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阿瑪只會有你額娘一人,沒有更小的弟弟,你是阿瑪唯一的嫡長子,阿瑪永遠都不會不喜歡你。”
著張等他回答的弘暉,胤禛認真的對上他雙眼 ,神堅定,毫不猶豫的回答。
弘暉聞言心頭一松, 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但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一旁的烏喇那拉舒祿就沒那麼多顧忌了,聽完立刻激道:
“弘暉,我就說了吧,姑父心中只有姑姑一人,這京中誰人不知曉,你是姑姑姑父的嫡長子,姑父怎麼可能會不再喜歡你,這下放心了吧!”
弘輝沒說話,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看到這里,胤禛放下了心,隨即臉卻板了起來。
“上書房是學習先賢知識的地方,不是打架鬥毆的,弘昇是弟弟,他不懂事,但你為哥哥無論如何都不可先手打人,就罰你抄寫論語十遍,晚上本王檢查。”
聽到這話,弘暉有些不服,明明是弘昇先臭挑釁他的。
但此時得到阿瑪的保證,他也就不在意了,乖乖的點頭。
胤禛見了欣。
上書房到底不好多說,叮囑舒祿照顧好弘暉,他又找到上書房的師傅親自賠罪,這才離開上書房。
胤禛這會還不知道八貝子一早就接到雍親王府眼線傳來的消息,正在與老九老十商議怎麼利用來打擊他。
等接到八福晉遞來的消息,更是大喜過,決心這次要給他迎頭重擊,謀劃重新獲取萬歲爺寵信。
這邊沈雪寧讓人拿了白燕窩讓綠蠟帶給德妃,同時還塞了一個荷包給,就帶著一大堆賞賜回了雍親王府。
正院,惠然接到沈雪寧帶著一堆賞賜回來的消息,揮退正在稟告府中事的管事嬤嬤,開口問:
“可是一個人回來的?”
蔡嬤嬤點頭,隨即一臉佩服:
“還是福晉您運籌帷幄,只是派人給弘暉阿哥送個烏人參湯,再假裝將今早之事泄出來,而上書房那些阿哥皇孫可是早就對弘暉阿哥羨慕嫉妒了,有了機會豈會放過,果然一切如您所料,最後沈氏一個人回來了。”
惠然勾了勾,幸好沒再繼續等,不然瞧著宮里對沈氏的態度,還真是不好對付。
不過有弘暉在,以胤禛對嫡長子的疼之心,以後只會對沈氏避而遠之,再不會多看一眼。
果然到了晚上,胤禛和弘暉父子兩人一同回了雍親王府,如同以往一樣,父慈子孝,親近和睦。
惠然早就招呼廚房做了一桌父子倆喜歡的菜,一家三口也不守著食不言的規矩,說說笑笑的用了膳。
期間惠然還假裝不知的問起弘暉眼角的傷,被父子倆聯手糊弄了過去,假裝相信。
等用過膳後,胤禛去書房檢查弘暉抄寫的論語,隨後去佛堂做了晚課,再回到正房與惠然說說家常話,最後兩人洗漱熄燈睡。
期間沒有一個人再提起沈雪寧,仿佛府中沒有這個人一樣,們一家恢復如昔。
沈雪寧對正房的掩耳盜鈴一點也不在意,這會正就著屋明亮的燈燭,捧著滿蒙詞典《滿蒙文鑒》輕輕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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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慈寧宮雖然因為懂佛理加上會蒙語,與皇太後相談甚歡,可到底只是憑著原記憶,用的還不甚練,為了後續更好的與皇太後流,必須好好復習蒙語,將它變與漢語一樣練的語言。
屋安靜無聲,過了會,月眠從門外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等到了近前,端下一碗木瓜牛羹放在沈雪寧的手邊。
聞到牛的甜香味,沈雪寧注意力被轉移,放下書,拿起勺子,滿足的吃起木瓜牛羹。
因為前世死于腺癌晚期,在沈雪寧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影,重生後特別注重部的保養,以及。
不僅自己特意學了怎麼保養按部的手法,每日還會服用的湯羹,覺得兩個月功夫,的圍有所長。
“對了側福晉。”
正拿著銀剪子剪燈芯的青芷忽然想到什麼,開口出聲:
“您不是待奴婢多留意鈕祜祿格格嗎?
現在回想起來,奴婢下午奉您命令給後院各位主子送禮時,在去鈕祜祿格格房中,邊的侍雖然笑著,卻似乎藏著抹擔憂,也不知道們是不是遇到了難事?”
著勺子的作一頓,沈雪寧想起今早看到鈕祜祿格格脾胃虛寒的樣子。
對于福晉這個知道歷史的穿越者來說,比起怕對鈕祜祿格格更在意,若是對方能在歷史時間里生下弘歷,那對福晉來說肯定是個大打擊和威脅。
這樣一來,就可以徹底打惠然的節奏了,讓起來,再趁機抓住的把柄,打破胤禛對的印象和信任,順帶轉移的目。
想到這,沈雪寧眼底閃過一,隨即抬頭吩咐:
“我今日瞧著對方面不太好,你多關注一下,不過也無需刻意,免得引起旁人懷疑猜忌。”
這是青芷第二次接到側福晉的吩咐,頓時打起神拳掌起來,誓要完完側福晉的命令。
看了會書,見時辰不早了,沈雪寧上了床榻,放下帷幔,并未就寢,而是一個人在里面做瑜伽。
這是前世的習慣,當演員沒那麼多時間,只能在睡前做些運,瑜伽便是最方便的,既然可以減塑,又可以緩解力。
而且,的初步計劃是先讓胤禛生理喜歡上,那自然要更加注重保養好材和了。
半個時辰後,沈雪寧做完瑜伽,看著自己香汗淋漓卻越發人的姿,勾了勾角——深男主嗎?
我會用最干凈的眼神,卻最勾人的子,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下。
翌日,沈雪寧一早醒來,因為福晉寬厚,雍親王府的妾室們無需每日去正房請安,只需初一十五請個安即可。
昨日也是因為沈雪寧初次嫁進來需要第二日敬茶請安,其他妾室需要拜見,這才齊聚正房,今日便不需要了。
對此沈雪寧看的很明白,這看似寬厚之舉,背後何嘗不是藏著小心思,畢竟所謂見面三分,若妾室們在正院見多了胤禛,勾起他的心思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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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來說,此舉利大于弊 ,沒必要是不想卑躬屈膝的去給福晉請安。
至于勾引胤禛,本不著急,棋已經下了,該著急的不是。
深秋總是帶著蕭瑟的氣息,窗外的楓樹葉子由綠轉為金黃,風一吹,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堆疊鋪地,像是金的海洋,不勝收。
沈雪寧微垂著睫,靜靜坐在窗欞邊,手里輕捧著《滿蒙文鑒》接著昨夜的地方繼續看。
不知過了多久,青芷突然步履匆匆的從門外進來。
“側福晉,不好了,王爺被人彈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