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鈺著他高大的影,以及他出的小臂,哪哪都覺得完得很不真實。
看得有點呆了。
陸承昀端著早飯過來,一樣樣放在小飯桌上,手在眼前晃了晃,“回神,吃飯。”
觀察這麼久,陸承昀發現很喜歡放空,也許這就是藝家的常態,看起來呆萌呆萌的。
不知怎的,他腦海里浮現出小阮鈺的影,小時候的肯定更可,只可惜他不記得了。
阮鈺眨了眨眼睛,接過他遞來的勺子,好奇地問道:“陸承昀,你爸爸是什麼時候去世的呀?”
原書里只提過這個背景,并未詳說,對安柏源的話有存疑,所以想旁敲側擊看看。
陸承昀從小就習慣了沒有父親,對這個問題并不排斥,“我出生前他就去世了,我媽帶我回村的時候還大著肚子,村里人都沒見過我爸長什麼樣。”
“那沒有照片嗎?”阮鈺又問。
如果有照片就應該知道,他爸爸現在還活著,甚至還可能出現過電視上。
陸承昀搖頭,“沒有,那時候都很窮,拍不起照片,等我長大後問我媽,說年份太久,也不記得我爸長什麼樣子了。”
阮鈺一怔,很快察覺到他的失落。
把勺子往碗里一放,拿出手機打開了前置攝像頭,向他發出了邀請,“陸承昀,我們來拍張合照吧?”
陸承昀疑地看向。
阮鈺笑嘻嘻地說:“這樣我們就有合影了,不管以後我們在哪里,你都能記得我長什麼樣子,我也能記得你。”
陸承昀聽到這句很不舒服。
他眉頭蹙,目審視著面前的孩,一字一句道:“什麼做……不管以後我們在哪里?”
阮鈺愣住。
他們注定是要分道揚鑣的,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足十個月,留張合影以免忘記彼此。
但是陸承昀有主後,大概是不愿意想起的,還是不要當個礙眼的前任了吧。
阮鈺訕訕地收回了手機,“那還是不拍了。”
陸承昀心里有點堵。
本來他就一直擔心阮鈺會離開他。
現下更覺得心底不安了。
他沉默了半晌才道:“以後每個月發了工資,我都還會轉你卡上。”
阮鈺不解,“為什麼呀,你的銀行卡不是解除限制了麼?”
即使還給銀行一半,他也還能剩六萬塊。
陸承昀垂著眸子,編了個理由:“銀行朝令夕改,誰知道他們哪天會不會又想劃走全部的收,還是放你那安全。”
阮鈺一想也是,“行,那我先幫你保管。”
這話一出,陸承昀的眉頭皺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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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管。
那就是不想花他錢的意思了。
朋友不想花男朋友的錢,是做好了隨時要離開他的準備嗎?
陸承昀攥了手指,“你最近都沒有吃貓山王的榴蓮了,我晚上給你買。”
“不用,我最近改吃草莓了。”
阮鈺記得他們手里的余錢并不多,得撐到陸承昀下個月發工資才能稍微奢侈一點。
可沒想到這句拒絕的話落下,陸承昀上的氣更沉重了。
阮鈺巍巍地問道:“怎,怎麼了?”
又哪里惹到了男主。
不會又開始進記仇模式了吧?
陸承昀沉默著吃飯,之後又沉默地洗碗刷鍋,收拾完一切才換服準備出門上班。
只不過臨出門前,他又站在門口沉沉地著,視線落在的上,侵略十足。
阮鈺這次到了他的意圖。
他好像是想讓親。
可是大佬這會上的氣場太強了,怕是自己會錯意了,所以一不敢。
不多做事就不會犯錯。
阮鈺牢記于心。
陸承昀等了半天沒等到的回應,拉開門就走了。
阮鈺一個人站在門里。
愣了半天才想起,今天還沒來得及幫他涂護品,不知道他臉上會不會干。
這一整天,阮鈺都有點心不在焉。
“快十五分鐘了,還沒有畫好嗎?我趕時間呀。”是客人在催促。
阮鈺回過神,立馬加快手上的速度,“快了快了,馬上好。”
趕畫好這張畫,朝對方道歉,“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客人本想說幾句,但看到畫的那瞬間就忍住了,算了,等得久就久點,好歹畫得不錯。
對方付了錢,匆匆離開。
阮鈺看了看手機,下午五點。
天要黑了,但手機上沒有任何消息,昨天陸承昀還跟聊了好多條微信,囑咐記得吃飯,記得下班。
阮鈺還特意打開瀏覽試了試,網絡也沒有掉線,就是沒有新消息。
打開陸承昀的聊天框,忍不住敲了幾個字,“你吃飯了嗎?”
敲完又刪掉,太廢話文學了,陸承昀這個點還在工作,肯定顧不上吃飯。
“你今天工作忙嗎?”阮鈺打完這句,思索了下才發過去。
然後就一直盯著手機。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半個小時過去後,還是不回。
阮鈺站起把攤子收了。
旁邊賣小飾品的大姐問,“今天怎麼收攤這麼早?”
阮鈺解釋道:“家里有點事,要先回去看看。”
覺得,陸承昀好像是生氣了。
雖然不知道錯哪了。
大姐笑呵呵道:“最近怎麼沒見你男朋友接你下班呀,聽這一片的人說他長得可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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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鈺愣了下說,“他工作忙,不太方便接我。”
大姐,“哦哦,那還可惜的。”
阮鈺背著畫板回家,剛到家門口,就見門底下有一張的卡片,疑地撿起來。
是一個紙信封。
阮鈺開門進屋,拆開信封看見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張名片。
疑地拿起一看,眼睛都瞪大了,名片上有一位非常眼的教授。
他的個人介紹頁面寫的是:鄧英齊,央院長、教授、博導,中國協會主席。
下面還列上了他的手機號和微信號。
阮鈺非常震驚,這種界頂級前輩的名片,怎麼會出現在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