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將瓷瓶收好，眼底的警惕，稍稍散去了幾分，對姜明珠與青煙的態度，也溫和了一些——人心都是長的，姜明珠與青煙的態度溫和，又給了他實用的傷藥，他心中的戒備，自然也就放松了一些。
姜明珠見狀，心中暗暗竊喜，知道自己的計策起到了作用。繼續裝作好奇的樣子，語氣溫和地問道：“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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