。”
“也無所謂了,我現在就想喝幽城最有名的霜花酒。”
唐柚可是做了攻略來的,其中一條就是得品嘗幽城的酒名菜。
一行人坐了蔣文杰的車很快到了悠然民宿。
民宿的風格有些模仿日式的榻榻米,一群人圍坐,中間一張矮桌上已經放了三壺霜花酒,還有各種致小碟,里面放著都是幽城有名的點心,吃食。
蘇夢挨著薄景梟坐,唐柚隔在了肖一航和蘇夢的中間,秦寧寧依偎在肖一航旁邊,沈墨隔在了秦寧寧和薄景梟之間。
蔣文杰給大家都倒了酒,說著,“今晚霜花夢,一醉方休。”
唐柚已經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結果一口上癮。
“夢寶,你快嘗嘗,真的超好喝。”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蘇夢也淺嘗了一口,口清甜自帶果香,“嗯,是很好喝。”
蔣文杰笑起來,道,“哈哈。你們喜歡就好。”
薄景梟見蘇夢已經喝了兩杯,湊耳提醒,“這酒雖然好喝但後勁很足,別貪杯。”
蘇夢吧唧了一下,臉蛋染上緋紅,笑意嫣然地點頭,顯然已經醉了幾分。
半分醉,更貪杯。
肖一航看著開始往薄景梟懷里鉆的孩心難耐,他何曾有過這種待遇?為什麼嚷著保守主義的孩在薄景梟面前卻能這麼大膽妄為,投懷送抱。
他其實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承認,蘇夢對薄景梟就是不一樣的。
越想越不得勁。
肖一航那會已經喝了好幾杯霜花酒,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借著醉意一把推開了擋在他和蘇夢之間的唐柚,唐柚也有些醉,被一推一骨碌滾到了邊上。
唐柚倒是沒什麼反應,手里還抱著一壺霜花繼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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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航手想把蘇夢從薄景梟懷里拉走。
薄景梟一手護著蘇夢,一手拍掉了肖一航不安分的手,冷聲道,“想我老婆,當我死的?”
肖一航眼睛泛紅的盯著薄景梟,醉意濃郁地挑釁,“打一架。”
薄景梟嗤笑,“奉陪。”
他想明正大地揍他,想很久了。
好像知道薄景梟要跟肖一航打架似的,蘇夢乖乖地坐正,握著小拳頭對薄景梟說著,“老公,加油哦。”
薄景梟心瞬間舒坦。
肖一航則臉黑得不行。
蔣文杰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給兩個男人安排了場地,沈墨則是去扶了已經醉趴的唐柚,把挪開了打鬥區。
秦寧寧趁機挪到了蘇夢邊,不著痕跡地換了桌上的房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