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位上的聽風一邊開車一邊瞟後視鏡,車的氣氛異常詭異。
大家心思各異,只有姜虞滿是和皇後一起回家的喜悅。
終于不再是孤家寡帝了,每晚還有香香的人皇後暖被窩,想想就開心。
開心到一不小心笑了出來,嚇的車其他四人一個激靈紛紛轉眸看向。
看了一眼突然傻笑的姜虞,姜明月默默轉頭看向窗外把臉遮了起來。
丟攆~
笑著笑著,姜虞的臉被了一下。
轉頭就看到沈輯笑盈盈的著,那雙看狗都深的丹眼就那樣直勾勾看著,眼角的淚痣都仿佛在勾引,讓姜虞剛剛升起的那點怒氣瞬間就消了。
母後誠不欺,多看看好看的人果然脾氣會變好,都不會得腺結節了呢~
“皇後要不要休息一下,朕的肩膀給你靠。”姜虞直腰板,相當霸氣的說道。
沈輯看了眼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肩膀,竟當真彎下高大的軀,手從後環住姜虞的腰將自己半個子都在了上。
腦袋輕輕放在肩上親昵曖昧的蹭了蹭,啞聲輕笑,“那就辛苦你了。”
姜虞手了皇後的頭,跟大狗狗似的。
這一幕直接再次驚呆聽風。
不可置信的看著後視鏡里的男人,這還是他那位殺伐果斷的爺嗎?
他果然是中蠱了,是吧是吧?
陸吾全程淡定臉,穩穩當當的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拿余瞥一眼後方的姜明月。
姜明月則想把自己藏進車里。
好不容易抵達姜家,車剛停穩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剛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抬頭就與對面下車的陸吾對上視線。
屏住呼吸裝作不經意般移開視線。
姜虞牽著皇後下車頭也不回的進了姜家大門。
沈輯一言不發,邁著大長就那樣慢悠悠跟著小姑娘走了。
“二位慢走不送。”姜明月迫不及待的關門送客。
一回到家姜虞就直接把人往自己房間帶,趁天還沒亮趕把皇後拐上床睡一覺。
“你先休息,我洗洗就來。”姜虞把人往床上一摁,拿起睡轉就進了浴室。
沈輯挑了挑眉看向傳來嘩啦啦水聲的浴室,他悠閑的坐在床上拿出手機給聽風發了一條短信,然後就在房間里逛了起來。
上次太匆忙沒仔細看看,現在仔細一看越看越像兔子窩,到都是的裝飾。
拿起床頭的絨玩偶了,余忽然瞥到桌子上一個五彩斑斕的玻璃瓶,里面裝著各種亮晶晶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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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拿起來,後就傳來聲音。
“在看什麼?”
沈輯驚愕回頭,穿著小黃鴨睡的小姑娘就那樣水靈靈的出現在後。
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沈輯放下玻璃瓶轉輕輕推開,幽深的視線落在的臉上上白凈的上,大概是因為剛洗完澡,白凈的帶著一抹淡淡的,連都看的讓人想咬一口。
結滾。
修長白皙的手輕輕上的臉頰細細挲,幽深的視線慢慢變得晦暗富有侵略。
他低頭緩緩靠近,姜虞突然將他的手拿開。
“好了,該你去洗了。”姜虞眨眨眼道。
“嗯?”
“沒洗干凈不許上朕的龍床。”姜虞抿著一本正經的叮囑。
“龍床?”沈輯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的公主床。
“有意見?”姜虞揚起下。
沈輯笑了笑,語氣散漫戲謔,“哪兒敢啊。”
“可我沒有換洗服,總不能讓我著出來吧。”
姜虞想了想,轉進了自己的帽間從里面翻出一套男士睡,“給。”
笑嘻嘻的某人突然笑不出來了,看著小姑娘手中的男士睡,語氣涼颼颼,“誰的?”
小神病腦子有問題,難不在他之前還過別的男人?
沈輯角的弧度完全落下,惻惻盯著對方。
“老姜的啊,放心,新的沒穿過。”想起皇後有潔癖,姜虞解釋道。
一聽是姜父的,沈輯周郁氣散去,落下的角再次揚了上去,拿起睡轉進了浴室。
姜虞本來是想等皇後洗好了一起睡的,但一沾床就開始犯困,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沈輯出來就看見小姑娘安然睡的臉龐,小臉睡的紅撲撲的一看就睡的很好。
看的他好氣又好笑。
一邊生悶氣一邊鉆進被窩將小姑娘圈進懷里,著對方過衫傳過來的溫度。
一如他發病時到的溫暖慢慢涌四肢百骸,是那樣的溫暖舒適,宛如沐浴在中一般。
沈輯緩緩收環抱姜虞的手,將臉埋進頸窩嗅著的味道漸漸睡。
這是他多年來睡的最安穩的一覺。
漆黑寂靜的屋,月過窗戶灑在裝滿珠子的玻璃瓶上,折出五彩斑斕的微。
一夜未歸的姜母大清早就提著給親親閨們買的大包小包回來了。
“寶貝們看媽媽給你們帶什麼回來……了。”笑瞇瞇的姜母前腳邁進門,後腳抬頭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屋站著一個大人。
人沐浴在清晨的下的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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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呼吸一,下意識轉窩囊道歉,“抱一,走錯門了。”
一腳邁出門抬頭看了看,忽然發覺不對勁。
“不對啊,這是我家啊,也昧走錯啊。”
嘀嘀咕咕又轉過來向大人走去,將他上下看了看,冷不丁開口。
“年,你有點眼啊。”
下樓喝水的沈輯,“……”
姜母冥思苦想半晌終于想起什麼,驚呼,“你不就是我家小寶回來的那個皇後嗎。”
沈輯:“……”
小聲點,很彩嗎?
姜母似乎也覺得不太好,湊近沈輯又小聲詢問,“你又被了?”
沈輯笑而不語。